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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20-330(第9/20页)
早知临朗修行在他之上,却没想到就连第三眼,对方也早已洞悉。
他敬佩地盯着临朗,眼里晶亮,直到一道挺拔的身影介入,严严实实地挡在了他与临朗之间。
陈松白:“……”
阎老师,有没有人说过,您像根柱子。
陈松白疑惑地转了转头,想要绕开阎川,还想观摩临朗是如何开动心眼,但很快就被一旁阚清按下了。
陈松白更加疑惑地看向阚清,小声诚挚地询问:“阚前辈,是临前辈开动心眼之时不可观摩吗?”
“嗯,别打扰他。”阎川面无表情地接口。
“噢……”陈松白可惜地无声叹息,“不知今晚空暇之后,临前辈是否得空……松白能否向前辈单独请益一番?”
他说完,又敛下眼,低声问:“松白是否贪心越矩了?”
阎川沉默地看了陈松白两秒,就在陈松白被看得有些莫名时,他终于移开了目光,重新看向临朗的方向,只淡淡扔下一句:“看他心情。”
陈松白得了这么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却觉得有了希望,脸上露出一点笑意,用力点了点头。
阚清:“……”
反正她看陈松白是缺心眼。
她不忍再看阎川表情,偏过头去,假装没听见。
谁叫阎哥从没什么表示,人家不知情也正常。阚清在心里又隐隐生出一丝看热闹的幸灾乐祸来。
就在这短暂插曲间,临朗已缓缓睁开了眼,眼底仿佛有流光溢动。
他观灵气流转,便知晓这阵法是如何运作,阵眼又在何处。
他低声道:“这阵法几乎网罗整片养静斋,灰袍僧人分列阵法四极,便可感应整个区域的动静变化。”
阚清几人也正色起来,闻言心头一紧,那岂不是难以进入其中了?
“不过,也只是几乎,世间阵法,罕有真正的天衣无缝。”临朗话锋一转,微抬下巴,嘴角弯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叮嘱道,“等下你们三人尾随我身后,切记不可踏出我所踏之外区域,以免误触阵法。”
陈松白与阚清立即应下。
破阵不难,避阵要比破阵更难,好在临朗算是各种阵法的祖师爷。
眼下这阵法,只是布置得隐秘巧妙,却并不深奥,只是最基本的通报阵。
清风知客阵虽然不会对闯入者造成伤害,但能无声无息地警示布阵者,何时触碰、是否触碰,闯入者自己都难以察觉到。
“等下观了尘情况,极有可能需要你们二人配合。”临朗压低声音,对阚清和陈松白说道。
这里既然被设下阵法严密监视,了尘若是被迫关在其中,状态必定有异,届时他与阎川警戒周遭,那就需要阚清和陈松白配合出手。
阚清与陈松白闻言点点头表示明白。
临朗打头阵,阎川便押尾,两人默契十足,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语言眼神,自然而然便知晓如何配合。
阚清与陈松白屏息凝神,紧紧盯着临朗的每一个落点,小心翼翼地跟上,每一步如同行走在无形的钢丝之上。
短短十余丈的距离,走得两人额头都隐隐渗出汗来。
终于,他们贴近了养静斋唯一一扇紧闭的窗户下。
厚重的帘子遮挡了所有光线,但一丝浓郁的异香,混杂着香火与腥气,正从其缝隙间溢出。
临朗从缝隙间看去,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心头一紧——
禅房内没有点灯,光线昏暗。了尘和尚浑身赤-裸,盘膝坐在房间中央。
但细看之下,他身上竟是爬满了无数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根须,犹如蚯蚓,一点点暗红的光芒在蠕动的根须中明明灭灭。
临朗很快反应过来,那应当是未灭的香火!
这些盘踞的香火,仿佛是从了尘的身下钻出,另一端则深深没入他的皮肤,尤其是在心口、丹田、太阳穴等要害之处,缠绕得密密麻麻,几乎将他包裹成一个诡异的人形茧蛹。
他身下,绘制着一个直径约六尺的复杂阵法,黯淡的朱砂阵法纹路扭曲诡异,散发出浓烈的不祥气息。
“这些难道是巢母的供须?!”阚清瞳孔一缩,低声轻呼。
陈松白视线落在了尘身下的阵法上,他面色微微难看,敏感地察觉出这阵法所用材料更是暗藏阴毒,压低声音道:
“这阵法用了朱砂混雄鸡冠头血,至阳辟邪,通常用于镇封,但偏偏,里面还混了黑眉蝮蛇的毒涎!阳中蕴阴煞,这是既要锁住他的魂,又要用阴毒慢慢污蚀他的灵台,让他彻底失去神智!”
“救人!”临朗当机立断,声音冷硬下来,“你们二人破开供须与他的连接,小心别被缠上!阎川,你我警戒,随时准备应对阵法反扑或看守异动!”
阚清与陈松白立刻从窗户缝隙滑入房中。
阚清翻手间已取出数枚细长银针,针尖萦绕破煞清气。
银针精准地刺入几处供须边缘的穴位,针上清气迸发,那蠕动着的暗红供须仿佛被烫到般,剧烈地痉挛收缩!
陈松白紧随其后,立即撒上沉香研粉,指尖一点灵力流转,口中轻念金光神咒,字字清晰,声声不断,形成一道无形的护持。
就听“嗤嗤”数声,银针与沉香粉覆盖之处竟是冒出几缕黑烟!
阚清负责祛除邪祟,而陈松白则是当即斩断除灭其供须,不能让它有分毫回缩至巢母的可能。
一旦供须回缩,巢母感应,那便是打草惊蛇,功亏一篑!
了尘的身体随着供须的剥离而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眼皮下的眼球急速转动,似乎有了些许反应。
这剥离犹如抽丝剥茧,阚清额角见汗,陈松白也是脸色发白,但他们手下丝毫不见停顿。
就在最后几根供须即将被剥离的手,了尘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嘴唇翕动,似乎要睁开眼睛——
“嘶沙……嘶沙!”
短促而清晰的、竹枝刮擦声,从他们来时的古树方向,连续两下,穿透寂静,传入临朗和阎川耳中!
两声是急,人已近到眼前!
是善清给他们的报信警告!
临朗与阎川脸色齐齐一变。
“来了!”
屋内,阚清和陈松白浑身一僵,还差最后一点!
阎川当即看向院落外,就见那四名原本僵立不动的看守僧人,头颅极其轻微地、同步地转向了禅房这一侧!
“强行剥离,带人走!”临朗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与此同时,他指尖不知何时已夹三张符纸,纸上朱砂符文鲜红欲滴,反手便是将符纸向禅房一甩!
三张符纸无风自动,精准贴在了尘的眉间印堂、胸前膻中、与脐下三寸!
此为上、中、下三丹田,是藏精、聚气、凝神的根本,也是这巢母盘踞的核心之处。
只不过他这暴力一破,虽能斩断巢母与其链接,却也对了尘损伤明显。
只是眼下无暇顾及太多,他们不能打草惊蛇。
“破!”
随着临朗一声低喝,符纸上的朱砂符文骤然亮起刺目的红光!
“噗嗤”几声闷响,就见黑血蓦地喷溅而出!
了尘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哼,彻底软倒下去。
临朗眼色微动,抿紧嘴唇。
“走!”他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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