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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20-330(第7/20页)
乎是瞬间就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就在他们侧前方约五六步远,另一丛更为密集的瘦竹之后,一抹极其不起眼的灰色衣角随着主人不自觉地颤抖而抖动着竹叶,发出沙沙的轻微声响。
竟是先前那个小沙弥。
居然也藏在这一片,位置正对暴露在了寂那处的视野里!
麻烦了。
了寂显然察觉到了异样,若他再走近几步,那小沙弥要是因恐惧弄出更大动静,他们所有人都会暴露。
阎川微眯起眼,迅速打量了一圈周遭。
这里本就是寺庙后院堆放杂物的地方,掉漆废弃的佛龛等横七竖八地堆在角落里,半边被藤蔓与枯竹遮得严严实实,只留一道仅容一人侧身挤入的暗缝,外头看过去只当是堆着残砖断瓦。
阎川见状与临朗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临朗立即明白了阎川的打算,微微点头。
阎川从地上拈起一枚小石子,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快如闪电般出手!
“嗒。”
一声轻响,石子精准地击中了寂侧后方的竹枝。
声音不大,但在眼下的死寂中,却像是一道惊雷,引得了寂下意识猛地转头看过去。
他瞬间锁定了声音方向,警惕与一丝阴鸷从眼中飞快闪过。
了寂抬脚,似乎想往那边查看。
就在了寂注意力被引开的一刹那,阎川身形一动,快得几乎看不见身影,飞快来到小沙弥藏身的竹丛另一侧。
与此同时,临朗示意其他人跟着他,当即趁乱转移了藏身位置,就是先前阎川所见的那片杂物角落里。
阎川一只手闪电般捂住了吓得差点叫出声的小沙弥,另一只手稳稳扶住他因腿软而下滑的身体,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碰撞声。
下一刻,他便已经带着小沙弥悄无声息地掠回临朗几人刚刚转移好的藏身之地——离小沙弥藏身的地方更近,却是截然相反的方位。
全程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甚至没有带起明显的风声。
陈松白惊愣地瞪着眼看阎川,完全没有想到阎川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几乎在阎川带着小沙弥刚在新位置隐好的同时,了寂已经疑心地走到了小沙弥方才藏身的位置。
他仔细看了看地上,又扫视四周,竹影斑驳,并无异状。
他沉默地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像。
他目光沉沉地坠在地上,脚边的草丛分明有被压伏的痕迹。
“……没事,看错了。”几秒后,了寂和尚的声音响起。
阚清藏在新的隐蔽处,手心已沁出一层薄汗,见状刚想松口气——
却不想异变陡生!
那原本已经转身离开了寂和尚,毫无征兆地陡然一个急转!
他猛地一步跨回,竟直接来到了他们最初藏身的假山后!
阚清瞬间压住了呼吸,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那里,此刻空空如也。
了寂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扫视了两秒,确认并无任何人影踪迹,这才终于转身,迈着沉缓而佝偻的步伐离去。
【我去我去!吓得我都跟着大气不敢出!】
【这和尚怎么比昨天的了尘和尚还阴!还吓人!】
【了尘是暗着阴,了寂是明着阴……】
【得亏阎老师和临教授及时带人转移啊啊,不然真被活逮了!】
【这两人真的心心相通吧!!!怎么一个眼神就知道彼此要做什么了!?你们演电视剧呢!?】
【阎老师的速度好快啊卧槽!!太牛了!!!这感觉像是练过的啊!】
【陈道长演我(doge)】
【笑死,我截图了,陈道长的表情管理还是比不上明星啊哈哈哈哈,看旁边阚姐多淡定】
【没想到阎老师也是玩心理战的】
【啧啧,也不看阎老师和谁待一块儿那么久了,总得耳濡目染上一点教授吧(狗头)】
【嘿嘿……】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又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再无任何动静,阴影中的几人才真正缓缓吐出了那口一直憋着的气。
阚清感觉自己后背的衣料都被冷汗微微浸湿,贴在皮肤上,风一过,激起一阵寒栗。
陈松白低不可闻地道:“好险……这了寂和尚,疑心太重……”
小沙弥惊魂未定,浑身还在微微哆嗦,眼睛吓得通红,欲哭不哭。
过了几秒,他才缓过来似的,朝阎川和临朗几人郑重地合十行礼:“谢谢几位施主,善清感怀在心。”
“善清小师傅不必多谢。”临朗轻声开口,“不过小师傅在这儿是做什么?”
小沙弥闻言僵了僵,有些犹豫迟疑地抿起嘴,眼神游移,又害怕地朝了寂、了缘那头看了一眼。
“你应该明白,我们要是想戳穿你,早在先前就不必冒着暴露的风险来帮你。”阎川淡声说道,目光沉静,话却分量极重,敲打在小沙弥的心头,“你既察觉到寺庙中有些异常,那眼下,我们就是唯一能够帮助你的对象。”
小沙弥闻言抖了抖,咬紧了唇,过了几秒后才低低松口道:“……你们才不是唯一的呢。”
临朗闻言微微挑高眉头:“什么意思?”
“了尘师伯……”小沙弥咽了咽口水,一边小心观察院子那头的动静,一边小声说道,“了尘师伯前几天就联系了大师,那可是师承正统道门,是正经道教协会里挂名的大师!排得上号的那种!”
“了尘师伯?”阚清诧异地看向小沙弥的,“怎么会是他?!他联系大师要做什么?”
小沙弥看向阚清,不乐意地撇了一下嘴角:“了尘师伯自然是觉得寺里不对劲,才想着请外面真正的高人来瞧瞧的!”
“但没想到,了尘师伯今天又不见了,大师也还没来,反倒来了那俩人……”善清打了个哆嗦,他低声问,“那俩人,要死了,是不是?”
陈松白闻言看了看临朗几人,他开口问小沙弥:“小师傅,这说法又是从何而来?”
小沙弥低低哼了一声:“很早以前善白师兄就是这么死的,我看见了。”
“了尘、了寂、了缘师伯他们悄悄半夜把善白师兄从我边上抬走的,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我都看着呢。”
“善白师兄生病了,有一阵子一直病怏怏的,但后来又好了,可没过多久,他忽然又不好了,什么都吃不下,身上一碰就疼,碰哪儿就会出来一个乌青,再也消不下去。没几天的功夫,就走了。”小沙弥垂着眼睫,声音压得低低的。
“善白师兄被抬走的时候,身上盖着布,露出来的一只手……就跟刚才那个靠在柱子上的施主一模一样,都是那种可怕的青色,还有斑点。”
他说着,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看着陈松白:“所以他们也要死了,就像善白师兄一样,是吗?”
陈松白喉头哽住,一时没说话。
小沙弥见状,也不追问,只是抿紧了嘴唇,默默转身,似乎想要离开。
“你要去哪儿?”阎川叫住小沙弥。
“我去找了尘师伯。”小沙弥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执拗,“了尘师伯一定知道出了什么事。”
阎川几人闻言对视一眼,阎川道:“带我们一道去看看吧,我们或许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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