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310-320(第6/20页)
悦。
李悦点点头。
“有说原因吗?”阎川询问。
“没。”
“那记不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决定要返程的?”阎川紧接着又问。
李悦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随后翻了翻手机的通讯记录:“我记得我点的外卖刚给我打电话,导演就说要回去了。”
剧组里好多人点的外卖甚至都没拿到就走了,太突然了,让李悦印象深刻。
临朗看了一眼来电时间,微抬眉梢看向阎川——
就是他们在周一宁卧室里发现猫腻的时间段,怕是因为他们移动了床板、拿出了那碟瓷碗,才有了李悦他们紧急离开的事情。
“是导演……有问题?”李悦捕捉到他们的眼神交流,心脏猛地一沉,谨慎又不安地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询问。
临朗没有立即接话,一旁,陈松白的目光落在李悦身上,微微摇头道:“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李小姐身上所种的邪,邪祟拔除,便无七日之患。”
按照李悦先前所说,相当于一年前,邪就已经在她身上根种,邪祟已深植。
“白日阳气旺盛,邪祟蛰伏不出,难以尽数引出。若要彻底拔除,需在其最为活跃、亦是最为暴露根本之时。”
他说完,目光扫过客厅墙壁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晚上九点。
“今夜子时三刻,也就是凌晨三点整,阴气至极而阳气未生。”陈松白声音铿锵有力,“这是一日之中阴阳交替混沌之时,也是一举拔除邪祟之时!”
李悦听着不由微微打了个冷颤,直到这会儿,她仍旧对陈松白口中的“拔除邪祟”,感到空白、毫无实际感,就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她看向陈松白,眼底划过一丝茫然和不安:“那我要做什么?”
“我需要你回到卧室床上,尽可能保持清醒,不要入睡。”陈松白说道,“一旦入睡,便容易叫其扎根愈深,愈难根除。”
“我会在你的卧室开坛设法,一到子时三刻,便立即恭请三清,引出邪祟,斩草除根!”
陈松白看着李悦,提醒告诫道:“这个过程,你可能会感到寒冷、混沌、恶心……各种痛苦的反应都需要你忍耐下来,竭力保持清醒,配合我的引导。一旦你意识沉沦,邪祟反扑,后果不堪设想!”
李悦脸色更白,手指紧紧攥着毛毯边缘。
阚清见状安抚道:“不要担心,届时我将为你行针,为你固守心神,稳住气血,尽量减轻不适。”
周一宁在一旁忙问:“那我呢?我能帮忙做点什么?”
“周小姐,你阳气弱,心神易受侵扰,不宜靠近。届时你留在客厅,无论听到卧室内有任何声响,切勿靠近,更不可惊慌闯入,以免干扰法事,或引邪上身。”陈松白警告道。
他看向周一宁,见周一宁抿紧了唇,眼圈发红,他语气缓了缓,想了想又道:“但你可以在门外陪伴李小姐,若是她出现意识模糊昏沉的情况,便需要周小姐尽可能地与她保持沟通、清醒。”
周一宁应声下来。
“现在距离子时三刻还有数个小时。”陈松白又转向李悦,“李小姐,你需尽量进食一些温热、易消化的流食,补充体力。之后可小憩片刻,但切记,万不可沉睡,需保持一丝清明。我会先准备所需之物,布置法坛。”
李悦实在没有胃口吃东西,但想到几小时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也必须打起精神来,不能让自己再是这么一副萎靡、浑身无力的状态。
她勉强喝下一点周一宁热好的粥。
陈松白则提着随身挎着的木箱走进卧室,从中取出零碎的各式物件——
黄表纸、朱砂、毛笔、几枚古朴铜钱、一段红线、一个巴掌大小的铜铃、一枚白色小瓷瓶,还有几张空白符纸。
【凌晨三点,在无数灵异电台播客里的老熟人了,原来真的讲究这个时间点吗???】
【好家伙好家伙!这才是正剧开始的节奏!!】
【终于等到!!】
【哇凑!!这些道具一拿出来!是我想象中的画面了!!】
【道长专业!!】
【等等,突然想到,咱妈真的让咱们看吗!?】
【啊啊别到时候突然把直播间下架了啊啊,那我真的要闹了!】
【楼上不要乌鸦嘴!】
【节目组报备过没!有没有拿到免死金牌啊!小局靠不靠谱啊!】
【小局?谁啊?】
【人间风水局啊哈哈哈哈,没人在意咱节目名字是吧……】
【凌晨三点是吧!我蹲了!要是不下线,从此你就是大局!】
导演看着后台陡然蹭蹭上涨的在线观看人数,还有画面飘过去的无数弹幕,骄傲地抬了抬眼镜框——等着吧,凌晨就改名!咱上面有人!
一行人将卧室的书桌、杂物等一并清空,腾出一片空地来,随后将上下铺的床,挪到了正中间。
床被移开的瞬间,原本被遮挡的地方显露出来——那一片密密麻麻、干瘪扭曲的飞蛾尸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视线下。
“啊——!”周一宁和李悦同时失声惊叫,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齐齐后退,几乎站立不稳。
“这、这是什么?!什么时候……!”李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胃里一阵翻涌。
【好家伙,我也没想到还会再看见这一幕啊啊啊】
【一进直播间就被开屏暴击了……什么玩意啊啊,退退退!!】
【弹幕护体!!】
【不敢想姐妹俩现场的冲击力……】
【救……这么一想,这姐妹俩的心志其实很强了,换我早就崩溃不知道八百轮了啊啊】
陈松白顿了顿,看向临朗几人。
他倒是忘了还瞒着姐妹俩这事儿。
临朗摆摆手,示意陈松白接着去准备,这边由他们来解释。
阎川上前一步,与阚清一道将几乎要瘫软的姐妹二人扶到客厅沙发坐下,递上温水。
他看着惊魂未定的李悦和周一宁,温声低低道:“你们尽量回忆一下,这间公寓的钥匙,有没有曾经给过别人保管?或者,有没有过那么一段时间,你们两个都不在家,公寓完全空置着?”
李悦和周一宁捧着水杯,手指还在微微发抖,那面令人头皮发麻的蛾墙景象仍在脑中挥之不去。
阎川的问题让她们不得不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钥匙……”周一宁先开了口,声音发涩,“我们俩各有一把,平时都随身带着。没有给过外人。房东那里有备用钥匙,但他说过除非紧急情况,否则不会擅自进来,而且进来前一定会打电话通知我们。”
她说着看向李悦,寻求确认一般。
李悦点头应道:“嗯,房东人还不错,我从来没发现他私自进来过,也没接到过他说要进来的电话。”
“那……有没有可能你们俩都不在家的时候?”阚清靠在卧室门框上,双手抱臂,偏头问道。
“我一直没出差过,都在本市的。”周一宁摇摇头,疑惑道:“而且,公寓大门也没有被撬开的痕迹啊?”
他们的公寓门是老式的,被撬过的话,痕迹会非常明显。
“难道真的是房东……?可房东为什么要这么做?”周一宁不解地攥着手指。
一旁李悦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用旁人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