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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70-280(第7/14页)
么,反正讨厌鬼也死不了,没事的没事的。
惊梨安静地待在临朗的腰间,只是在临朗和阎川起身打算离开时,悄悄泄出一丝气息,顺着那深壑巨沟嗖嗖地往下渗透。
惊梨我呀,才不是去慰问关心呢,只是去嘲笑一下讨厌鬼啦。
诶呀真可怜,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好朋友吧,它懂这滋味。
惊梨分出的气息哼哧哼哧往深壑里钻去,呸,真远。
临朗和阎川注意到外面的风雪停了,他们挪开登山包,快步走到岩缝外,入眼一片白茫,新下的积雪松软而厚,一脚踩下去就全都没了进去。
“我们走吧。”阎川道,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岩缝,眼色暗了暗,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大步走回改装车,车顶软布都压了厚厚的一层积雪,要是不装上,恐怕他们的座位脚下都是雪了。
临朗和阎川合力将车顶帆布软篷上的厚重积雪清空,冰碴扑簌簌落下。
随后他翻身入座,拿着罗盘和电子地图,给阎川指了一个方向:“结合笔记资料和我们在山脊上所观望到的,当年考察队一行人被赶入的夹子沟一带,应该就在下边的林木区附近了。”
阎川看了看地图,有了大致的方向判断后,发动引擎。
改装车在积雪原上飙出厚散的扬雪,临朗赶紧拉高了衣领遮住口鼻,防护镜死死扣在鼻梁上。
即便如此,冰冷的空气和车轮卷起的细碎冰晶依然无孔不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凛冽刺痛的寒意。
驶入林木区,积雪就明显要浅了许多,路也更加颠簸。
这里是高山草甸,地面上大大小小的石块遍布,而不是只有草场和树林。
临朗感觉先前补充进去的那点吃的喝的,都快在他的胃里摇匀了。
不过越往深了走,反倒是越平坦了些,不到半个小时,一片被冰雪镶边、尚未完全封冻的湖泊出现在视野左侧。
湖水幽暗,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和四周墨绿的松柏。
而就在前方不足百米处,另一稍小些的湖泊映入眼帘,更远处,第三片湖泊则只有池塘大小。
三片湖泊相连在一起,湖泊两边,是陡然拔起的灰黑色岩石峭壁,高达数十米,宛如巨神劈开的门户。
峭壁之上,数道细小的瀑布并未完全冻结,奔腾着砸入下方深潭,激起常年不散的水雾。
大概是临近湖泊,这里常年水汽弥漫,周围雾气森森,像一层乳白色的半透明纱幔笼罩四野,能见度要差不少。
临朗见此,忽然想起那天旅馆夜里,他脚踩的泥泞草尖、水碗似的洼地,也是这样连成了片。
他微微坐直了身体,飞快看向周围,果然松林就在不远处,他提醒阎川:“我们快到了。”
阎川放慢了车速。
越是靠近这片湖泊,周围的寂静越是显得古怪。
瀑布的轰鸣在外围尚觉响亮,但一进入这片被湖泊、峭壁和松林环抱的区域,声音便仿佛被雾气吸收,变得沉闷而遥远。
车身最终在一条溪涧前停了下来。
溪涧几乎被冰凌和乱石掩盖,水流细小迟缓,一个急弯拐进了巨大而狭窄的谷地山涧。
山涧入口宛如大地的裂口,两侧峭壁压迫感极强,洞内黑暗深不可测,走势几乎是一路向下,幽深而泛滥着迷雾。
临朗看向手中的风水罗盘,就见中央天池内的磁针剧烈颤抖,在“壬、子、癸”之间不断高频地来回摆动,仿佛被两股力量反复拉扯,无法安定。
临朗见状微眯起眼,子方正北,属坎卦,为“天劫”方,主阴寒险陷,壬为“曜煞”方,癸为“阴府”方,皆非吉位。
磁针动荡摇摆不定,主地气浮荡不聚,阴阳混乱,生气涣散,死气、煞气、怨气等杂气丛生。
针头指向山涧微微下沉,如被下方之物吸引——“沉针”主下有阴气、坟墓之流。
而浮沉之外,又有不规则的摆动自转,则为“转针”,主有强烈怨煞、灵体不安,是大凶大恶之象,通常意味着此地曾发生极惨之事,或有极凶之物镇于此处。
临朗轻轻呼出一口气,摇头道:“此地天地不交,孤阴不生,独阳不长,是星辰不照的绝地之相。绝地、败穴、死脉、煞口、怨瘴、囚水、无向、空亡……这罗盘格局,叠加的可都是至凶之象。”
“难怪那人的尸身、背包至今也无人取得,恐怕斩龙队后裔也不敢轻易进入其中。”临朗冷呵一声,沉眼看着面前深涧。
“或许它留在里面反倒是最安全的。”阎川开口。
临朗若有所思地看着阎川,不得不考虑这可行性。
如果他们找到了背包,能确保斩龙队也在这座山中的同时,不被对方反夺走么?
“所以我们不进去、不去找它?”临朗问阎川。
“不,我们去弄清楚它到底在哪儿、到底背包里的是什么东西,但我们不一定拿出来。我们确定它的位置,再处理303的那道亡魂,将其火化超度,让他可以不再逗留徘徊在那旅馆里。”阎川摇摇头,他看向临朗。
临朗眯了眯眼,闻言“唔”了一声,弯弯嘴角,露出一个可行的微笑:“听起来不错。”
两人对视一眼,走进深涧。
刚进入其中没多久,临朗和阎川的联络器就响起了总部的接线。
“临教授,阎队。有衡宫与苟旬师兄的新消息通知,现在方便接听吗?”
临朗拨着联络器看阎川,点点头道:“方便。接进来吧。”
“教授,养父。我们弄明白104的阵了。”一接上线,衡宫开门见山,没有一点废话,旁边有苟旬兴奋的叽喳声。
临朗和阎川顿时停下脚步:“我们在听。”
“不知道你们听说过‘玄都血契大阵’没,我和苟旬深入交叉比对、溯源后,发现这个阵最早被完整记录下来的朝代能追随到周朝,但我们随后又发现104的布置要比这更早!”
“也就是说,它很有可能早就数千年前就作为一个阵法建筑屹立在那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有人将它掩藏在了建筑房屋之中,哪怕经过无数次改建重建,一直完好地保留至如今。”
临朗眉心紧蹙:“‘玄都血契大阵’?我怎么没听说过?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个阵只认一个人、或是一个物,为谁而布,就只能保护谁,没有任何人能顶替,哪怕阎王都没法来收人。”衡宫说道。
边上苟旬迫不及待地凑近补充:“而且一旦这个阵起效,布阵施法之人就必死无疑,或者说它起效的时候,布阵的人就已经死了,因为布阵者必须用自己的魂魄、精血捍卫保护阵中人、或是物,此阵一经布下便是无解!”
“阵上有七道符印,各印中心有目、耳、鼻、口、心、思、灵七字的变体,周边环绕截感纹,既是封锁闯入者的七感,同样也是封锁被保护者的七感。因此,阵行时双方皆无所知觉,闯入者无知无觉中死亡。”
“此外,阵上还有双重逆向的漩涡纹,内漩顺时针旋转,中心为一点浓稠精血,象征‘我血为凭,我炁为引’。”
“外漩逆时针旋转,边缘延伸出七道短促锐利的‘断缘刺’,象征‘暂断因果,掩其天机’。”
“内外漩涡之间,以极细微的血线,勾勒出一个变体的牒字阴文,此印效力可蒙蔽鬼差感知!”苟旬激动兴奋极了,语速极快,“这阵简直颠乱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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