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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70-280(第14/14页)
缝之下的身躯也被烧灼且动弹不得!
在篝火几近熄灭的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其体表甚至渗出了少许暗绿色的、散发浓烈甜腥味的粘液。
“趁现在!”临朗喝道,手中再次夹住两张符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其他可能冒出威胁的岩缝和地面。
十三节森白骨节转眼化作一把长刀,刀身之上,一抹极淡的血色煞气缠绕,使得刀锋更显凶锐!
没有多余的花哨,阎川身形暴冲,一个突刺,长刀化为一点寒星,简洁而致命,直刺那因痛苦扭动而暴露出的、口器后方的一处柔软。
“噗嗤!”
刀尖精准地没入其中,传来了某种坚韧软组织的手感。
暗绿色、带着刺鼻腥味的粘液从伤口处溅射出来。
整个粗壮柱形的身躯如同遭受电击般疯狂拍打地面,碎石飞溅。
它再也不敢纠缠,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竟不顾岩缝口还在燃烧的符火,强行向内缩去!
身躯粗暴地摩擦过岩壁和火焰,发出令人牙酸的“咵咵”声,带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
阎川眼色一厉,手腕猛地下压,力道迸发,长刀刀刃顺着切入的伤口狠狠向下一拉、一斩!
“叽——!”那东西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周围的岩石岩缝扑簌簌地往下掉着碎石飞屑,没有几秒的功夫,就彻底停了下来。
那东西软趴趴地垂在岩缝外,地上一滩暗绿粘液和几片脱落的像是碎骨又像是什么角质化的东西,空气中弥漫的甜腥与焦臭混合的怪异气味。
阎川缓缓收刀,刀尖斜指地面,粘稠的暗绿液体顺着骨节血槽滴落。
他呼吸略微急促,眼神锐利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尤其是地面上其他不起眼的孔洞和岩缝。
临朗快步上前,手中符箓蓄势待发,低声道:“它死了?”
阎川应了一声,用刀尖小心地挑起那软垂的躯体。
只见那布满螺旋状细小尖齿的环形口器,此刻松弛地张开着,随着刀尖的动作无力地晃荡。
下一秒,口器“啪嗒”一声脱落砸地。
两人见状皆是有些意外,然而旋即却是异变陡生!
只见那口器从躯体上脱落落地后,以快得惊人的速度在地面上一蹿,直扑旁边一道更细的岩缝,企图钻入逃脱!
临朗反应极快,雷击木法印在掌中豁然一转!
紫黑色的木质表面雷纹流转,隐隐有电光跳跃!
“木印为凭,神威即我,敕令摄!”
言出法随!
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无比的紫白雷光,自法印中心迸发,撕裂昏暗,精准无比地落在那企图逃窜的诡异口器之上!
就听一声轻微的爆响,那口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时无数发黑的脓液迸溅流了一地,再也不堪动弹。
临朗上前一步察看,不由抿了抿嘴——这东西完全焦黑如炭,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了。
他捡起树枝拨弄了两下,一翻身,就全成炭灰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一开始就用雷击木法印的缘故,雷击木引动的天雷之威至阳至刚,与这等阴煞之物天克。
临朗收起法印,低啧一声:“天雷之下,邪祟俱焚,往往什么也留不下。想看清底细,除非困住,或留全尸。”
阎川微蹙起眉头:“你觉得那是什么?这东西的真正本体?还是……更像是一个寄生系统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将地虺软趴趴的尸身更完整地挑出,借助稳定的头灯光束仔细打量。
尸身表面覆盖着粗糙暗沉、层层叠叠的角质突起,有些类似鳞甲,但质地更接近岩石。
阎川微眯起眼,转向临朗。
临朗挑起眉梢:“寄生系统?倒也有几分道理。可惜,那口器已成焦炭,无从考证了。”
他也跟着走到那尸身周边察看,目光忽然一顿,紧紧锁在那些角质突起上——
就见那东西身上的鳞甲,竟是与当初他们在303房客鬼影背包中发现的鳞甲虚影,有几分相似之处!
或者说,更像是拙劣的仿制品!
临朗不由转向阎川,目光微微一紧:“是我想的那样?”
阎川声音微沉:“八-九不离十,它身上的增生角质已经出现了向龙鳞异化的方向了。”
“刨去这些异常部分——它的鳞甲外形、它的口器分离、它异常的攻击角度柔软性——它更近乎于地虺。”阎川说道。
“地虺?”临朗皱了皱眉,有些印象,“一种形似毒蛇或是更小的蜥蜴的精怪?”
他又看了看眼前这如手臂粗壮的柱状精怪,几乎没有眼睛、没有口鼻,通体是与岩石颜色相近的灰黑、灰白相间。
实在难以将其与印象中的“虺”联系起来。
阎川应声:“地虺对地气、血气的流动格外敏感,行动无声,常在岩缝、地下暗河中穿行,它们的眼睛几乎完全退化,只在两颊两侧有两处极小的眼窝,勉强有对光的感知。”
“它们以矿物、苔藓,以及任何误入此地的活物为食,往往突然从岩缝、地下弹出,咬住猎物拖入狭缝或水下。”阎川说道,脸色微微难看:“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东西很少单独行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四周的岩石阴影中,竟是传来更多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覆着坚硬增生鳞甲的身躯,正在岩石缝隙和地下深处蠕动,从四面八方隐隐合围而来。
他们被盯上了。
不止一只。
临朗猛地看向阎川,两人目光瞬间交汇,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同时做出了决断——两人瞬间锁定不远处那条宽敞且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天然洞道。
“进去!快!”阎川低喝一声,语速快而清晰。
两人冲入洞道后,临朗反手将一张“离火符”拍在入口上方的岩壁,虽不指望能阻挡地虺多久,但至少能提供一点短暂的阻碍。
洞内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脚步声以及背包装备摩擦岩壁的沙沙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放大。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丝隐约与地虺体液相似的土腥。
脚下的地面坑洼不平,布满碎石和滑腻的苔藓,两人的手电筒、头灯光束摇晃不已,照着眼前还算宽敞的洞道。
“往前!别停!”阎川压低声音。
身后洞口方向,很快传来了令人不安的声响——
“嗤嗤”两声,符火被触动,“噼啪”着灼烧着什么,还有地虺痛苦的短促嘶鸣;
紧接着是更多的“沙沙”声聚集在洞口。
看来那些东西的确被符火暂时阻隔,只能在原地焦躁地徘徊,却不知道符火还能坚持多久。
临朗掌心雷击木法印雷纹暗动。
偏偏,就在这时候,身后洞口处的动静却是忽然消失了,就好像那些地虺知难而退了一般。
临朗顿了顿,头皮微微一麻:“……它们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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