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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50-260(第9/15页)
着“工作日志”四个大字。
临朗挑了挑眉,拿起笔记本翻看起来。
扉页像是被打翻淋过水似的,皱巴巴的,上面贴着一张一寸大小的照片,只能依稀看出一个板寸发型和蓝色的工装,五官都被洇开了,难以分辨。
底下的姓名和职务也都被水浸得辨别不出,临朗打着手电筒透光看了几秒放弃,接着往后翻看。
前十几页都是极其规范的每日设备运行参数记录、检修报告等,条理清晰,临朗飞快扫了扫,书页在他手下飞快翻过,发出刷刷的连响。
直到后面几页,临朗突然停顿下来,接连往前翻了几页,发现日记会忽然空白好几页,然后又接上了新的字迹。
他低哼一声,摩挲着空白纸张与其他几页有些迥异的褶皱和硬度,微微眯起眼,摸出一只打火机点着,贴着日记的空白页左右晃了晃。
字迹慢慢浮现出来。
临朗瞳孔微微一缩:“阎川,来看!”
沈科站在角落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日记本。
临朗微微咧开嘴:“从没想过21新世纪,仍旧在玩这样的把戏。”
阎川知道临朗在指什么,他们曾经用米汤传过一段时间密信,只要拿着烧烬的海带在上面熏着蒸汽,就会显出字迹来。
眼前这个,怕是更简单了,像是童子军会被教会的“游戏”,柠檬汁和热气。
他凑到临朗身边,一目十行地看过去——
2005.12.05
离心泵例行检修,王工亲自带人操作,未让我靠近,我看到管道冲洗出的废水颜色暗红发黑,还有一股很浓烈的甜腻味,真奇怪。
等他们离开后,我进行了常规取样留存,已密封。样本编号05-1228-3
2005.12.17
夜班,听见离心泵那头有奇怪的闷响和拖拽声。
凌晨两点巡检时遇到了王工和两名面生的员工,他们拖着好几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他们让我离开。
后半夜,离心泵机启动额外抽水,持续近一小时。
记录:异常
2005.12.20
我在王工的办公室找到了一沓运输单据复印件,收货方是安顺搅拌厂,重量栏标着“500-800kg/批次”,频率每月1-2次,持续了好几年。
真奇怪,这些运输单对不上平时的作业情况。
我猜我离调查目的结果更近了。我得汇报上去。
2005.12.29
又看到了黑麻袋,他们凌晨后半夜悄悄进行着什么,我没出声,我假装睡着了,没人发现我。
我敢肯定我看见了里头漏出了血来。
这几天总有人跟在我身后,我看不到他,但我一直听见他的脚步声!
我知道我在调查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它可能远超出我们原本以为的事态。
2006.01.02
不太对劲,晚上一直有奇怪的动静,像是闹了老鼠。
又来了面生的人在离心泵那边鼓捣什么,王工还是不允许我靠近。
他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太对,难道我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个工厂该死的封闭,他们现在不允许工人随意外出了,每个月只有月中才让工人出去购置自用品,我得等到15号才能和上头碰面。
不管怎么样,我得先把证据藏起来。
所有拍摄的胶片、取样瓶、单据照片副本都密封在了防水袋里,藏在了这个房间里,我想只有我会知道它在哪儿。
即便有人发现了我的日志,如果是王工,那他尽管不安吧,因为他永远不会找到我的秘密,但他的秘密总会有曝光的时候!
2006.01.11
我感到不安,王工让我夜班去检查4号搅拌罐,我等下就要过去了。我有一种直觉,或许我回不来。
总之……
愿真相大白!
工作日志到此就彻底结束了,临朗和阎川对视一眼,看向墙上停止在2006年1月11日的日历上,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时,配电室的电压表指针突然剧烈摆动起来,几个指示灯猛然交替闪烁!
临朗见状脸色微变。
旋即下一秒,门外传来逼近的脚步声,就见沈科脸色陡然惨白起来,惊恐地后缩:“来了!快!快把门关上!”
他话音刚落,门就被“砰”地一声撞开,沈科尖叫一声。
就见衡宫和苟旬两人出现在门后,也被同时吓了一跳,蓦地横出法器挡在身前。
临朗松了口气:“你们?”
衡宫脸色微微难看:“鬼打墙。”
“我和苟旬什么法子都试过了,犀牛角、雷击木……都没用。不论怎么走,永远是折扇配电室的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7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五十七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五十七天
临朗和阎川闻言立马快步走出配电室,走廊里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束能照到很远,但深处仍旧是黑黢黢的仿佛没有底。
衡宫和苟旬见状立马拉着两人缩回门后,飞快道:“小心!外面……”
两人话音未落,走廊的深处,突然传来奇怪的声响——
“哒”、“哒”、“哒”……
像是胶底的硬靴踩在地上,一声接着一声,又响亮又有力,甚至是……急促。
突然间,配电室的大门被猛地撞合上,“哐”地一声闷响,震得门框都在抖动。
临朗几人同时回头,就见沈科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后,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无比:“来了,快,快抵住门,不能让他进来。”
衡宫皱紧眉头:“谁?”
沈科只是颤抖,一个劲地语无伦次地碎碎低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有人来了,我就是知道有人来了。”
临朗闻言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本字迹已经逐渐再次消失的敞开笔记本上,他转向衡宫微微颔首,还没来得及开口,大门就被陡然重重一撞!
“咚!”
阎川反应极快,上前一步,猛地将被顶开一条胳膊粗的大门压了回去。
苟旬脸色一变,连忙跟上,同时将八卦镜往上一抛,立于房门的夹角金属门顶之上。
就见八卦镜面闪烁出一道模糊却极为高大的人影来,几乎顶到外面的走廊廊顶,极有压迫感。
那人影的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东西,嗡嗡作响,划过走廊外的墙壁,发出叫人头皮发麻的动静。
“外面那个简直像是个电锯狂人!”苟旬喊道,与阎川合力,将顶开的房门用力合上,飞快上了金属鞘,免得又被顶开。
临朗则迅速落下一张黄符,紧贴门框门缝之间。
“界由灵官守!敕!”他重重低喝一声。
符落,下一秒,撞动不堪的大门陡然静了下来。
“它走了?”苟旬顿了顿,压低声音,抬头看向被他按在顶上的八卦镜。
镜面中氤氲开的门板后面,隐约可见漆黑的门后画面,仍旧有一道黑影,像是一大片挥之不去的脏污,沉默而诡异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却是的确没有再硬撼脆弱的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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