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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50-260(第3/15页)
但问题是也得找到尸体。
眼下看这四个巨大的搅拌罐,这还只是一处厂房,整个安顺搅拌厂不知道有多少个这样规模的搅拌罐,就算曾经有尸体,现在恐怕也不可能找到完整的。
临朗话音刚落,忽然听旁边的操控面板接连响起数声开关被拨动的声响——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临朗与阎川同时转头看过去,瞳孔一紧,就见四个搅拌罐的开关竟是被同时拨动启动!
整个厂房很快响起了奇怪而沉闷、巨大的动静,经年没有使用的搅拌罐罐身都在震动,扑簌簌地洒下无数厚重灰尘。
临朗被呛得直咳,掩着口鼻都没用,他看向底下,就见底下的两个搅拌罐,也开始滴下猩红的血点。
从点滴,到连成线,再到喷涌,不过是短短几十秒间!
只见鲜血中黏杂着更多如同浆液一般的残沫,远远看去叫人分辨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只能闻见一股腥臭腐烂般的气味冲天扑鼻而来。
苟旬与衡宫顿时绷紧了神经。
衡宫当机立断,指间夹起一张黄符,低喝一声法咒:“阴阳分判,天地肃清!”
黄纸如镖,直射向那片血泊。
黄符刚一沾上血泊,竟是立马蜷曲起来,无火自焚一般,眨眼变得焦黑!
衡宫见状轻轻倒吸口气,立即高声提醒警告道:“千万不要碰到这些污血!”
苟旬迅速扫向四周,看了眼正前方的厂房大门,一左一右两号搅拌罐喷涌出来的血泊,飞快地向大门蔓延,连成一条血河,挡住了他们离开这片厂房的出路!
他低咒一声,就听旁边沈科道:“厂房后边有地下泵房!泵房能通外面!”
苟旬看向衡宫,衡宫抿了抿嘴,看向前后左右,着实没了路,只好咬牙对沈科道:“你带路!”
“养父!教授!”衡宫随后看向楼上,楼上情况和楼下相差无几,甚至更摇摇欲坠一些。
那些血液流经脚下的隔板,隔板竟是剧烈颤动起来,就好像某种共振,又像是支撑不住什么重量一般,不断发出嘎吱作响的呻-吟!
临朗见状顿了顿,隐约猜到了什么,蓦地抬起食指,在额头前飞快一抹,口中轻念低喃:“……鬼踪立现,敕令摄!”
第三眼开。
只见他们面前血泊上,竟是沾满了挤挤攘攘的“人群”,它们几乎踩在彼此的身上,却是毫无反应、毫无意识,只是机械般推挤着、原地徘徊在狭窄单薄的隔板上,将隔板踩得直颤。
再看楼下,同样如此!
血泊流经之地,便是无数人影憧憧,看得临朗头皮发麻,一阵作呕。
他脸色苍白地关阖上第三眼,对阎川等人道:“先走!我们得先下去!这层隔板承不住我们这么多人!”
我们这么多人?
阎川一顿,看了眼空空如也的二层,便知是临朗看见了他们没有能力看见的东西。
尽管他们平时也见鬼,但大多是已经修炼到气候的鬼魂,寻常鬼魂真身并非什么人都可亲眼所见,往往这些鬼魂本身也非常弱小,即便显身,也都是通过其他媒介的方式显现出来——
譬如眼前血河。
但再弱小的鬼魂,累积若河,也叫人不敢轻视。
两人飞快调头跑向另一头的长梯,就听身后隔板陡然传出“哐当”一声重响,他们脚下更是重重一晃!
衡宫和苟旬听见响声连忙看去,就见原先四号搅拌罐那头的隔板竟是断裂了!
巨大的搅拌罐微一倾斜,卡在了断裂的隔板处。
而周围所有连经的隔板板块,全都因此承受不住般松动震颤起来,飞快地辐-射向不远处快速移动的阎川和临朗!
临朗咒骂一声,脚下飞快,隔板抖动得叫人几乎站不稳,到处都是翘起的金属板。
“那边楼梯!”阎川飞快说道。
两人身后的隔板就像是雪崩一般追随而来,衡宫与苟旬见状对视一眼,当即两人单手虚空布阵,默契地在临朗与阎川身后立下一面脆弱的延迟阵法!
淡金色的光幕瞬时成型!
“阵法拖延不了多少时间!”衡宫与苟旬额角飞快渗出冷汗,见沈科还缩在角落里,衡宫喝问道,“地下泵房到底在哪儿?还有多远?”
沈科闻言道:“就在他们那边的楼梯下!转角就是通地下泵房的楼梯间。”
阎川与临朗听见后立即应声:“看到了!”
衡宫和苟旬对视一眼,微微颔首,合力张开一张瞬时阵法,加固在先前那枚阵法之上。
他们必须赶在这些楼上隔板倾砸下来之前,躲进地下泵房。
临朗和阎川飞快冲下台阶,衡宫和苟旬也紧跟而至,沈科催促道:“就是这里了!快开门!”
他话音刚落,就听一连串的轰隆巨响堆叠在头顶上方。
所有人下意识看去,就见所有隔板猛地起翘,被虚空中那张后补的瞬时阵法抵挡!
但来不及松口气,就见阵法上飞快爬上裂纹!
衡宫和苟旬见状瞳孔骤然一缩,立即紧随阎川、临朗闪身躲进门后的楼梯间!
门还未完全阖拢,就听一声巨响伴随着一股强大的气流席卷而来,几乎将他们掀倒!
千钧一发之际,阎川本能将临朗按在身下,他抬头急急看向衡宫,就见衡宫也被苟旬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两人蜷缩在楼梯台阶上,苟旬的后背还被飞溅的金属碎片划出了一道血痕,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染红了衣料。
几人回头看向身后,就见身后的铁门被震得变形,门后无数金属隔板全数堆砌在了一起,交错相叠,根本不留一丝空隙。
——彻底断绝了他们退回厂房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3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五十三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五十三天
眼见外面已经彻底被堵死,临朗几人彼此搀扶着起身。
阎川拉起临朗后,转向一旁苟旬,就见衡宫被苟旬压得使不上力气,既扶不起苟旬,也没法从苟旬身下起来。
“养父!他怎么了?”衡宫按下惊慌,抬头去找阎川。
阎川见状,上前一把捞起苟旬,苟旬立马借力就站直了,龇牙咧嘴地闷哼两声,开口道:“嘶,疼麻了,险些动不了,得亏你来撑我一把。”
阎川看看苟旬,又看了眼匆忙从地上爬起来的衡宫,顿了顿没说话。
苟旬险些就要给阎川双手合十道谢了,果然还得是阎川懂他。
说实话一开始没第一时间起身,是真有些被砸懵了,下一秒就听衡宫紧张地问他出了什么事,难得关切,让他飘了一下,一时间没起身也没应声,就想听听衡宫再多喊他两声。
得亏阎川没戳穿他。
苟旬悄悄给阎川递了感激的眼神,阎川没搭理他。
临朗则指挥着脱下苟旬的外套衣服,检查背后伤势。
苟旬“嘶”了一声,便觉得背后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旋即便听临朗道:“还行,伤口不深,回头打个破伤风吧。”
临朗把止血敷料撕了,往苟旬的背后一贴,又拍了拍,冲苟旬咧嘴一笑:“运气挺好。”
苟旬总觉得教授那一拍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运气挺好?好在哪儿?好在伤口不深,还是好在阎川给他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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