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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20-230(第7/16页)
明客都险险控制不住疯狂翻页颤抖的簿子。
弯钩钩锋淬上残念之力,竟是刺破了惊梨的光障!
但有惊梨的这一层阻隔,弯钩的攻击速度被延缓了一瞬,阎川身形爆冲下,堪堪避开这一击。
邹明客见此攻击虽然落空,却咧出一个得意又扭曲的笑容,仰天大笑一声:“就算有那签筒又如何!?老祖宗助我,注定这一局必是你败!”
他眼底闪烁起更加疯狂的战意,无数残念既是涌入阴妆簿,也同样涌入邹明客本就半死的躯壳之中。
这副半边身体已入阴曹的身躯,反倒要比活人阳气之躯更适应容纳这些残念!
他吸收着这同源的阴邪之力,竟是炁法节节攀升!
原本邹明客还无法同时操控阴妆簿中多数阴魂法器,眼下却是足以同时驾驭。
他眼色森然,龇牙冷喝一声,就见三枚青铜长钉破风啸出,直逼阎川面门!
与此同时,那柄刚刚被避开的弯钩,竟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弧线,悄无声息地绕至阎川背后,钩尖直指其背心要害!
空间扭曲了一瞬,就见数道鬼魅人影也凭空出现在阎川的周遭,正是曾经的那群走阴客!
它们各持法器,从四面八方逼-仄而来,彻底封死了阎川所有闪避的空间。
严鹤行微微睁大了眼,跌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些鬼影,没有想到邹明客竟是将那些同行同伴,也炼成了阴妆簿中的阴魂!
邹明客咧嘴一笑,不枉他拼着一丝灵气力竭暴走的风险,将那些人刻入了阴妆簿中,没有浪费。
阎川面色微凛,乱骨鞭不得不骤然回拢身边,十三枚骨节极快地悬散周身,浓郁的血煞气喷发而出,瞬间交织成一枚血茧,将阎川完完全全护在其中,硬撼邹明客这出其不意的全面一击!
“轰——!”
血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却未被彻底攻破。
阎川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隐约的铁锈味,他还未来得及喘息平复,带着刺耳尖啸的弯钩突破长风与血煞屏障再度袭向他的脖颈。
他勉强侧身,弯钩擦着耳廓掠过,带起的阴风竟如无形的风刃重重轰上他胸口。
“唔!”阎川闷哼一声,脚步踉跄后退,喉头腥甜翻涌。
血煞炁随着他的流血而越发躁动疯狂,周遭熟悉如噩梦般的人脸更是令他胸腔中隐动的恨意滔天。
他看向面前洋洋得意的邹明客,手腕一紧,群攻又如何?他照样逐一击破!
他手腕一抖,十三道骨节重新化作长鞭,以攻代守!
“幽冥洞照,十殿巡狩!”临朗的一声沉声低喝从耳畔传来,十幢光柱如天降牢笼,将邹明客困于其中。
细白的法雷缠绕于临朗的灵力之中愈显凌厉,连同这十道光柱也蕴含了一丝雷霆之力。
邹明客指尖飞速抹过阴妆簿泛黄的内页,就见其中,雕画着一枚栩栩如生的扁圆法器阴妆纹路:“法锣现!”
他话音一落,罗佑的那枚法器法锣凭空而现,空中重重一合,震响的音浪以其为圆心,一波波震荡开去,却是在撞上十道光柱时,嗤嗤作响间尽数消散。
邹明客见状,面色一狠,五指虚抓猛地向前一甩,直击光柱。
法锣撞上光柱的刹那,原本缠于光柱上的丝丝法雷,被吸引一般,飞快绞上那法锣,仅是不过几息之间,法锣竟是化作一片焦黑!
邹明客脸色微微一变。
“多打一,真是卑劣。”临朗冲着邹明客嘲讽一笑,然后看向阎川,“我觉得这样不错。他交给你了,别太拼命。”
他特意说道,声音里带着警告和意有所指。
通常来说,阎川能听懂他的话外之音,他们总是有这样的默契。
但这次显然不太一样。
临朗看着阎川毫无保留地拼力,眼皮重重一跳,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令惊梨牢牢守住这里。
他要沟通祭盘中的那抹灵念。
临朗深吸一口气,默诵心经,唯有抵达“至人用心若镜,不将不迎”之境,才有一丝机会成功沟通千年前的灵念。
他需要时间,也需要空间。
阎川便是在为他争取出这样的窗口来,但他不要阎川为此而拼命。
虽然……这些走阴客要比他们预想的更加难缠数倍,临朗眼色晦暗,不确定即便有惊梨相助,阎川是否能与其相抗。
他不得不强迫自己摒弃杂念,全神贯注——
“上有魂灵下关元。上魂天分也,下关地分也。魂灵无形,关元有质,人法天地……”
沟通千年前的灵念,那几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哪怕那抹灵念也是他,哪怕那抹灵念曾经短暂出现过。
沟通灵念的难度,就像是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同并入其中,丢进了一个搅拌机里,先搅碎,搅得足够碎、足够细,才能有机会碰触到灵念的触须,然后再将其拼接、一把拉扯而出。
稍有不慎,灵念与自身灵魂就会相互牵扯、相互排斥,一旦如此,不止灵念将因相斥而灰飞烟灭,就连自身灵魂也会受到极大损害。
所以,他需要一点信念和运气。
……
十道光柱那头,阵阵沉闷的轰击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怎么样?十几年弹指间一过,却发现自己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无能为力的滋味,不好受吧?”邹明客阴恻恻的笑声响起,看着眼前浑身上下都被血痕割破的阎川,恶劣地刺-激道。
他手持阴妆簿,簿页无风自动,道道阴妆纹幻化而出的邪异冥器虚影从中射出,配合着漫天鬼影,向阎川发起绵密不绝的攻势。
“每次伏击我们,却不得不亲眼看着我们离开的滋味如何?”邹明客的话语就像是利刃,一刀刀扎在阎川紧绷的神经上。
“第一次是什么?是你太年轻,太自负,让自己的能力蒙蔽了你的眼睛和大脑,你以为你能对付我们所有人,但我们都轻松地脱身了,你只得到了座鲸的一根小手指的礼物。”
“第二次呢?你确实成长了不少,但你带了不少拖油瓶一起行动,这就是你最大的错误。
你看,我们一起行动的目的在于永远有利用价值的同伴,即便他们死了,也能有所用处,但你带的那些拖油瓶呢?只能把你拖下水。还好那次你活下来了,不然我的阴妆簿里要是少了你,将是最大的损失之一。”
“第三次,这确实是你做得最好的一次,你差点就抓住我们了,竟然以自己作饵,吸引我们找来,但真可惜,想仅靠你一人就一网打尽我们所有人,这真是一个远大理想。”
“第四次,啧啧,我想事不过三在你这儿没有一点作用。你又让我们逃走了。
多亏了你的小搭档,他确实有点古怪的手段,竟然逼得我们所有人都不得不自爆才能脱身,大当家折损,他帮了我一个大忙。”
邹明客紧紧盯着阎川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变化,话语不停,攻击也并未落下分毫。
只要他锁定了目标,阴妆簿中的所有阴魂冥器都将以此为目标,战至不死不休。
阎川却不一样,他不停地闪躲、不断地攻击,一遍遍轰散那些鬼影,一遍遍打破冥器,但只要阴妆簿不毁,这些阴魂冥器就不会彻底消失,就像是永远不会疲惫的死士。
阎川为什么没有试图突破那些东西,直接向他、向他的阴妆簿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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