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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00-210(第7/15页)
膜代替了座鲸的肺,抽走了座鲸的氧气,那它想要什么呢?
座鲸跌倒后翻身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竟是有那么多血色的薄膜,就像是养殖场上的那些白花花的牡蛎,一排排,密密麻麻地挤在他身后。
他惊恐地睁大了眼,一边大喘着气,一边伸手从背后扯出那几乎摸索不到的薄膜。
它能被扯出,就好像毫无攻击性,可就在座鲸试图扯断所有连结的时候,那薄膜陡然发出一声粗噶的大叫,就好像被扯痛了什么。
座鲸双手一抖,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他自己!
只是这么一分神的功夫,被扯断的薄膜又疯狂地涌入他后背,原本起伏变得微弱的后背,又骤然一收一缩地呼吸起来。
“嗬、嗬……”座鲸的喉咙里扯出呼吸艰难的窸窣声。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喉咙里呛出了冰冷的湖水,明明是呼吸系统里直接吸入的氧气,却是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气。
他生出一股恍惚,仿佛被冰冷湿滑的手捂住了口鼻,每一下的呼吸都变得沉重湿漉,艰难无比。
他滑落了,视线也跟着滑倒。
下一秒,座鲸忽然看见自己的视野里,出现了两双腿。
他的眼里陡然出现一丝亮光,期冀惊喜地飞快抬头看过去,但很快,他眼底的亮光就彻底消失了。
——这根本不是他的同伴!
他睁大了眼看阎川,嘴巴张得极大,口水不受控制地淌下来,旋即伸手慌乱地去摸索身上的密闭口袋,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阎川上前一步,一脚踩住了座鲸的手腕,叫他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座鲸后背上那团收缩的“假肺”,也仿佛因为座鲸的激动情绪而呼吸加促,频率极快地起伏收缩。
座鲸只觉得头晕目眩,他呼吸困难,自己的肺部就好像正在失去功能、正在萎缩,而背后的那个,却是代替了他的呼吸,他的每一下喘息,都仿佛被那东西掌控。
那个玩意,越来越强健有力,他的肺就越来越虚弱如同摆设。
偏偏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让他撞见了阎川!
他顾不得手腕上传来的剧痛,他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目的,只是抓住阎川的脚踝,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些薄膜并不包围阎川,为什么只攻击他!?
他抓住阎川的力道更重,试图抬起身。
临朗则在观察着,低声对阎川道:“这些薄膜可以同时复制模仿多人的呼吸,但看起来,一旦它们侵入了其中一个目标后,就只能先控制专注一个目标。”
——他们离得那么近,但那些薄膜并没有试图再钻进他们体内。
“所以这些薄膜看起来数量庞大,其实主体只有一个。”阎川说道。
临朗点点头。
再说得实际冷漠点,现在有座鲸在,他们都是安全的。
但不论如何,这些薄膜解决了座鲸后,迟早还会对上他们,他们无法确定这些薄膜是否只停留在整个六层,还是会随着他们的移动而追逐。
他们得研究出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对付解决这东西。
临朗走到座鲸身前蹲下,或许是距离太近,被阎川陡然探手挡了挡:“小心他。”
座鲸听不见阎川说了什么,但他能看明白阎川的动作暗示。
他绝望地发出“嗬哧”、“嗬哧”的声响,他都这样了,他还能有什么威胁?!
临朗点点头表示明白,随后毫不客气地将眼前这个吨位十足、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男人翻了个身,露出对方后背那团鼓鼓囊囊的薄膜团。
薄膜在座鲸的潜水服装备下鼓出了一个轮廓分明的形状,临朗见状不由低“唔”了声,转向阎川道:“这看起来完全像一个长在他后背的体外肺脏了。”
他从没见过如此古怪的东西。
临朗思索着,试探一般,掌心中的雷击木法印闪烁雷光,随着他的念头顷刻间钻入那团鼓膜下。
就听身下座鲸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肥硕的身躯猛地蜷曲起来,在地上哀嚎打滚,嘴角喷溢出血沫,仿佛那一击直接烙在他的肺上!
临朗见状瞳孔陡然一缩,他蓦地收起法印,果然座鲸的打滚停下了。
座鲸惊恐地盯着临朗,那股像是从身体内部爆发出来的烧灼的剧痛,忽然间就停止了、消失了,就如出现时一样神出鬼没,毫无征兆。
但他无比清楚,这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关!
临朗吐出一口气,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看起来,那薄膜似乎真的替代了他的器官。但它没有剥夺他的性命,只是掌控了他的呼吸能力。”
“而我给予那层薄膜的伤害,完全由他本人承受了。”临朗说道。
阎川闻言也跟着皱紧眉头,他长鞭一甩,蓦地抽打过薄膜。
薄膜就像先前一样,骤然缩小成核桃般大小,像是突然被火烧得卷曲起来。
临朗听见长鞭从空中呼啸而过的破风声,他眼皮微跳,看向阎川和座鲸。
座鲸顿时像被扼住喉咙的鸭子,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似的哀鸣。
可不过两秒,薄膜又恢复了起伏,座鲸的呼吸也跟着平缓下来,只是脸色更显灰败。
座鲸痛得几乎晕厥,甚至生出一股念头,巴不得死了,也比被这两人折磨来得强!
阎川眼色沉沉:“看来是这样。乱骨鞭也的确没用。”
临朗看了一眼地上蜷得看不出人样来的座鲸,微微摇头:“真是个棘手的东西。它利用他作为变相的保护壳。”
“它侵占、复制一个完好的系统,令自己成为其中不可取代的部分,它依附在人身上,或许是想要通过对方来离开这座法塔?”阎川打量着趴在地上喘息的座鲸。
临朗闻言猛地抬头看向阎川:“离开法塔?那它,与镇压法塔下的那头大鼋,有关系?”
阎川微颔首:“也许。”
临朗皱了皱眉头,听出阎川话意下的保留。
他停顿两秒,旋即眉头皱紧,意识到被困在这座法塔之下的,不仅是那头大鼋。
还有他的那抹灵念。
是他的灵念想要离开法塔?它被顺平镇的百姓供奉出了一丝血肉神格,有了自己的思想,而不愿再被困在这湖底法塔之下?
所以惊梨才说那些肉瘤也有他的气息,惊梨无法攻击那些肉瘤。
临朗脸色微微发白,竟是他自己,滋生出了这样的怪物来?
他不由自主地又想起先前那些肉瘤幻化出的面孔,那些指责——他遗忘了那张面孔,他失控了。
如果那些肉瘤本就是他的一缕灵念所化,那它所探取到的,莫非真的是他自己都忘记的真相?
他失控了,他做了什么?
“临朗?临朗!”阎川的喊话将他拽回神来。
他僵硬而又慢半拍地眨了眨眼,看向阎川,阎川的面孔霎那间又和那个束着高马尾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临朗闭了闭眼,挥去脑海中的糟糕画面,低应了一声:“我在,怎么了?”
他避开阎川显得担忧的目光,看向地上的座鲸,那人反倒是一脸惊恐地反盯着自己和阎川。
就好像他们两个,是比这些薄膜更可怕的威胁。
真奇怪。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忽略了他们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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