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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90-200(第4/16页)
“它也许会给你们带去祸害。就像曾经那样。”
他话音一落,就见一直没有开口的老人,眼神骤然一利,看向临朗。
临朗不紧不慢,迎上老人锐利的目光。
老人看着临朗半晌后,慢慢开口:“你很了解严氏。”
临朗道:“不,我只是知道四大姓氏下,你们共同守候同一个秘密,而显然这个秘密似乎正带给你们一丝不安和威胁。”
——这也是昨晚他与阎川在回民宿路上时所得出的一个结论。
四大姓氏的直系后代们如今绝大多数都离开了顺平镇。
这其中恐怕不止是因为出于自身的发展考虑,更多的,或许是因为那个秘密引来诸多窥看,以至于这些后代们离开顺平、分散各地以求分散风险。
严氏编纂的城志曾经招人偷窃损毁,还有碣石上的明确指示,更是将这一威胁推到了明面上。
如果不是事关重大,没有必要花这么大功夫将完整城志分存各处。
老人锐利的眼微微一紧,他盯着临朗:“这与先生你有什么关系?既然明知道这个秘密会带给旁人威胁,为什么宁愿主动牵扯其中?”
临朗觉得老人就差将“你有什么所图”拍到桌面上了。
一旁阎川开口:“我们隶属国家异闻研究调查局,这件事情归属我们的管辖调查范围内。”
阎川将证件放在桌面上。
老人和一旁年轻男人见状都微微一愣,但明显能看出没有先前那样的警戒了。
临朗微勾起嘴角,亏得阎川将证件随身带在身边,果然还是得靠这个来打消老人的疑虑。
他又下最后一记猛药,淡声道:“血月在即,四大姓氏的后人应该都更加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吧?”
老人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缓缓靠向身后椅背,长吐出一口气,松弛的皮肤将他的眼袋衬得格外大,他看起来疲惫苍老,微微点头应了临朗。
“你们了解得比我预想中更加深入,很了不起。”他说道,“留在四大祠堂里的痕迹,应该在很早前就已经被消除得差不多了。”
“的确,但总有些东西是消除不了的。”临朗颔首。
老人顿了顿,若有所思地看临朗。
他不知道面前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从哪里归结出来的信息,但这些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
他微微偏头,看向自己的孙子,抬手轻轻一挥。
年轻男人应了一声,沉默地拿起一个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本族谱和两张照片。
临朗与阎川微微向前倾身看去,就见两张照片所拍摄的是同一块碑文,只不过看得出来一张是白天所摄,另一张则是在夜间。
碑额浮雕漩涡云纹,中心则包裹着一枚赤色琉璃。
碑边四周则刻满了缠枝的彼岸花与无常鬼影。
这些图案连续而密集,线条诡谲。
甚至,这分明是一张静态的照片,却隐隐之中,因其连续而密集的雕刻人形,呈现出了一种或行或止的错觉来,仿佛这些人形在沿着碑边走动。
碑面上刻了一整面的诗文,但除去上面内容外,更抓人眼球的,是其底部碑阴处浅刻的一幅阴司巡行图。
百鬼夜行。
尽管身形图案已经模糊,仅能辨其大略,却仍旧叫人望之生寒。
老人的一根手指指向照片的右侧,他点了点照片,一双微微发灰的眼看向临朗与阎川:
“这两张照片虽然角度与主体,都是完全相同的,但拍摄的时间不同,所摄下的,也有细微的变化,看这里。”
只见碑文的右侧,在夜间那张照片中,一个提灯人的侧影竟是凭空而现,他仿佛走在一条延伸向河流的桥上,而白天的照片中却是浑然不见其踪迹。
老人说道:“这道人影并非是直接刻在这一处,而是通过月夜光影推移至特定角度,利用了原石料上本就存在的瑕疵做了加工,才能在石碑上投射出这样一道清晰而逼真的提灯人影。”
“除去严氏后世族长外,无人知晓这块石碑之中还藏着这样的设计。”老人看向临朗和阎川,“现在则还有你们二人。”
“松修是严氏的下一代族长。”老人拍了拍身侧的年轻男人,目光中多了一分柔软和黯然,“他的母亲,也是曾经的严氏族长,在数月前失踪,下落不明。”
“而这之后,道上随之传出了照仙湖下有一条通往阴界冥府的黄泉路,手提冥灯人即可畅通无阻,所取阴界之物可以使死人生白骨血肉,也可催使小鬼搬财一夜暴富,又或是令人掌职难以想象的权力……”
“但无论如何,这都需要那枚冥灯,而冥灯则将人们的视线再度投到了我们的身上。”
“松修上周经历了一次车祸,那是人为的,有人正试图以当初使他母亲失踪的方式,同样地用在他的身上。”老人声音微微颤抖,他手掌重重按在桌上,深吸了口气。
他接着说下去:“在松修母亲失踪之前,她便与我提及,有人在打探照仙湖下,所以她提议,将原本交给族长保存的族谱,转移出来。”
“唯有将族谱、碑文、以及城志,这三件东西,合在一起,才能复原完整的真相。”
“如今族谱,就在这里。”老人说道,他看向临朗,“严氏终将守不住这个秘密,我们的力量太弱小,那些觊觎这秘密的有心人远胜于我们,他们已经步步紧闭,我能够嗅到他们的味道就在严氏大门之外!”
老人的声音逐渐激动,按在桌上的双手用力到青筋暴起。
他胸膛大幅度地起伏,一双眼睛瞪得如同牛眼。
严松修拍抚老人的胸口,接过了话头,他转向临朗和阎川:“当你们在严氏祠堂的后院发现这块碣石时,我以为你们就是那群人,直到我做了一些调查。”
“尽管我并不知道你们还有这样一层身份。”严松修指了指阎川的证件,他说道,“但我恰巧认识一位还俗的武僧,曾与你们一道参与过一档综艺节目。我联系了他,确认至少你们与那些人是两派人。”
临朗闻言眉梢一动,很快反应过来:“魏宽?”
“嗯。”严松修点头,“我曾经恰好与他、还有惠清曾在同一寺庙中研学而结识。”
惠清是魏宽的师弟,他也是后来才知道慧清的死,没想到竟是如此蹊跷又狠毒。
他想着,微微握拳,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又想起了仍旧失踪、下落不明的母亲,恐怕也早就遭了毒手。
“他对你们二位的评价极高,能够信任。”严松修收回思绪说道。
临朗应了一声,难怪连族谱都一道带来了,原来早就在来之前就决定好了。
刚才那些,算是试探?要不是阎川把证件亮出来,或许还没那么顺利。
严松修接着说道:“碑文上所刻录的诗文,记载了当年血月之日,提灯人如何找到冥灯,脚踏冥路,打开鬼门,百鬼夜行而出,而鬼门一关,百鬼则被留在湖底不得离开。”
临朗听着严松修的话,视线落在碑石照片上。
只见上面写着:
时有提灯人,其灯青莹,不照生人面。行至路穷处,鬼门洞开。但见重垣嵯峨,冥吏罗刹,森然皆现。
“冥灯非金非石,而是太阴之精凝结而成,藏于湖底幽窟之中。”老人苍老的声音接过了严松修的话。
太阴之精,也就是月亮的光华与灵性凝结之物,临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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