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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80-190(第3/15页)
静是他的错觉。
惊梨满意地砸吧嘴,偶尔尝一口小零嘴也不错。
临朗:“……”
“那……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做?”聂丹询问。
“那两个溺水鬼现在与你连结得太深,直接送走它们,会对你也有影响。”临朗说道,他目光落在聂丹肩上的两道隐绰鬼影上,“它们能与你们绑定连结如此牢固,想必应该在你们的身上、家中留下了什么东西,先找到再说。”
“找到它,才能断了契约。”
聂丹一听,连忙点头答应下来。
他看向那些带来的清供,小声问临朗:“那这些……我能先给爷放好吗?我现在祭拜的,是爷吧?”
临朗闻言顿了顿,微一拂手,点头淡淡道:“拜吧。”
聂丹连着临朗、阎川带来的那些鲜花水果一道摆好。
临朗见状没说什么,和阎川一道站在聂丹后边。
两人列位阴影之中,看着聂丹诚心无比地供上所有东西,然后又跪在拗运爷像前的软垫上,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磕上三个响头。
临朗抬头看向面前的身像,拗运爷目光微垂,仿佛总是悲悯地看着跪在自己身下的人。
半晌,他收回视线。
聂丹很快拜好了拗运爷,他什么愿望都没许,就是在心里一遍遍念诵拗运爷,记着临朗先前说的话,是他们对拗运爷的念力轻了,爷才镇不住那老龟,让老龟翻上湖面,兴风作浪。
聂丹想,回头他一定要找个说辞组织全镇的人来祭拜爷,每个初一十五都来拜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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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丹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看临朗和阎川有没有跟在后面,生怕两人走着走着就忽然消失了。
临朗被聂丹隔三岔五这么回头检查,看得烦躁,索性警告对方,再回头看过来,就是不信他们,那他就不管这事了。
聂丹一听,顿时忙不迭地摆手:“我没不信,我就是怕天黑看不清路,怕你们走丢了!”
“我不回头了,真的!”
临朗呵了一声:“还不走?”
聂丹一激灵,忙抬脚往前大步走。
越走越近,熟悉的后街看得聂丹眼眶发热,几个小时前,他还以为他不可能再看到这些老街了。
但现在,阿岁……他能回家!他能再看到阿岁!
聂丹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
临朗看着前方脚步轻快起来的聂丹,慢慢跟在后面。
他偏头低声问阎川:“你说祂……拗运爷,现在算是民间神,还是只是一介修行半仙?祂是自愿待在这儿的,还是因为被人造了身像庙,不得不困在了这儿?”
阎川闻言不由一顿,看向临朗:“你是说祂,有怨气?”
临朗摊手,声音仍旧压得很低:“我只是没有感觉到任何神格的气息,祂不是正统的神,那就顶天是民间的神,没有被列入仙班。”
“那祂还愿意一直留在这小小照仙湖,为这里的镇民平运换运?”
阎川闻言沉吟片刻后道:“不,事实上,为这里的镇民平运换运,是镇民传下来的传说版本。”
“按照先前聂丹说的三个传说,要是拗运爷存在的时间真的比这古镇还久远,那这三个传说怕是早就走了样。起码,以我们今天所见,那老龟肯定不是祂所救下、送了修为给祂的,说是仇敌还差不多。”
可偏偏,有着千百年修为的老鼋,看见他们手中所执的乱骨鞭、惊梨,却是不战而逃,难道是察觉到了这两件法器的气息难敌?
老鼋尽管是活了千年的精怪,却一直被镇压照仙湖下,只能靠招摇撞骗换取凡人报偿补充力量,不敌惊梨与乱骨鞭,倒也有这可能……?
阎川思索着,低头看了眼此时又伏在自己手腕上的森白乱骨念珠。
临朗闻言沉默了几秒,明白阎川的言下之意——
那其他两个传说呢?其中到底多少是真的,多少是传偏的?
“要是祂本想离开,却因为被造了身像庙而不得不留在此地,祂真的自愿保佑此地镇民么?请祂归位,是好,还是坏?”临朗冷不丁地反问。
他捏了捏眉心。
一想到关于那位爷的事情,他就觉得剪不断理还乱。
“你不必考虑那么多。”阎川拉下临朗的手,“我们一次解决一件事情。”
临朗闻言抿紧嘴唇:“一次解决一件事情?可这些事情却是千丝万缕地扯在一起。”
“解决了一件,就抽走了一团线团,剩下的成团乱麻自然会松散开。”阎川说道,他重复,“会解决的。”
临朗看向阎川,沉默几秒后,轻呵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揣进口袋里,低低道:“行吧。反正麻烦已经那么多了,这方面,你比我有经验。”
他说完,掩饰般地清了清嗓子,大步朝前走,耳朵尖也不知道是被冻红的,还是怎么了。
阎川闻言失笑地弯了弯嘴角,掌心里青年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没有被空气里的清冽带走。
他收拢手掌,也跟着放回大衣外套的口袋里,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应了一声:“对。”
临朗:“……”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3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八十三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八十三天
两人很快随着聂丹回到了那家眼熟的香火店,聂丹仍是带着他们走偏门进屋。
屋里女人还没有睡下,听见动静,拿着一把扫帚就出来了,却没想到是聂丹,愣在原地半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我回来了。”聂丹率先说道,他快步上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紧紧抱住自己的妻子。
但很快,他便松开了,飞快道,“但还没完全回来。”
女人闻言愣了一下,不由上下看聂丹,像是在判断眼前丈夫究竟是人还是鬼。
聂丹只是觉得自己还没完全活下来,顶多是半只脚还在阳关,他身上的两个小鬼还没解决,和那头老鼋的交易还没结束画上句号。
他快步走进里屋,问阿岁:“先前那两个男孩家人付给我们的现钞放哪儿了?”
“就在抽屉里,怎么了?”阿岁咳嗽了一声,连忙跟着进屋,谁也没管站在门口的临朗和阎川。
临朗和阎川见状索性自便,找了椅子坐下。
没多久,夫妻两人就带着一沓钱出来了,显然聂丹在里屋已经把事情简单与阿岁说过,女人脸色苍白无比。
“钱没动过,我、我没检查过,因为没人会给香火店假钞,我甚至还没点开过……”阿岁喃喃。
就看聂丹飞快拆了一沓沓现金上的白条,飞快清点起来。
果不其然,一张薄如蝉翼的黄纸险些被聂丹错过。
“慢着。”临朗喊住聂丹,上前一步,抽走其中几张百元现金,又从中抽出了一张黄纸。
临朗微眯起眼,念出上面的字样:“孙常悦,公历生日:2010年7月10日,上午9点30分,八字四柱:庚寅,癸未,庚申,辛巳。”
庚金生于夏,官杀混杂,伤官见官,时柱“刑合”。
他示意聂丹接着清点余下的现钞,很快,便又找出另一张黄纸来——
“马平川,公历生日:2010年9月20日,晚上20点30分,八字四柱:庚寅,乙酉,乙卯,丙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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