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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10-120(第2/14页)
,果然如衡木说的一样,所有的门窗都被阖上,落了锁。
“希望大家可以理解展品的脆弱,处于保护目的,我不得不拉上窗帘,阖上大门,阻绝光线。但我相信,它的美丽足以让各位感觉到璀璨和耀眼。”颜蝉说道。
“也请各位收起手机、相机等拍摄机器,出于对各位尊贵的好友的信任,我们的展品不会设置任何障碍笼罩,也因此,希望不要出现射线损害宝贵文物。”
底下没有人出声异议,甚至激动地无以言表:“天啊,不愧是颜先生!太大气了!竟然连最基础的隔离都没有吗?!太值得一来了!”
临朗皱了皱眉,有一股说不出的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但颜蝉拍了拍手,已经让工作人员准备腾出空间,将展品呈上来了。
临朗慢慢后退到了人群的最末尾,不远处的衡木也同样如此。
“你的小道具能开门么?”临朗低声问。
衡木应了一声:“我可以黑进去,很快,不用一分钟。”
“好,情况不对劲的话,就开门跑出去。”临朗一边说,一边环顾四周围,“有看到吴华么?他不是也在邀请名单上?”
“还没看到。”衡木低声道。
她随手拿过服务生托盘上的一杯香槟,错身走过临朗的身边,走到了另一边,仿佛好奇地关注着台上。
临朗一动未动,只是淡淡站在原地,目光平淡地看着前方,似乎两人间从未有过交集谈话。
颜蝉站在台上角落里,像是静静等待着他的珍品被抬上舞台。
谁也看不见他藏在墨镜后的眼,竟是可怕夸张地向上翻着眼白,仿佛在找寻什么。
他微晃着头颅,视线从临朗的身上扫过,掠过衡木,什么也没发现。
就在前一刻,临朗敏锐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波动,正从侧身走过的衡木身上传来——是他送给衡木的那张符。
一旦感应到恶意的窥探,灵符就会自动触发屏蔽气息、视觉的能力,范围就是衡木在总部的那张大书桌,也是他们两人现在的站立距离。
衡木的站位预估很精准。
临朗眼皮微微一跳,却弯起了嘴角,很聪明也很谨慎的年轻人。
那么……是谁在打探呢?临朗抬起头,仗着被灵符笼罩的优势,坦而荡之地一一扫视过去。
为什么?他们明明什么也没做。
还是说,这股恶意的窥探,并不是针对他们,而是对在场的每一个来客?
临朗心中的不祥预感越来越清晰起来。
第112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二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二天
台子的中央升起了一个约莫不到两米高的展示台,工作人员则从展厅的红色幕布后,端上来了一份长长的“托盘”。
所有人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期待地想要提前看一眼展品的“真容”。
临朗深吸了口气,饶是他,也有些紧张起来,生出一种近乡情怯来。
然而颜蝉的保密做得很严密,即便是“托盘”上,也被披上了一张红色的绒布,谁也没法提前目睹为快。
直到被放上展台。
就像颜蝉先前说的那样,所有的窗帘都在此刻落下,厚重的遮光窗帘一瞬间令整个空间都仿佛坠入了昏暗中。
人群本能地小小躁动了一下,又很快安静下来,屏息期待着展品的露出。
临朗眼色微沉,不动声色地几步快走到了衡木的身侧。
他用手背轻轻碰了一下衡木,示意衡木往门那边走。
衡木见状立即后退两步,向大门口移动。
“请大家欣赏展品,来自传说中昙花一现的熵朝文物,归属国师级卦签!”颜蝉带着一丝激动的颤音,掀开了托盘上的绒布。
只见红色绒布下,整套器物泛着月光般的柔光,历经百年仍莹润如新的汉白玉在红色的映照下,尤为摄人眼球。
十支卦签长短均等,皆比寻常竹签粗上一倍,通体洁白如凝脂,唯有签身雕刻处沁着淡淡的米黄,像是岁月悄悄晕开的墨痕。
与寻常卦签不同的是,每支签上都端坐一尊极为玲珑威严的十殿阎王像。
秦广王、楚江王、宋帝王…… 直至转轮王,诸神姿态各异却同样威严。
秦广王手持生死簿,簿上细如蚊足的篆字竟连笔画转折都清晰可见,身旁的孽镜台泛着冷光,镜面虽为玉石所刻,却似能映出人影;
楚江王脚踏无界寒狱,玉雕惟妙惟肖,叠叠冰气如有实质般缠绕而上;
最末的转轮王足踏六道轮回盘,轮盘上的畜道、人道纹路层层嵌套,仿佛那轮回真在缓缓转动。
十支卦签的签尾皆穿了细小的银环,十支并拢时轻轻晃动,银环相撞的声响清脆却不刺耳,倒像是地府殿宇檐角的铜铃在风中轻吟。
成套的签筒更为精巧,严格遵循着 “天圆地方” 的古制。
筒身下半部分是四四方方的玉柱,四角皆雕有云纹,云朵层层叠叠向外舒展,方柱四面分别刻着 “春夏秋冬” 四字,笔锋刚劲却不凌厉;
而上半部分则是一个圆润的玉筒,筒口边缘微微向外翻卷,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宛如天空笼罩大地。
筒身侧面还刻着一道浅浅的八卦图,乾、坤、震、巽等卦象排列整齐,线条细腻得仿佛是用针尖一点点刻上去的,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临朗瞳孔狠狠一缩,是他的,他的!
他握紧了拳头,垂下眼,遮掩下眼色中翻涌上来的激烈情绪。
周围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上前凑近了看,但仍旧矜持地保持着仪态和距离,一个接着一个有序地来到展品前,逗留惊叹片刻便将位置留给下一个。
衡木一直站在距离大门最近的地方,观察着周围的异常,但似乎是他们多虑了?展品静静展出,就连原本因为展品而躁动兴奋的来宾,这会儿也已经逐渐冷静散开,恢复了如常的社交。
临朗不知不觉被人群带到了灵签展台前方。
他目光落在灵签上,原本通透的卦签不知何时从中生出了暗色的血纹,犹如蔓延滋养的细菌一般,几乎爬满了每一根卦签。
“先生似乎也与这套古玩异常投缘?”颜蝉开口,“我能感觉到,它似乎也很高兴呢。”
“颜先生在开什么玩笑?古玩也有情绪?”临朗不屑地一笑。
“当然了,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么多,都是它们告诉我的呢。”颜蝉说道,“可惜大家都不相信我的故事。”
“要是古玩能开口的话,那么古董鉴定师都得失业了。”临朗仍旧不屑一顾,移开的视线却越发深邃晦暗。
颜蝉见状摇了摇头,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看向了门口的衡木,他招了招手:“美丽的小姐,我注意到您始终没有上前欣赏,难道是不感兴趣么?”
衡木没有想到颜蝉会注意到她,她顿了顿,仍旧是一张木然的面孔,冷淡道:“我不喜欢和别人挤簇,难道展品的展出有时限?等人散开就收起来了么?”
“当然不是,但我想现在正是合适的时候。”颜蝉说道,“您不如靠近一些?”
衡木闻言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上前。
临朗见状淡淡颔首:“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这位小姐的欣赏了。”
“不,我想只是两个人,谈不上拥挤。”颜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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