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100-105(第13/14页)
阎川笑了一声:“或许。但和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我做不到像今天这样放心地让自己睡着。”
“在我为数不多记得的一些年幼的零散记忆片段里,我记得我和很多年龄相仿的孩子住在同一片地窖里。我记得那些人每隔几天,就会丢下来一箩筐的蛇,或者是蝎子、蜘蛛,他们不会给任何提示,这些东西会沿着地窖阴湿的石壁无声息地爬下来,所以我们必须一直保持警醒,不能睡死。”
阎川向临朗说道,不明显地耸了耸肩膀:“而调查局的任务,大多数都在那样的环境下,想像百束他们那样,因为知道有同伴守岗就放心地睡着,实在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临朗闻言略微沉默了几秒,他知道被养成“阴童”有很多怪诞又残忍的步骤方式,他知道这仅仅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他看向阎川,抿了抿嘴低声问:“那你们怎么活下来的?”
“我们有自己做的石锤,想活下来,就摸黑解决这些毒虫。这些毒虫毒蛇的毒性不强,但要是被咬得多,也会死,不过也有的咬着咬着就有抵抗力了。可惜,我没有成为其中一个。”阎川说道。
他瞳孔的颜色似乎因为回忆而变得更加深邃黑暗,他说道:“被毒虫咬了之后,不是发烧就是幻觉,又或者都有。我印象深刻,有一次我以为我们被带出了地窖,外面正下着雪,我们在一个壁炉前烤火,一个不大的孩子埋了红薯进去,没过一会儿,他把红薯扒拉出来,掰开,里头是白芯的,很冷,一点也没甜味,根本没熟。我没有要。”
“边上的其他孩子饿坏了,直接抢过就啃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壁炉的火也熄了,我觉得很可惜,早知道该吃那个红薯的,它没法再熟了,现在也被其他人抢完了。”
“那个埋红薯的孩子突然大哭起来,我想他一定是冷了,我便挪过去,抱着他,这样他暖和,我也暖和。”
“我不知道睡了多久,但我觉得那是我被关进地窖那么久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我被拽起来,睁开眼才发现地窖里堆满了厚厚一层积雪,我没找到壁炉,但周围有很多冻僵的蛇。”
临朗听着,眼色渐渐沉了下来,薄唇抿得更紧,深深看着阎川。
“我想大概是那些人把蛇悄悄丢进来后,忘记把地窖的门关上了,晚上的暴雪把地窖填得很松软。我看到了那个埋红薯的孩子,他蜷着身体,手臂微微张开着,脸就像那红薯芯子一样白硬。”
“然后那些人,就像是摘蘑菇一样,轻轻松松地把他从积雪里提了出来,他的大腿、他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阎川声线平淡:“他被啃光了。”
“但他看起来睡得很熟,没有痛苦,我想这应该也是他睡得最好的一次。”
“说实话,那是我有记忆里,唯一一次睡觉时抱着什么入睡。”阎川话锋一转,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只是对临朗道,“所以我想……可能是那时候多出来的坏毛病?”
临朗顿了顿,没有料到阎川与他讲起“阴童”那段时期的记忆,竟是一本正经地在推算睡觉恶劣姿势的出现原因?
他嘴角狠狠一抽。
那这么看来,被阎川如此抱着……更古怪了。
他看了一眼阎川,便见男人若有所思地望着一个点,像是陷入了沉思回忆之中,原本扶着沙发的手指不自觉地微微用力,指节泛起苍白。
临朗抿了抿嘴,打断了阎川的思索。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阎川,淡声说道:“别给你的小习惯找‘借口’,这和你的经历没关系,我更倾向于那是一个自我安抚机制,在亲密感和独立空间的需求中,寻找一个平衡罢了。也许我们的阎老师,只是单纯地,单身了太久,想找一段亲密关系。”
他说着,冲阎川咧嘴扯开一个恶劣的调侃的微笑,转身潇洒走开,留下一句话:“去洗个脸,你该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一副做了噩梦又醒不过来的样子。
阎川回神,只看见临朗的背影,他摇摇头一笑,清楚临朗的别扭安慰风格。
不过他也确实该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了。
他转身走进盥洗室。
等两人都洗漱清理了一通后,临朗拿起外套,招呼阎川出门一道觅食。
走到烧烤摊上,临朗一边呵着白气,鼻尖冷得微微发红,一边指着烧烤摊上各式各样的串串,饶有兴致地一个个点问过去,丝毫不受寒风冷冽影响食欲。
“好嘞,一共172,那边扫码付钱。”摊主老板一眼算出价格,朝身后一蓝一绿的挂牌努了努嘴示意。
临朗双手插兜保暖,阎川自觉地摸出手机付款。
两人找了个空位坐下来,临朗朝阎川抬抬下巴:“回去转你钱?”
“不用。”阎川摇摇头。
“行。”临朗咧咧嘴,本来也没想真转,但总得意思意思客气一下。
“你我之间不用那么麻烦。”阎川像是看出临朗在想什么,又说了一句。
临朗呵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宫大师的戒指,只有总部能解决?”等着烧烤上桌的功夫,临朗迟疑了一下问阎川。
“你不想总部插手?”阎川见状看向临朗,顿了顿了然,“也是,鬼剑夺生人人魂的事情,是得避开总部,否则太麻烦了。”
临朗跟着点头,没多说什么。
何止是鬼剑的事情。
他不知道这破戒指带不带收音功能,宫大师先前算出他的“死而复生”来,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的平静日子就得到头了。
临朗想着就觉得头疼。
阎川看着临朗心不在焉的样子,说道:“技术部门有人欠我一个人情,她能保守我们的秘密。”
临朗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点点头:“好。”
“7号桌烤串!”摊主喊了一声,洪亮轻快的声音插入两人的谈话间。
阎川闻声应了应,起身去拿。
临朗长吐出一口气,微微松垮下肩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起了冲动,想着不如索性溜了算了。
不过阎川回来得很快,显然没给临朗这个机会。
“哟,还带了两瓶啤酒啊?阎老师还喝酒呢?”临朗看着阎川手指夹着俩细长的绿啤酒瓶口,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比较淡口的啤酒,酒精度不高,当饮料吧。”阎川说道,他指了指另一边的小冰箱,“或者你想喝什么小甜水?”
“啤酒。”临朗扬着下巴,什么小甜水,把他当小孩呢?
就像阎川说的,酒精度不高,但临朗很少喝酒,喝得快一点也会有点上头,谈不上醉,看起来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只是阎川能感觉到青年明显比先前话多了不少,还兴奋了一点,眼角周围稍稍染上一点淡红,一边说话,一边手上打着配合的小动作,时不时会甩到他的胳膊。
阎川有些好笑,但没有指出来。
“不得不说啊,阎老师,你还是有点出乎我看人的准头。”临朗弯弯眼,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了新月似的潭水,像是星光碎在了里面。
阎川被逗笑。
临朗见状,不悦地微微挑高眉梢,伸出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戳了戳阎川捋上袖子露出的胳膊上:
“我看人可准了,但没想到,你这人,就挺不一样的。本以为你是循规蹈矩的正派‘公务员’,结果连个‘执法监控’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