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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95-100(第4/14页)
可是明明几个月前老板请来的大师,明明已经镇压了一切,那位大师这两天还在靶场……那东西怎么可能还跑出来为非作歹呢?
老赵脑子里乱成浆糊,冷汗浸透了衬衫。
“万一……不是梁珑做的呢?”余力声音打颤,他手指颤抖得极厉害,指向了足有四五十米远的长廊尽头。
——方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灌木丛那头的兔子引去了注意力,也就没注意更多,而廊道的尽头掩在了暗处,黑灯瞎火的,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临朗和阎川原本正在研究琢磨地上这些兔子,此时也正有所感一般,蓦地抬头望向长廊的尽头。
“是那股气息……”临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和刚进鹿逐墅时感应到的阴臭完全一致,只是此刻更杂乱,更腥臭。
两人对视一眼,立即从灌木丛这边抄近道快步追上去。
一直在留意临朗和阎川的凌舒见状,连忙抬脚就要跟上,却被钟耀拦下。
“诶哟小姑娘,你别冲动啊,就算那边是金元盛,你也冷静点,那个梁珑,说不定还在周围。”钟耀压低声音道。
凌舒一听,反应过来,这是把她当成关心则乱的女朋友了?
她连忙解释:“不是,是那两位先生!他们过去了!”
“诶?”钟耀闻言,顺着凌舒手指的方向,看向室外灌木那头,这才注意到临朗和阎川的身影已穿过斑驳的树影,快要融进长廊尽头的黑暗里。
虞敏和小路警官见状,立马快步追赶上去,也顾不得管余力刚才说了什么、看见了什么。
——横竖都在廊道的尽头。
“你们两个!”虞敏追上了临朗和阎川,急急警告叮嘱,“不要再擅自乱跑了,那个人很有可能就在寻找落单的——”
她的话音卡在喉咙里。
随着她跑近,手电筒的光束照亮了廊道尽头的墙壁——
一个男人被一-丝-不-挂地悬在了墙壁上。
他浑身赤-裸,全身上下,一道道细细的、皮肉外翻、鲜血淋漓的伤口,在他周身织成一张猩红的网。
血珠顺着脚踝滴落,在他的脚底下汇成了一个浓厚的小血洼。
虞敏眼瞳剧颤。
这是……
“梁珑!?”经理老赵与其他人紧随其后跟上来,老赵失声尖叫起来,不敢置信地后退两步,双膝一软,竟是“噗通”一声重重跪砸在地上。
“是他……他死了……真的是他死了……”经理惊慌失措地瞪大眼,声音压得极低。
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眼神涣散。
而其他认出了梁珑的人,则也吓了一跳,钟耀轻轻倒吸了口气:“怎么可能……怎么会……”
“梁珑怎么会死?!他要是死了,那么人到底是谁杀的?!”房克猛地看向虞敏几人。
凌舒捂住了嘴,视线定在梁珑的尸体上——
那人甚至睁着眼,一双眼睛瞪得又大又红,像是生前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不甘心又恐惧地瞪大了眼,以至于眼白周围的血丝都撑爆了,看起来格外狰狞。
梁珑的脸上也被划花了,尤其是一双眼睑下,两道又深又直的红线,就仿佛是两行血泪一般,一直绵延至下巴,划痕又直又深,叫那面皮都翘开了边,仿佛几乎被整张剥开。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紧紧闭上了眼。
虞敏此时也答不上来,她皱紧眉头,手电筒的光束打在梁珑的身上,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他身上的尸斑边界模糊,颜色很浅,说明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虞敏说道,作为一个即将退休的老警员,即便没有法证在边上,基础的判断她也了然在胸了,“没有发现致命伤,也没有发现动脉静脉大出血的痕迹。”
“这些血液的量,至少说明他被挂在墙上的时候是活着的。”小路警官在一旁补充,“他的死亡原因,很可能就是失血过多,是吧虞姐?”
虞敏微微点头,抿了抿嘴唇。
要她来看的话,这人的死亡,尤其像是一种凌迟,一刀刀割开、放血、甚至有意避开了会大出血的部位,特意放缓了其死亡的速度,放大了死者对死亡的感知和惊恐……
这到底是多么深刻的仇恨?
而且……用的到底是凶-器?
不是刀,刀做不到那么纤细又笔直连续的伤口。
“是弓弦。”临朗在虞敏的身侧淡淡开口,他看向虞敏,“凶-器和割开第一个死者颈动脉的凶-器一样,是复合弓的弓弦。”
他想起梁珑先前说漏嘴时提到过,复合弓的弓弦很快很利,哪怕不是爆-炸回弹下的速度力量,仅仅是成年人的手劲,也足以杀死一个人。
照那人的说法,梁珑恐怕是深有体会,更是亲自实践过。
虞敏顿了顿,视线落在临朗身上:“弓弦……?确实很像……你怎么想到的?”
“他告诉我的。”临朗指了指墙上的梁珑尸首。
小路警官在一旁闻言轻轻吸了口气:“什么?”
“你在想什么?是他先前告诉我,哪怕只是成年人的手劲,要用弓弦杀人,也不是难题。”临朗弯了弯嘴角看那个明显想歪了的年轻警官,然后说道,“现在看来,他没说谎。”
虞敏眼色沉了沉:“他这么说过?”
小路警官讪笑一声,低低道:“这人真奇怪……”
临朗目光落在梁珑的尸体上,这么一具犹如被血线缠裹起来的尸体,怪诞而惊悚,那两行竖直划过眼下的血痕,像是强迫性的懊悔赎罪。
这是来自鹿逐墅那道气息的报复。
现在既然梁珑已死,这里应当也就太平了吧。
临朗眼色微暗,只是这么一来,他们想通过他找暗道、揪出宫大师和幕后老板的线索,就彻底断了。临朗眼底掠过一丝晦暗。
“梁珑都死了……那现在我们到底在躲谁……?”凌舒深吸了口气,出声询问。
她心里一直有一个隐隐约约的、颠覆三观的答案,但她还是没说,只是目光落在临朗和阎川的身上。
这两个男人自始至终异常冷静,仿佛眼前的尸体惨状只是寻常风景。
小路警官闻言咽了咽口水,这确实棘手,本来出警的时候,他们只当是一场意外事故,结果没想到查着查着,冒出了一个嫌疑人,而一转眼,现在,唯一的嫌疑人竟然也死了!
他现在看着这偌大的鹿逐墅,只觉得一阵眩晕,这里就像是一张大开的怪物的嘴,而他们正一个个自己往里头跳。
这案子实在是太古怪了。
“梁珑……就这么挂在这儿吗?”钟耀开口问。
虞敏应了一声:“不要靠近这片现场了,等明天法证和其他同僚过来,自会处理这边。”
她呼出一口气,目光沉沉地扫过周遭昏暗的角落。
梁珑不是一个瘦弱的人,他不仅是一个成年男人,且体格强壮而高大,要搬动这样一具尸体,悄无声息地悬挂在这么一面墙上而不引起他们任何人的注意……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凶手应当也是一个相当强壮健硕的成年男人,不,或许不止一个?
虞敏在心中考量着,但口头上则催促着所有人先离开这儿。
“太可怕了……没找到小金先生,反倒是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房克哆嗦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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