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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85-90(第3/9页)
他仰起头,视线看向头顶上方的青铜骰,就见他的血,竟是顺着纹路逆流而上,涌上那枚骰子。
他惊诧地瞪大眼,连阎川什么时候赶来的都没注意到。
“怎么样!?”阎川飞快上前,看到临朗的手掌,想握住检查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一时间竟是不敢碰触。
临朗咬紧牙关,冷汗虚汗布满额头。
他微一偏头,示意上方的青铜骰:“这骰子,妖得很。”
阎川飞快扫过,就见那血纹几乎要走满了。
“宫老头那边什么情况?他居然没招了?”临朗又看向下方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的宫大师,微抬下巴问道。
阎川闻言往下看去,眼色暗了暗,在空气中隐约嗅到了一丝古怪陌生的气味,却又辨别不出,总叫他心底有些不安。
但眼下临朗这头却是更重要,何况说了,临朗怕是也无从知晓、无暇顾及。
他只是对临朗道:“我用了禁灵金线,他的那些符箓也好,法器也罢,都不能无限制使用了。
他说着,视线一秒都没有离开临朗的手掌。
临朗闻言抬头细看头顶,这才注意到那些爬上四周石壁的灰黑发射器,果然是大大限制了符箓与法器的活动范围。
他咧咧嘴,不枉他拖了这么长的时间,果然好用。
他目光又转向罗飞,男人半死不活地被活俑高举半空,嘴里满是鲜血,淌了一下巴,眼神俱是惊恐不已,慌乱无比地看着自己与阎川,不停地张合着嘴,像是在求饶。
临朗移开视线,有些纳闷活俑是怎么冲上来就拔了罗飞的舌头,还把人直接横举了起来?
明明他一直在焦头烂额着手掌心里的这根星晷针……
难道是他潜意识里生起了这个念头?
临朗正想着,失血令他眼前微微有些眩晕,就听一声“咔哒”轻响,犹如一道惊雷落在耳畔,叫他猛地一个激灵。
只见固定着青铜骰的八个青铜爪同时松开,青铜骰在高台上轻轻一晃,显得唾手可得的模样。
临朗顿时没有心思再琢磨那活俑的驱使了,掌心那处的真空吸附力道也在这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蓦地抽出手,顾不得流血钝痛不已的掌心,一把抓过青铜骰。
只有麻将大小的骰子安安分分地待在他的手心里,掌心的血与骰子上的浸血的青铜纹路混在一起,临朗只觉得胸口微妙地滚烫起来。
他面色微变,急忙检查这骰子,没有被打开,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这熟悉的感觉?
“怎么了?”阎川见状微皱起眉头,“这骰子有问题?”
临朗摇摇头,只是低声道:“算了,回去再说。”
他起身,旋即踉跄了一下,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是要笔直栽倒下去。
阎川心头一跳,眼疾手快地拦住了临朗的腰,将青年一把捞回:“小心!”
“没事没事,只是流了点血。”临朗摆手,站稳了后低低说道,他把青铜骰塞给阎川,低低道,“你拿稳点。”
阎川皱紧眉头看了看临朗,顿了一秒,收起青铜骰。
他视线扫向底下的宫大师,那人依旧纹丝不动地伫立原地,表面看去似乎已是穷途末路,放弃了抵抗。
然而,这份异乎寻常的沉寂,反而像一根无形的针,扎在阎川的心口上。
他的视线下移,目光一寸寸沉下去。
便见宫大师藏在宽袖后的手,正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蜷着,袖口边缘隐约洇出深色的渍痕,像被墨汁浸过。
更让他心头一凛的是,那青灰色地砖的缝隙间,正有粘稠的液体缓缓漫开,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近乎紫黑的光泽。
是血。
阎川蓦地停下脚步。
“嗯?”临朗察觉到阎川骤停,抬眼询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就见宫大师的血渗入地砖。
阎川瞳孔蓦地一缩,猛然反应过来,先前他嗅到的那股异味,恐怕正是宫大师用罕见药草混合而制的特殊药剂。
用来绘制阵符的药剂隐于无形,唯有沾染鲜血才能激活,此时以血为墨,那些无形的线条正贪婪地吮吸着地上的血,眨眼间迅速完成了一道阵法!
宫大师抬起头,脸上扭曲出一个混合着痛苦与愤恨的冷笑,血丝布满的眼珠死死盯着上方警惕的阎川:“作为年轻一代……咳咳……你的确够谨慎,也够棘手……但,还是太嫩了点。”
他咳出的血沫溅落在阵符上,加速了阵法的激活,就听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膝如同承受着千钧重压,狠狠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双手翻飞,快得不可思议,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眼底带着一抹玉石俱焚的决绝,重重拍向身前阵法最核心的阵眼!
阎川瞳孔一紧,蓦地踏前一步。
几乎就在同时,一直如同山岳般沉默地矗立在两人正前方的高大活俑动了!
悄无声息地,活俑庞大的身影带着破空之声,犹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极快地飞身扑了出去,它一脚踏在阵眼之上,庞大的身躯硬生生隔断了对方想要拍下阵眼的手掌!
它粗壮的手臂横举着半死不活的罗飞,那人犹如一面破败的人肉盾牌,被它一把丢到宫大师的面前。
罗飞脊柱重重砸落地面,发出一声“咔嘣”闷响。
宫大师瞳孔骤然一缩,狼狈地摔倒在地躲开,他下意识地看向罗飞,就见对方瞳孔涣散放大开去,整个人倒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没几下就彻底不动弹了。
他惊惧地看向眼前活俑,活俑脚踏他的血阵,一双脚都被血阵侵蚀得迅速发黑腐烂起来,但偏偏,它是一具行尸走肉,根本不为惧!
“咚!咚!咚!”这活俑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战鼓擂响。
活俑每一步落下,坚硬的石阶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留下清晰的裂纹。
宫大师目眦欲裂,猛地看向临朗,喷着血沫愤然咳道:“你!咳咳咳——为什么要绝我生路?!明明你已是——”
他一边说,一边双手变化手印,显然要做最后的殊死一搏。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听一声极尖锐的啸鸣凭空而起,宛如万鬼齐哭!
临朗背后卷起一阵阴风,鬼剑裹挟着刺骨寒意直逼宫大师面门,宫大师话音戛然而止。
黑得毫无一丝光泽的剑光无声无息,仿佛一道来自阴曹的审判,瞬间没入宫大师毫无防备的眉心!
没有血光四溅,也没有尖叫哀嚎,一切悄然而至。
宫大师直指临朗的那根手指骤然僵在半空,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下一秒,他眼底的光亮迅速熄灭、涣散,最终只剩下一种空洞、死寂的茫然,直勾勾地望向虚无的前方,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生气的泥塑。
鬼剑出,夺人魂。
临朗浅浅垂下视线,一手撑在阎川的肩膀上支撑着自己,一手轻轻一招,鬼剑便咻地回到了他的身后,哪儿还有刚才那唬人的模样。
鬼剑归鞘,那刺骨的阴寒与鬼啸也随之消散。
宫大师的身体晃了晃,依旧保持着跪姿,却已是一具失去了所有魂魄、仅余温热躯壳的行尸走肉。
临朗开口对宫大师道:“你现在回去,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一切按部就班照常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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