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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60-65(第7/14页)
只见尸龛的上方悬垂着一根粗长而尖锐的钟乳石柱,石柱直朝尸龛中的坐尸盘腿间,而坐尸的身下,一面青铜凹镜嵌于岩石壁龛底。
钟乳石柱的柱尖缓慢地朝下滴着水滴,将青铜凹镜冲刷得几乎光滑没有灰尘,水滴在凹镜中晃荡,盈满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临朗将手电筒的光打向青铜凹镜,就见光折射忽闪,仿佛刚才所见的那样,坐尸眼中有鬼火闪烁。
“原来是这……”百束见状松了口气。
一具具尸骸的身上爬着枯色灰绿的藤蔓,这些藤蔓几乎与石壁的颜色融为了一体,但细看下,藤蔓爬出的叶片细小而密,却是包含生机与水分的鲜红色,在手电筒的打光下,红艳得格外扎眼诡异。
“真诡异。”百束低低说道,这些鲜红的藤蔓叶片,就像是爬在这些尸骸上的血管,看起来就像是扎进了尸骸中,汲取尸骸的养分一般。
“可不。”临朗低低说道,将光移到了坐尸的头顶,就见完整饱满的颅骨上,竟是镶嵌了一块青黑色的玉璧。
玉璧蒙了层厚厚的灰白粉尘和蛛网,几乎看不清原来的模样。
百束见状惊讶地看向其他坐尸,就见这些坐尸无一不是如此!
“这些玉璧是用来……”百束皱起眉头,“平静怨气?”
“稍有家底的古尸大多会陪葬玉件,也叫镇魂玉。”阎川说道,他顿了顿,若有所思,“不过这个,比起镇魂,其手法更像是封魂。”
临朗点头:“你说的不错,这种骨锁玉封的术法因为太毒辣阴狠,对施术者阳寿大有折损,极为少见。”
百束闻言愣了愣:“骨锁玉封之术?”
他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道术。
“简单地说,就是将阴魂锁于尸骸之中,防止煞气外溢。”临朗声音低沉,看了百束一眼,嘴角微扯。
像这样的邪门歪术,道观那样正经的地方才不会教弟子。
但不教,这不还是得遇上?遇上了又没辙了,这不可笑?
所以说,他才懒得加百束说的那什么道观,免得回头一盘一问,又给他扣上什么邪修歪道的帽子,没事找事。
他手中的光束缓缓照过头顶上方的这一大片坐尸,细看下,才发现这些尸龛竟然都保持着犹如复制黏贴般的一致——
每一座尸龛的龛顶都悬垂着一根钟乳石柱,龛中坐尸爬满血藤。
临朗见状瞳孔微暗,轻轻吐出一口气,自言自语般喃喃:“这些坐尸作为活体罗盘,壁龛犹如交通枢纽,以骨做卦,又是头悬钟乳石柱,引无根阴泉,又是布青铜镜置于龛底,血藤做管,遁入地下……”
“这到底是镇邪还是养阴?真不好说。”临朗摇头,一念之差,就是天差地别。
百束一听就知道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知识范畴,他没有贸然出声打断临朗的思绪,索性蹲下来。
他慢悠悠地又给自己起了一卦,算算他们这一行,该往哪儿走才有出路。
这才是最实在的事!
遇事不决,先起一卦!
“诶……?”百束抱着脑袋发出一声闷哼,他忍了忍,没忍住,转身又跪在地上吐了一通。
临朗和阎川闻声看过来,就见百束可怜兮兮地趴地上,一副再也不中了的模样,地上还摆着比划到一半的卦象。
“本卦,坎卦上六……”临朗看了一眼,眼色微暗,再看百束,颓颓的模样,离晕就差一步了。
百束压低声音捂着脑袋小声道:“出了坎卦上六,这怎么……”
坎卦上六,系用徽纆,寘于丛棘,三岁不得,凶。
意为被绳索捆绑,置于荆棘之中长期之内难以脱险,大凶之兆。
上六位于坎卦终位,坎为水,重险叠加,深渊当前,难以自拔,任何行动都有可能带来更大的风险、更糟糕的处境。
百束不安又萎靡地跪坐在地上,“深渊当前”,也是没有说错,卦象都核上了。
“上六失道,凶三岁也。”临朗接上百束的话,他低声呢喃,蓦地收紧手心,眼色流转,漾过一抹势在必得,“既然本卦得此,那就再解变卦!”
百束闻言摇摇晃晃地坐起身,看向临朗。
临朗却是摆手止住了百束:“我来。”
“可是您……”百束闻言一愣,不由担心地转向阎川,他过来不就是为了避免减少两人动用玄术的次数吗?
百束抿抿嘴,懊恼地想,都怪他不中用。
临朗没有再多言什么,只是重新得卦。
本卦仍是坎为水,双重死局,不过中爻为阳,也可解读为险中又有两点生机。
临朗眸色转深,接着起卦。
百束一眨不眨地盯着临朗看,紧张得几乎不敢喘气。
“解卦,雷水解。”半晌功夫后,临朗轻轻呼出一口气,声如金铮,“守则灯枯前难灭,行则雷落时方生!”
百束闻言双眼一瞪,顿时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卦象为他们指出了一线生机。
即便是双重死局,仍有出路!
“解,利西南。无所往,其来复吉;有攸往,夙吉。”他喃喃着解卦的卦辞,“往西南方向去?”
“且要尽快,破晓前行动,离开这里。”临朗应了一声,沉声道。
他们来时已经是日出清晨,在上面耽搁了一点时间,再是摔进这石窟,不知道昏迷多久……
他顿了顿,就看阎川在口袋里摸索,不知道在找什么。
“怎么?”他问。
“手机。”阎川皱了皱眉,“大概是先前塌方的时候掉了。”
“手机在这儿没信号,我前面看过了。”百束叹气道,不然早就打电话叫援兵了。
临朗闻言反应过来,嘴角一抽,立马拿出手机看时间:“现在是下午四点二十三,我们还有十几个小时。”
“噢!那就走吧!先找到出路再说!反正这些尸龛待在这儿又不会跑,不急着研究。”百束立即说道,摇摇晃晃地起身。
临朗应声,拿着罗盘一辨,手指向西南,正是他们的正前方。
百束毫不犹豫地跟上。
解卦上六,公用射隼于高墉之上,获之,无不利。
此卦就如同是被压弯至极限的雕弓,守则弓弦渐朽,进则箭破苍穹!
主动涉险,或许便有一线生机。
///
这片巨大的地下石窟就如同一到两个足球场的规模大小。
三人沿着西南方向走,相当于从他们误入坠落的塌陷点,径直走到洞窟的对面顶点去。
这一段路要比临朗几人想象中的更难走。
手电筒打出来的强光,只能照出前方不到十米的距离,原先走着走着还算是坦途,结果没想到越是往深处去,脚下的起伏就越大,仿佛在爬一个倾斜的陡坡。
“这对吗?我们在往上爬山吗??”百束越爬越没有底气,忍不住停下来喘着粗气问。
“卦曰射隼于高墉之上,字面意义上解读的话,就是危险来自于高空。”临朗偏偏头,往身后百束看去,咧咧嘴一笑,“解卦不就是要我们主动拥抱风险么?那么这一路就应当没错。”
百束:“……”
这值得开心吗?这对吗?
百束手脚发软,他月月道观考核,最拉他平均分名次的,就是体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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