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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45-50(第4/14页)
临朗满意了,手指在阎川的胸大肌上比划了两下,差不多就这个位置,没有衣料的阻碍,他方便落笔多了。
临朗转身翻了翻他的背包,摸出白马狼毫笔和赤硝,纤毫吸满赤硝后,微凉而湿润的狼毫沾上阎川的胸口,阎川呼吸猛地颤了颤。
临朗见状抬眼看了看阎川,嘴角微挑,嘴上调侃道:“扎了那么多金针没见阎老师呼吸变化,软软湿湿的狼毫,倒是让阎老师有反应了?”
“看来还是这里敏感点。”临朗说道,“不过阎老师还是控制一下,别影响了我画卦。要是效果不好,就怪不得我了。”
阎川:“……”
魏宽和乔乐天在一旁听着不由一呛。
魏宽直摇头,临教授还是那个临教授,这语言的艺术……全被他点在怎么调戏阎老师上了吧?
边上的导演和工作人员都假装没听明白,看天看地,甚至是看水库,就是没往临朗和阎川那边多看一眼。
临朗在阎川的胸口上画了三个卦——
离卦为核心,离为火,卦德为“明”,结构上两个阳爻夹一个阴爻组成,有以阳制阴的克制内涵。
乾卦为补充,纯阳之卦代表天行刚健,正气压制,所谓“用九,见群龙无首,吉”,其爻辞隐含荡涤阴秽的力量。
而最后一个卦,则是雷火丰卦,此卦为离卦与震卦的结合,震为雷,离为火,雷可震慑邪魔,而火则有净化之意,两者结合,更是破邪除晦,力量尤为强大。
三卦绘制完毕后,临朗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长出一口气,这三卦他画得极缓慢,三卦画完,也差不多该拔出金针了。
临朗一一除针,将刺猬似的阎川“恢复原型”,随后拉拢阎川的冲锋衣:
“暂且先这样,能先克制一段时间。不过要彻底驱除尸毒,必须连续三十日施针、更新卦象,否则余毒沉积经脉,日久必定生霍。”
阎川抓起冲锋衣穿上,低应了一声,弯弯眼微笑着看向临朗:“多谢。那么这次……盛惠多少?”
临朗咧咧嘴:“你就拿单家兄弟俩给的报酬衡量下吧。反正,你这个,可还要我保后面三十天的售后呢。”
话不多说,懂的都懂。
阎川:“……”
他头一回听见有人把“敲诈勒索”说得那么理直气壮。
阎川这边的情况稍作好转后,导演才忍不住又问起了刚才在水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岸边,什么都看不见,光是注意到直升机突然引擎冒了烟,然后就一股脑地拔升,很快又飞走了。
现在联系救援直升机都联系不上,估计是那边的联络器也在混乱中损坏了。
临朗将解释权全权交给了阎川。
阎川看临朗直接走开,只留下他一个人应付面前这一群对那个世界完全无知的普通人,无奈地捏住眉心。
乔乐天和魏宽则快步走到临朗旁边来:“临教授!阎老师那是怎么了?怎么会那样?”
“在水下和阴兵近距离打过招呼,大概率是被缠住抓住了。”临朗耸耸肩,并不意外。
阎川也只能用那把铜钱匕,冷兵器、近距离搏击,有个抓碰都正常。
乔乐天和魏宽却是听得倒吸气,脸色惨白惨白的。
“那些……那些阴兵?都是什么啊?”乔乐天低低问。
魏宽也跟着比划:“是僵尸?真有这种东西?”
“算是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解释这些东西。”临朗偏了偏头,“这些东西生前都是人,死后怨气极大,又被困水下,水滋阴,阴煞极重,所以自然而然就成了那样的东西。”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即便是我,也只是见过这一次。”临朗摸了摸下巴,视线又眺向了水面。
此时水面除了雨滴落下激起的涟漪外,平静得不像是刚才险些将他们拖入水中的险恶之地。
乔乐天闻言心想,这要是多见,这世道不得乱套了?
得亏见不多。
他忽然拍了拍脑袋,对临朗道:“噢对,临教授,您的那把木剑,还在艇上呢。”
临朗顿了顿,那把,臭气熏天的槐木剑。
要命咯。
他皱着鼻子走到岸边,指了指鬼剑,又指了指水,就见鬼剑自己支棱起来,噗通跳进水里。
乔乐天和魏宽见状瞪大了眼,恨不得把眼睛都给揉出来。
这剑会自己跳水?!
不对。
“临教授!您的剑?跳湖自尽了!?”乔乐天惊叫。
临朗:“……瞎扯什么,是让它泡澡洗干净去。”
过了没多久,鬼剑自己湿哒哒地上了岸,往临朗的小腿上一靠,一副虚弱的样子。
临朗耸动两下鼻尖,总算没有再闻到那股强烈的尸臭味了,这才把鬼剑重新拿起来,塞回背包里。
经此混乱一气后,一行人没办法,只能返回民宿。
民宿里,音老板仍旧躺在那张床上,留下的两名医护人员正在照料着她。
临朗走向房间,将房门完全敞开,令音老板正巧能从房间里一抬头,就听得见山明秀浑身湿哒哒滴着水的动静。
果不其然,音老板猛地坐直起身:“怎么回事!?您、您也去水库了!?落水了?!出什么事了?!”
临朗见状微微挑起嘴角,见目的达成,他转身,将音老板的房门彻底关上,转向音老板淡淡道:“水库里有什么东西,不用我细说吧?”
音老板脸色顿时煞白:“她不可能进水库去的,不可能。”
“我们在水库附近发现了一具被暴雨冲出来的尸骸,你母亲当时就在那儿。”临朗说道,打量着音老板的神态,“按流程走,你母亲需要与我们一同去警署录笔录,因此我们一起出发了。”
音老板在听见水库附近的尸骸时,明显震惧地狠狠一颤:“什么?什么被冲出来了?”
“一具尸体,被一起冲出来的物件里,能证实尸骨应该是五六十年代的人。”临朗呵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问,“你母亲也是这个反应呢。是你们俩都认识的熟人?是你的父亲?”
音老板浑身一震,旋即矢口否认:“你有什么证据?不要瞎说!”
“我现在是没证据,只是猜测,不过你们的反应倒是让我觉得误打误撞猜对了。”临朗说道,“虽然没证据,但横竖等警-察过来,DNA一测,尸骨到底是谁,一清二楚。”
音老板呼吸重了重。
“不过我还是很疑惑,为什么你同意让节目组入住民宿中来?这里既然有着诸多你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拒绝节目组才是最顺应逻辑的最优选,不是吗?”临朗问。
音老板沉默,就在临朗认为对方不会再说的时候,她开口:
“只有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才能掌控所有不确定的动向,才是最安心的。”
音老板那双无神的灰蒙蒙的眼睛扫向临朗,面无表情。
临朗一顿,这倒是符合他先前对音老板的侧写——强烈急迫的绝对掌控欲、强迫症的倾向、仪式化的行为,高度偏离社会常规,往往对社会和人群都存在潜在的威胁。
自从他们入住民宿以来,无论是对方安排的隆武介绍,还是用餐时的等候人齐,角角落落中,都能看出对方在仪式上近乎强迫性的需求追求。
而且,对方反复将远离水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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