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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45-50(第12/14页)
个法子让他多少有些不甘心。
他深吸口气,提起白马狼毫,沾上血红赤硝,白皙的腕骨被点衬得清冷纤细。
但偏偏,当他提笔运字,腕间发力时,一股蓬勃的生机就仿佛由内而外地透出,是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和惊心。
除了乔乐天和魏宽外,其他人都是第一次看见临朗画符。
明明都是没有灯光、漆黑一片的夜,唯有窗前那一丁点月光投上长桌,但临朗这边却宛如有淡淡流光移转。
临朗甚至穿着针织格纹马甲和衬衫,没有丝毫道长的模样,但硬是这么一副极现代的装扮,却尤为仙风道骨,遗世疏离。
导演职业病冒出来,拿着摄录机,镜头对准了临朗。
所有人一眨不眨地看着,像是生怕错过眼前这特殊无比的一幕。
笔尖落纸,如血液蜿蜒,伏龙走蛇。
临朗一鼓作气,一张接一张。
画到最后,赤硝用尽,临朗只能退而求其次,改用朱砂画符。
三张效果稍弱的朱砂罡风符便贴在靠近厨房的四角,由临朗、阎川亲自盯守着。
几乎是踩着午夜零点的时间点,所有房间四角的符箓一一贴上,无一遗漏。
见临朗收笔,所有人才恍然回过神,再一看时间,竟是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导演立即想起临朗先前警告过他们的话,赶紧在工作群里发消息通知——
【图导不是徒导:@全体全员所有人自查手机静音无振动!从现在起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音老板卧室的工作人员着重检查音老板母女状态!此条不回复!】
临朗也看到了导演发的消息,无声地咧了咧嘴角,虽然稍稍有些矫枉过正,但起码这种态度好、执行力坚决的人,带起来也省心。
所有人都大睁着眼打起精神,谁也不敢打瞌睡。
民宿里黑得寂静,除去月光和外面淅淅沥沥的雨丝反光,真就是一点光和动静都没有了。
一行人明明怕得要死,偏偏又因为怕闭眼就睡过去了,不得不睁开眼睛,紧盯着黑暗处。
这都是什么样的酷刑。
乔乐天在心里叫苦不迭。
他一向以为这世界没有鬼,人的心中有鬼,才编出了鬼怪的模样和传说来。
直到这一次出行,彻底打破了他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
这世上不仅有鬼怪,还多的很。
人家不仅成群结队,甚至还列兵布阵。
乔乐天苦哈哈地在心里想,又转头去看魏宽,在魏宽面前晃了晃手,引起对方的注意力后,他开始打手势——
反正也睡不了,还不如聊天呢!
乔乐天就想问魏宽从小出家做武僧,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灵异奇怪的事。
要放之前,他根本想不到这问题,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满脑子都装了这些神神鬼鬼的。
和尚,出家人,和临教授也差不多体系吧?
魏哥武僧做得好好的,忽然还俗,肯定也有说法!有故事!
魏宽看乔乐天打的手势五花八门,嘴角一抽,直摇头。
他和临朗哪里算是一个体系啊?僧道儒尼,各自为派,再说了,一个佛一个道,这人真是瞎掰扯……
魏宽翻翻白眼,又摆手,表示自己从没撞过灵异事件,他还俗和灵异事件一点关系都没,纯粹是被老师傅一脚踢下山,嫌他六根未净,让他净了根再回去。
现在倒是好,为了挣口饭、别在这尘世里饿死,快被娱乐圈腌入味了,不知道还有没有六根清净、回山上灵寺的那一天了。
魏宽其实隐约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他对小师弟的死,执念太深,反倒叫他没法净心皈依。
但他一朝查不到真相,就一朝放不下心,师傅分明知道些什么,却只管叫他放下,不愿意道明。
魏宽自嘲一笑,咧了咧嘴,还是乔乐天这样的清澈大学生好啊,什么心思都摆在脸上直接问,要是他的师傅也能不做谜语人就好了。
怎么高僧都爱做谜语人呢?魏宽在心里默默腹诽。
他胡思乱想着,漫不经心地一抬眼,忽见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浓雾。
厚白的浓雾层层叠叠,能见度竟是不知觉间只剩下了不足二十米,顶多只能看见民宿大门口那片空地。
这雾气浓稠得像是能滴下水,隐隐约约有风吹荡开一条黢黑的小路,小路的两旁,树影婆娑摇动间,似乎有什么藏在树影里。
魏宽忍不住定睛想要看仔细,忽地嘴被一把捂住,两只手更是被锁到身后动不得。
紧接着,肩膀上按下一只手掌,用力但坚定地压了压,熟悉的动作让他意识到是阎川。
魏宽闭了闭眼平复狂跳的心跳,再看向捂住自己嘴、锁住自己双手的人,居然是看起来文质彬彬、人设还是大学教授的临朗。
他双臂还酸痛着呢,这力道一点都不比他这个武僧来得弱!
怎么这样啊!
临朗朝他微抬下巴,示意魏宽不要乱动乱叫后,便慢慢松开双手。
临朗竖起两根手指,指了指魏宽的眼睛,示意他不要盯着窗外。
魏宽愣了一下,旋即猛地反应过来——窗外真的有东西!
乔乐天见状忍不住往窗外瞟了一眼——这人啊,就是有这样的下意识本能反应,越是不让看的方向,眼睛越是不受控制地看过去!
就见,一排排惨白浮肿的身子,就这么立在窗外的小院栅栏外!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乔乐天蓦地睁大眼,一瞬间白毛汗全都起了,后背心透凉。
他一动不动地瞪着魏宽的身后,其他周围人见状,便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按捺不住好奇看过去的,也有胆子小索性当鹌鹑缩角落里的。
一个个的,什么反应都有,唯独一点,就是谁都没发出声音来。
临朗环视一圈,见状稍稍放心一点,他和阎川互换一个眼神,小心谨慎地移动到窗边。
这些阴兵离窗户还有很远的距离,它们被隔在了民宿的大门外。
民宿的院子是铁质栅栏,任何金器都对阴物有着天然的克制作用,这些阴兵便也不敢贸然贴近,只是极缓慢地踏着浓雾慢慢走近。
一列列、一排排,所有人瞪大了眼,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民宿大门栅栏外的那片空地,逐渐站满了根本数不清的无头尸桩!
惨白浮肿的尸体像是吹胀起来的气球,仿佛被利器稍一碰触,就会爆-开一般。
虽说如此,但事实上阴兵的身体犹如钢铸铜制,几乎是刀枪不入。
至于阎川先前在水下是怎么做到刺伤阴兵的,临朗猜测那恐怕与阎川的那把特别的铜钱匕有关。
那把铜钱匕第一次亮出时,临朗就注意到了,那是一把分可拆用,合为匕首的精巧武器,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时期的东西,不知道从何而来,铜钱匕上刻着繁复的纹路与字样,字样极为小巧,肉眼难以辨清。
这么一把铜钱匕,被阎川时刻带入带出,随身携带,必定有特殊之处,能伤阴兵也不叫临朗意外。
这些阴兵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慢慢聚集在了民宿外,仿佛在等待一个人为它们开门。
每一个阴兵的身子,都面朝着民宿这边而站,有的身上还穿着没有完全腐烂干净的衣服,有的则借着月光,能看见胸前似乎还刻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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