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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23-30(第16/25页)
影了。
周围安静得可怕,跟拍PD用力揉了两下眼睛,再看地上,倒是竹子旁冒出了几朵白蘑菇。
他咽了咽口水,难道是他眼花了?把翻出来的白蘑菇看成了人脚?
跟拍PD心里跟着发毛,手机一收,赶紧快跑起来追上大部队。
魏宽和梁毅回到队伍里后,大家都知道节目组上一季的尿性,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尴尬的失态场面,只是安慰了梁毅两句便接着赶路。
临朗和阎川这边倒是走得顺畅极了,全然不知道其他人那边的小插曲。
趁着跟拍PD和摄像师还没跟上来,临朗飞快摘掉身上的收音设备,顺手也把阎川领口的毛茸茸麦克风摘了。
他随手一扯,阎川的领口扣子就吧嗒掉在地上,只剩下衣领上几根线头支棱着。
临朗见状顿了顿,手里捏着阎川那只蓝色毛茸麦克风,干咳一声,塞进阎川的裤子口袋里。
这衣服质量,不行。
他挪开视线,问阎川:“你先前说玄门中人的气息,会引来这片山中某种存在?你们试验过了多少次?”
阎川低头看了看,嘴角微微一抽,只好假装没看见,回答道:“足够多了,轻则被阻,无法接近,意识混沌,硬闯者重创,险些丢了性命。”
“都没见到究竟是什么东西?”临朗疑惑地挑眉,“硬闯的那个没有点说法?”
“还没清醒过来。”阎川道。
临朗噎了噎,只好啧一声,又叫阎川把那张照片翻出来。
他比对着照片上的双拱高桥与山峦间的方位:“你看,这座桥在山的另一边,双拱之间的中点位置恰恰对应山的中线,如同锁眉钉。”
“那么按照中线绵延,整条脉络就当是至那一头起,至此一面山阴处,范围太大,竹海古碑、走马飞鹰、水库灯塔,都在中线之中。”临朗轻点画面,看向阎川。
阎川闻言便点头道:“那就一个个查下去。”
“我还当你有什么别的法子再筛选一二。”临朗闻言皱了下鼻子,带上两分嫌弃看阎川,“真叫人失望。”
阎川没有被激到,只是看向临朗笑了笑:“临教授不就是我找来的法子?”
临朗冲他翻了个大白眼。
两人正说着,身后跟拍PD和摄像师这会儿都爬上来了,两人话音戛然止住。
跟拍PD一眼看见阎川和临朗身上的收音装置掉了,轻呼一声,连忙给两人再穿上。
临朗摸摸鼻尖,心里嘀咕在节目里讲小话是真不方便啊。
【是我错觉么?怎么感觉阎老师的衣服领子变大了?】
【+11,之前绝对没敞开那么多!这回都能看见锁骨了嘿】
【这俩收音装置都掉了……你俩不会偷偷自己上来打了一架吧】
【“打架”】
【不对劲,不对劲】
跟拍PD也在打量阎川衣领处崩开的纽扣线头,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阎川见状顿了顿,不知为何被看得有点头皮发麻,直觉找了个借口道:“前面摘包拿水,不小心刮蹭到了收音装置,给拽了下来拽坏了。”
“噢噢!原来是这样!”跟拍PD讪笑一声,也不知道信没信,反正至少是立刻挪开视线了。
两人原本是想上来找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能够一眼看到隆武山道的大致全貌,但可惜,目视所及处,全是一片起伏的竹林竹海。
等萧腾一行人跟上来,萧腾招呼问道:“临教授阎老师,有什么发现不?”
“看见了一座古碑,就在那头。”阎川抬手指了指,远处竹海间,一座高约两层楼的巨石碑立在那儿。
“说不定打卡点就在那附近。”萧腾一拍手,“竹海古碑,竹海已经是到了,怎么着节目组都得希望我们去古碑那儿晃一圈取点素材吧?打卡位置安排在那边就合理了。”
“不过往那头走的话就是野路了,没什么小道,还都是坡。”乔乐天打量了一下,开口说道,“我看那边的坡,角度有点陡,恐怕都有四五十度了,要小心点走。”
萧腾闻言看向自家跟拍PD:“给我一个眼色,要不要往那头走?”
跟拍PD哭笑不得:“萧老师,您这作弊得太明显了啊,我不能说。”
“我这一把老骨头,要是白走一趟,到时候下不来,你们就自己考虑怎么着吧。”萧腾一点儿也没老艺术家的包袱,直接倚老卖老般地无赖一笑。
跟拍PD:“……”
“我走咯?我真走咯?”萧腾挤挤眼。
跟拍PD自暴自弃般地点点头:“您走吧。”
“得嘞,有戏,打卡点就在那头!”萧腾见状便明白了,咧嘴一笑,一扬手,跟领队似的招呼其他人,“跟我走!”
单姑洗几人看得傻眼。
魏宽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快步跟上笑起来:“姜还是老的辣,跟着萧老师走!”
【啊啊笑死,老艺术家怎么是这个人设啊!!】
【我以为的老艺术家: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实际上的老艺术家:我躺平咯!】
下了山间小径,往古碑那儿没走多远,乔乐天就发现了一条被人踩出来的野道,立马带着大家往那条道上走,安全便捷些。
“你们听见水声没?”走着走着,梁毅神经质一般突然停下,左右张望问道。
“水声?”魏宽看向梁毅,自打先前那件小事过去后,梁毅就几乎没有再开口说过话,这会儿突然格外提起水声,叫他也忍不住瞎想了起来。
这水声难道有什么问题?
临朗“唔”了一声,侧耳细听几秒道:“在那头。”
他指了指,几步跨上一个小坡头,便见不远处,一条小小的山涧溪流在竹海中涓涓而过。
梁毅闻言才松了口气,是真的水声就好,他都快被这动静折腾怕了。
临朗站在坡头上,看着这条溪流从远处山间的沟壑尽头豁口而出,沿着竹林小道蜿蜒而下,几个转折弯道后,便不见了溪流踪影,被彻底遮掩住。
豁口狭窄,有如被人为地劈凿出来的样子。
他微眯起眼,若有所思地轻巧跳下坡头。
跟拍的摄影师来不及跟上临朗这忽上忽下的跳跃,只能对着临朗兴叹。
这人,穿着一身看起来就行动不便的风衣靴子,怎么动作偏那么灵巧?
一行人好不容易总算是爬到了古碑这儿,古碑周围倒是荒得干净,连草都不生,像是专门被人烧过了一圈似的,周围近两三米都是一片真空。
这古怪的景象看得萧腾几人见状都微微一愣。
“这不会是你们干的吧?”萧腾开玩笑地转向节目组。
节目组赶紧摆手,趁机澄清:“这儿的原生貌就是这样,我们哪里敢破坏改变呀。”
萧腾点点头,这么一打趣,至少替节目组打消了观众看到这些时的疑虑揣测。
“古碑上刻着什么字?”乔乐天微仰起头打量面前这座两层小楼高的古碑问。
说是古碑,但看起来却挺新,顶多就是近几十年间新立的,但是上头的文字却又不是简体繁体字,古不古、新不新的。
单文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细细看着,辨认得有些勉强:“这些字体看起来介乎夏、商之间,非常古老的文字,我也认不太全,上面写得似乎是‘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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