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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230-240(第8/14页)
“没有一般。”奥兰多实话实说,“精炼时身上留了口子的,基本都是钉刑留下的贯穿伤。没有口子的,都不会希望自己身上有口子。”
他顿了顿,真觉得自己见证了历史:“主动要求割开的,你是第一个。”
叶韶没想到自己还能这么敢为天下先呢。
她想了一下,试探道:“如果我说……右手……手腕或者手肘……”
“不可以。”奥兰多斩钉截铁,“力量集中奔涌的冲击,不亚于一次严重的骨折或是撕裂伤。你的右手不能出任何事。”
叶韶非常想吐一个“在您眼里是不是我的右手才是本体”的槽。
但气氛不对,算了,她只“哦”了一声,又看了看左手,觉得左手在抗议了:“左手上已经有很多伤了,又打着吊针,再拉一刀,就不礼貌了。”
奥兰多:“……”
你为什么能用这么轻松的语调说这么恐怖的事啊!
叶韶没等这位多愁善感的老人发散:“您说骨折或撕裂伤,伤在躯干上怕是会对脏腑有影响,还是……脚上吧。”
她干脆地捞起了自己身上的毯子:“左右都可以,您随便挑一只。”
想了想,还补充了一句:“对了,如果有那种……防止伤口快速愈合的药粉,麻烦您帮我撒一点,免得我还要挨第二刀。谢谢。”
“圣女……”珍妮在旁边看着,叶韶很平静,可她觉得自己有点想哭了。
您不用考虑得如此周到吧?
“珍妮姐姐。”叶韶连她都安排上了,“待会儿……抱着我好不好?我其实……也是有点害怕的。”
珍妮的心揪得更紧,张了张嘴,才要答应下来,叶韶还有下半句:“叫玛丽姐姐也来一下。毕竟不能用麻药……得有人按住我,不能给奥兰多阁下添麻烦。”
珍妮闭了闭眼睛:“是。”
五分钟后,玛丽也来了。
珍妮坐上床沿,将叶韶搂进怀里,她小声地安慰:“没事的,圣女,不怕……很快就好……”
玛丽则按照指示,稳稳地按住了叶韶的脚踝。
奥兰多眼神晦暗不明,但在下刀之前,他取出一块干净的软木,递到叶韶嘴边:“咬着,免得伤了舌头。”
叶韶咬住了软木:“嗯。”
奥兰多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我会尽快,也会轻一点。”
叶韶嘴里有东西,回应得很含糊:“麻烦了,阁下。”
奥兰多没有再说话,他屈起手指,在脚镣上很有技巧地敲了两下,那副焊死在脚踝上镣铐便应声掉落——到了这个地步,锁不锁也没有意义了。
玛丽更加用力地按紧了脚踝。
奥兰多给短刀简单地消了毒,目光扫过叶韶裸露的小腿,选定了位置——跟腱往上,小腿往下,这里既能造成足够泄洪的创口,又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和神经,恢复好了,一切如常。
刀光一闪。
“呜——!!!”叶韶哼了一声,被玛丽和珍妮死死按住。
奥兰多沉静地看着她。
其实,一个小小的伤口而已,绝不至于让一位非凡者如此破防,多的不是擅长战斗的非凡者身上都有几十个深可见骨的口子了还在战斗。
但,奥兰多知道,生理上的痛楚虽然可以忽略不计,但与那些曾与她血肉交融的力量告别的心理上的痛苦……分外难忍。
伤口处没有鲜血如注。
涌出的是浓稠如墨的黑气,黑气飘出来,很快就散在了风里,奥兰多随意感受了一下,确实是疯狂力量常伴的疯狂。
疯狂力量本身是没有这么黑的。
精炼成功了,一切都在向好发展,叶韶即将成为他们的人。
让奥兰多感慨的是,叶韶身上伴随着力量的疯狂,相比其他人,真的少了许多许多。
“圣女……”玛丽和珍妮看着那诡异的黑气,看着叶韶痛到瘫软却不肯继续出声的模样,泪水夺眶而出。
第237章 又一位老师
叶韶咬着软木,发音含糊地提醒:“阁下……药粉……”
奥兰多一摸空间纽,拿出了一个玻璃瓶,将药粉均匀撒在创口。
叶韶握着珍妮的手又再度用力。
她深深,重重地吸了一口凉气。
无论如何,河道是开出来了。
她放心大胆地催动着早就藏在身体里的那瓶炼气初期魔药的杂质,让它缓慢地在左脚伤口处逸散开。
珍妮和玛丽则是紧紧抱着叶韶,她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的温度正在飞快流逝,眼神也开始涣散,眼皮则是沉重地往下坠。
“阁下!”珍妮惊慌地看向奥兰多,声音带着哭腔,“圣女她……她在变冷!她好像真的不太好……”
奥兰多没有慌乱,伸手拍了拍叶韶的脸颊:“醒醒,叶韶,现在不能睡。感受一下,手臂还烫吗?”
他指的是她左臂与十字架持续接触的部位。
叶韶努力睁开了眼睛,目光却依旧有些飘忽:“我……好多了。谢谢您……”
那声道谢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奥兰多心头发疼——她怎么能有礼貌到对施刑者道谢啊。
奥兰多叹了一声:“明天,如果没什么意外,我带你下山去医院。”
“不要明天了……”割一刀就是为了早点结束,叶韶怎么可能放过,“就今天晚上吧。我再……最后调动一次力量,彻底把它清空。晚上您来检查,如果确认干净了……就带我走,好吗?”
她停顿了一下,往珍妮温暖的怀里缩了缩:“我……有点冷了。”
奥兰多沉默了。
两天,不到两天,将五瓶魔药的力量精炼到接近枯竭,这速度,除了钉刑,无人能及。
“……好。”他终于点头。
他转身吩咐两位女仆:“你们也不要换班了,就在这盯着,圣女既然觉得冷,就给她灌热水袋,加床被子,务必保暖。”
两位女仆都答应了下来。
一整个白天,叶韶都懒懒地蜷在被褥里,像一只极度畏寒的猫,吊针依然滴答着,维持着她最低限度的能量和水分。
她一天水米未进,全靠这点液体支撑。
她最后一次动用非凡力量的时候,手掌贴在十字架上,几乎没有任何黑气冒出,她也没有再说一个“热”字,闭着眼睛,似乎在感受力量被彻底抽离后的巨大空虚。
当天晚上,奥兰多再次过来。
“阁下。”玛丽与珍妮轻声行礼。
叶韶努力一下,想坐起来,但坐不动,就眼巴巴看着奥兰多:“阁下……”
“手。”奥兰多言简意赅。
叶韶费力地从被子里抽出自己的右手,递过去。
奥兰多握住她的手腕,指尖的非凡力量开始渗入她的身体。
确实空了。
她的身体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洗刷过的旷野,空旷、透露着经历风霜的疲惫,只剩下最本质的生命力。
片刻后,他松开手,不知是什么情绪,总之他开口:“干净了。”
叶韶便笑了起来,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我总算……是个普通人了。”
她打了个哆嗦,更紧地裹住被子,带着点抱怨,又像撒娇般地低语:“山上原来……这么冷啊。”
奥兰多脸上的线条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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