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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120-130(第3/14页)
利,我们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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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天使们吵架的时间里,反正没有人管叶韶,所以她躺了两天之后,便又一次住进了档案馆。
权限是一直有的,书籍是等着她的,被知识吸引而来的邪祟是排队挨揍的,就是学累了,去档案馆后院的紫藤萝下修炼,落了一肩膀的花,也都是美好的。
赫尔曼和格里高利到来的时候,叶韶才走完一个大周天,睁开眼睛看到两位大人物,有些讶异:“老师?格里高利阁下?”
格里高利没有说话,是赫尔曼开门见山地说:“冕下想知道,清心符是不是你自己的研究成果?”
叶韶诧异极了,仿佛听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啊?我没有说过吗?”
这下连赫尔曼都微微蹙眉,格里高利上前半步:“你在哪里说的?”
“《研究报告》啊!”叶韶回答得理所当然,“综述部分,灵感来源,初稿的时候我就写里面了,后面我就没改过……”
赫尔曼与格里高利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有收到过,甚至没有听说过这份所谓的《研究报告》。
这东西是直接交给弗朗茨的,毕竟财神爷要结项和验收的嘛,不展示一下研究成果怎么申(骗)请(取)下一个阶段的经费。
而按照教会……按照所有地方约定俗成的流程,当一份惊世骇俗的研究成果和配套的《研究报告》同时提交,谁家好人会去看研究报告啊!
神秘学领域,你交了个符咒,大家不是验证一下符咒有啥用途就行了吗,哪怕你是抄袭的,那符咒也有用啊?你又不是世俗大学里的文科专业,还要在乎什么查重率和学术不端!
格里高利脑壳疼。
赫尔曼飞快地给弗朗茨发了信息。
财神爷满头冷汗地赶了过来,在两位同僚都很冰冷的注视下,紧急调取了那份被归档的研究报告。
光屏投影展开,弗朗茨直接搜索“灵感来源”,果然找到了白纸黑字的“基于在冷文瑶老师私宅发现的符纹进行的解析与重构”。
档案馆里,紫藤花下,一时间只剩下沉默。
赫尔曼的目光重新落回叶韶身上。
她从未隐瞒,她没有辜负任何人的信任。
问题出在官僚体系,出在惯性思维。
不知为什么,赫尔曼一时间竟生出了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份赤子之心的惭愧。
格里高利则面无表情,但紧抿的唇线透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最终还是弗朗茨干咳一声,试图挽回一点长辈的颜面:“嗯……报告写得不错,下次不要写得这么隐蔽了。”
叶韶:???
哪里隐蔽了!
我都没有写成脚注!
“乱说什么呢!”格里高利还是要靠谱点——靠谱地安慰起了受惊的小姑娘,“你正常写就行,不用理他。”
叶韶明白了。
肯定出乌龙了。
那既然都聊到这儿了,她忍不住问:“老师,两位阁下,那个原始符号交上去也有段时间了吧?它现在……复刻出来了吗?”
这个问题……格里高利的脸色更沉,赫尔曼也移开了视线,弗朗茨抿了抿唇,想说点什么,但太丢人了,说不出口。
场面太冷,紫藤花都要被冻死了。
叶韶又明白了:“……没有,是么?”
最终还是修为最低的弗朗茨扛下了所有:“没有。”
财神爷有更多的话想说:“自从你把那个符号交出来之后,我们有研究,死亡教会也有,两方都投入不小,每个看过那个符号的符咒大师都惊叹其结构的精妙与宏大。但每个符咒大师都失败了。离成功最近的……”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一直沉默的赫尔曼。
赫尔曼面无表情地接话:“是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结果:“代价是旧伤复发。”
——符咒在这个世界之所以难刻,就在于修士们不敢放开自己最敏锐的感知去“悟道”,因为一旦放开最敏锐的感知,悟不悟得到可以先放放,但肯定是要被疯狂的气息先洗涮一道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能“离成功最近”,已经很见赫尔曼意志的坚定和实力的强悍了。
叶韶仍然有些担心:“老师没事吧。”
赫尔曼摇头:“无妨。”
既然都问到这了,格里高利也敏锐地看向叶韶:“你呢?你成功刻出来过吗?”
之前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就算是那段住在静思园的时光,奥罗拉和苏珊都没有强求她去试试看,因为所有人都默认,叶韶只是死记硬背下来了这个图案,用非凡力量把符咒刻下来……这个阶段的她,想都别想。
但现在,格里高利想知道。
叶韶沉默了。
你……你让我咋说呢?
#黎微就不会问我这种自取其辱的问题!!!
第123章 大力出奇迹
该……怎么回答?
说从没尝试过?这显然不可能,任何一个符咒师见到那样的符号,都不可能忍住不动手。
说尝试过但失败了……
说真的,叶韶原本对教会的态度是“保留意见”,以她的立场,她确实更同情隐世世家,更同情东大陆的人民。
可教会方面,赫尔曼说过那句“大人物认为改变太激进会出问题”,隐世世家方面,黎微说过“贫困、艰难、人命如草芥,都是祂们默认,甚至是祂们造成的”。
在找到真的背锅人的条件下,加上这段时间在教会的生活,叶韶确实很难再对这些枢机主教产生太深的恨意,教会上层的奢靡估计是那位“不能太激进”的大人物带来的风气使然,抛去这一点,他们都还在维护世界之壁的防线,在保护所有人的平安,其实某种程度上,对立是最上层的意志,从老百姓的角度,大家都是难兄难弟。
从这个角度,在不涉及隐世世家,不涉及自己要渎神的部分,叶韶并不想对他们撒谎。
但你们的科研能力也实在是太拉胯了吧!
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们随时随地忍受的疯狂,就像是一个拿着毛笔在画国画的人,随时会有人去扯那人的衣袖,这要是画符都不走型那就见鬼了。
“你直接说就好。”赫尔曼似乎看出了她的斟酌,“不必顾虑太多。”
叶韶想到词儿了,她小心翼翼地问:“老师,洛维安和谭逸言从M-23回来,以他们的性格,应该会把剩余的清心咒都交给教会……老师有试过,在用一张清心咒的条件下,刻一刻那个原始符号吗?”
三位枢机:“……”
空气仿佛凝固了。
格里高利的面瘫脸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弗朗茨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连赫尔曼都几不可查地移开了视线,仿佛突然对旁边紫藤花的脉络产生了浓厚兴趣。
节俭是一种美德,而在一位节俭的女士面前,承认自己浪费地烧掉了所有的金山银山,确实是一种羞辱。
弗朗茨张了张嘴,感觉每个字都烫嘴,最终是格里高利凭借着裁判官直面残酷真相的职业素养,扛下了所有:“用完了。”
叶韶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这怎么可能”。
就洛维安那最年轻的半神都扣扣索索的劲儿,那玩意儿不是应该被你们当做重要战略资源好好分配吗?
赫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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