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20-30(第8/15页)
,被家里的长辈训过好几回了。婶子先去忙,我再歇会儿。”
“诶。”这时节正养着秋蚕呢,对这家人来说确实是农忙,女人果然也没有和叶韶唠嗑的意思,但仍然很细心地考虑到叶韶可能没力气,“姑娘现在想坐着还是躺着?”
“躺了好久了。”叶韶说,“我就坐着吧。”
“好嘞。”女人再没什么话了,端着粥就要出去。
但叶韶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婶子。”
“姑娘还有事?”女人回头。
叶韶喉头有点甜,忍不住咳了两嗓子,心里再辱骂了一回到现在都还没来见她的“他们”,她是没力气,但抬手的动作还做得了,颤颤巍巍从怀里取了一枚滚圆的,拇指大小的珍珠出来:“婶子,这个你们拿着,就当我的食宿费了。”
这当然是冷文瑶的首饰,那是一整串大小一致的珍珠项链,冷文瑶自己都想不起来是什么场合得的了,在叶韶欣赏她的首饰墙的时候随手摘下来给叶韶的。
当时冷文瑶说的是:“这玩意儿就是珍珠打孔了串上,没什么艺术性,戴上去和暴发户似的,哪个场合都用不上,给你了。”
叶韶当时还弱弱地反对:“老师,我也不是什么暴发户……”你用不上,难道我就用的上了?
“我知道。”冷文瑶好笑,“你就塞空间纽里,也不占什么地方,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万一有急用就摘一颗,主要起的是一个备用金的作用。”
叶韶还非要杠一下:“那您干嘛不干脆给我点金银呢,那个更备用金啊。”
“真是傻孩子。”冷文瑶敲了叶韶一下,“纯粹的金银饰品重,变现起来容易被人盯上;不纯粹的金银饰品有设计感,容易被人认出来历,毁了设计感按克重卖,得不偿失。如果不用饰品用金条金瓜子,又显得像个专业跑路的,被人怀疑你把全部家当都放在身上,更是麻烦。”
珍珠最合适。
本身不会特别贵重,又是打了孔的,懂行的人就会揣测,这不是从什么饰品上揪下来,就是其主人在跑路过程中不慎遗失。如果是前者,一个穷途末路要当首饰的人都只能当珍珠,不值一抢。如果是后者,持珠者能有多少油水,也不值一抢。
这从哪个角度讲可都比拿金银出来安全!
老江湖究竟是老江湖,叶韶没辩论过,就乖乖把珍珠项链收了起来。
也庆幸自己是听劝收了项链,不然真拿金簪子玉镯子出来,让这么一对穷苦夫妻去典当,还保不齐要出什么状况。
可女人并不想收这个东西,客气道:“姑娘,这太贵重了。”
“没事。”叶韶浑身都累,但手还是颤颤巍巍举了起来,“这最多也就换个三五千的,不是多贵重的东西,婶子哪怕拿去多买个缫丝机呢,我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在这儿日子还长,得多赖婶子照顾,总不能白吃白喝,我也会缫丝,就当给婶子帮忙了。”
她连笑都显得有些艰难:“这会儿我这手可是举得好累,婶子疼疼我,接过去吧,莫推辞了。”
女人无法,只好接过了那枚珍珠,还摇头:“你这姑娘,说的话让人根本没法说不要。”
叶韶笑了:“婶子去忙吧,我要是能动了,就去帮你。”
“得嘞得嘞。”女人也笑起来,把珍珠收到了自己兜里,“你且歇着,没多少活,哪用你帮忙。”
叶韶目送女人走出了房间。
她再次掐了诀,空气中的灵气缓缓进入她的身体,她闭着眼睛吞吐着灵气,灵气落入胃袋,填补着她对食物的渴望。
与此同时,女人端着粥出来,外头摆了张已经服役很多年的饭桌,男人和一双儿女都坐在桌边上唏哩呼噜。
并不是吃相难看,而是只能唏哩呼噜——稀的是清澈见底、漂着几根红薯藤的菜汤,干的是一块硬邦邦的杂粮饼子,女人将那一碗白粥拿了出来,男人扫了一眼,微愣。
碗里有勺,女人很顺手地把那碗白粥拨了三分之一给儿子,拨了三分之一给女儿,剩下三分之一才要拨给男人,男人却先表达了自己的疑惑:“她还没醒?那怕是要找个医生来看看了。”
“醒了,她说她胃口小,吃不下那么多。”女人说,“还让我拿个碗来分一分,她吃多少就分多少,不要浪费了。”
男人看着那几乎一口没喝的粥。
他知道自己在河滩上背回来的女孩很瘦,年龄也因此不太好猜测,往小了说可能十四五,往大了说也有可能十八九,胃口再小,也不至于这么小——从昨天儿子跑过来说他发现河滩上有个姐姐到现在,十七八个小时过去了,怎么可能两三勺粥就够了呢?
他家是木头搭的瓦房,有的是缝隙,他站起来,朝着叶韶所在的床边瞅了一眼。
叶韶闭着眼睛,手上摆着奇怪的手势,呼吸非常均匀。
男人心头猛地一跳。
他并不知道叶韶在做什么,但他年轻的时候在码头扛包伤了腰,没钱治疗只能在家里躺着,那时候老爹还在,也收留了一个浑身是血摔在林子里的人。
他没法动,整日在床上躺着,老爹把那个伤员扛回家来,和自己呆在一起,平日里聊天打趣,晚上各睡各的,那个伤员也说自己吃得少,让妈不用给他盛那么多饭,搞得爸妈一天都在琢磨,好好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吃这么点就能活下去。
可那兄弟还真就活下去了,活蹦乱跳的。
那都不说,关键是,那兄弟不爱躺着,就爱和叶韶这样半坐着,手上,也是这么奇怪的手势。
男人收回思绪,没再说什么,只把那剩下的粥推给妻子:“既然姑娘那么说了,咱明天就给她少盛点,剩下的粥快喝了吧,还得干活呢。”
女人却是有点执拗的:“不,你喝……”
“我们分。”男人也是明白女人脾气的,“行了吧。”
女人笑了,却又觉得眼前有点朦胧,眨了眨眼,情绪控制住了。
她把粥给丈夫拨了一半,自己喝着那另一半,本来就没多少,最后还得靠杂粮饼子填饱肚子。
吃完,女人打发两个孩子去摘桑叶,男人进屋准备去拿扁担,女人却拉了拉男人的衣角。
这是有事。
男人便挥挥手,让孩子们先去,等孩子们走远了,才说:“怎么了?”
女人从兜里把珍珠取出来:“那姑娘给的。”
“你怎么能收呢!”考虑到姑娘还在屋里呢,男人的声音都压低了,“咱们救她又不是为的这个……”
“你都不知道她那话说的多难拒绝。”女人低声把事情讲了一遍,又说,“她现在这个样子,肯定有她的故事,咱们不瞎打听,好好照顾她,别的不说,当家的你今天就去镇上把它卖了,好歹买点米粮和两身衣服回来,那姑娘身上的衣裳都扯坏了,穿我的怕她不习惯。”
“行吧。”收都收了,硬塞回去也不好看,男人放下了扁担,“家里你盯着点,这东西卖到镇上怕跌了价,我去县里看看。”
女人还得叮嘱:“卖的时候别说咱们救了个人啊……”
“用得着你说。”男人摆摆手,“我说我在路上捡的。”
第27章 区区致命伤
珍珠最终是卖了一万块,不是在当铺卖的,是直接联系了县城里一位富商,富商要嫁女,新娘说是从来没见到过品相这么好的珍珠,要做成项链用在婚礼上。
这让叶韶对主教阁下的富裕程度产生了新的认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