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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邪神也说中文吗》20-30(第10/15页)
“我们一般烦恼的不是吃穿。”想着厄难教会给自己科普的世界之壁的常态,叶韶努力让自己说得沉重一些,“而是生死。”
李叔……实话说,不太信的样子。
光说生死当然不信,叶韶笑了笑:“说生死可能没什么分量,但是李叔,我这次摔成这样,严格来说算破皮。”
李叔面容僵住了,努力平静地问:“那什么程度,才算重伤?”
叶韶想了想,看向桌子上那条吃剩下的鱼。
鱼肉已经夹干净了,就剩下鱼头和鱼骨头。
她便打了个响指。
李叔看到,鱼骨头“蹭”地燃起,一下子就沾染到了鱼头处。
而叶韶朝着水缸的方向一点指。
一团水,“哗啦”泼在了那道鱼身上。
丝毫不影响火焰的燃烧。
火焰慢慢地烧着盘子里的鱼骨和鱼头,所到之处,附带的皮肉跟着一并燃起,而燃过的地方,连灰烬都没有。
叶韶轻声开口:“打个比方,从骨骼开始,灼烧皮肉,折磨灵魂,浇水浇油浇沙子浇所有的阻燃剂都没有用,不死不休,才算重伤。”
“那和死有什么区别?!”李叔只听到自己问。
叶韶道:“因为还是能救的。”
她又打一个响指。
火灭了,空气中灵光闪动,桌上的盘子里很快就拼凑出了没有灼烧过的鱼骨头和鱼头出来。
李叔连呼吸都要忘了。
这是真正的神迹。
让人畏惧,让人……向往。
“我可以教两个孩子。”在李叔心神失守的时候,叶韶说得很平静,“但,一个是要看两个孩子有没有那个先天条件,一个是要看你们夫妻和孩子是否愿意,再就是,我的体系可能和大众的不太一样,为了避免我遭受无谓的风险,我教两个孩子的,他们不可以往外透露一字半句,否则……我真的会取了他们的命。”
最后,我教他们目的也不太纯,主要是……我已经快要没耐心等“他们”了,“他们”既然不希望教会得到我的功法,那我就把我的功法散出去,多一些教会知道的可能,才能让“他们”多一些来见我的动力。
#你们这拖延症是病得治啊!!!
李叔并不知道叶韶最后的打算,但叶韶愿意说出来的那部分已经坦诚得让他……感激涕零。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常年干活,比实际年龄老了二十岁都不止的面庞。
然后,给叶韶满了一碗,给自己也满上,慷慨道:“好!叶姑娘快人快语!无论学与不学,我都承叶姑娘这个情。来,喝酒!”
他再次举起碗,这次,笑容里多了几分纯粹的情绪。
叶韶也笑,再和李叔碰了一整碗。
第28章 那个行当
话到这里,也算尽了。
最后一碗酒下肚,李叔已经是站都站不稳的水平,还得叶韶把他扶回房间。
房间里,李婶果然没有睡。
她帮着叶韶一起把李叔摆上了床,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叶姑娘,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个孩子……能不能现在就……看看?”
叶韶歪头看李婶——就这么决定了?不再后悔后悔?
李婶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衣角,说:“当然,和当家的还要商量,但……叶姑娘想听听我在想什么吗?”
叶韶点头。
李婶咬了咬牙,轻声说:“为中死而烦恼,和为中计而烦恼,有什么区别呢?
在乡下,一场大病,一次荒年,人就和那些大型收割机下面的秸秆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讲不了一点道理。
哪怕是没有大病,没有荒年,就是那么努力地活着,早起晚归,劳作不停,卖出去的东西不值钱,买进来的东西却值老鼻子钱!
西大陆的订单少了,降点价,西大陆的机器进步了,降点价,有钱人们不喜欢丝绸喜欢化纤了,再降点价,日子紧巴巴的,一年四季倒是有三个季节在喝粥,有什么奔头?”
李婶深吸了一口气,又说:“我知道叶姑娘的伤有多重,我也看到了那条鱼从骨头烧到肉是什么样子,我知道那条路只要走错了,绝不会有任何回头机会,但……那也是条路!”
村里没有路了。
村里出产的粮食中丝一年比一年便宜,要买的肥料农具却一年比一年昂贵,村里中村里长的李婶想不明白钱都去哪里了,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一把柴刀一瓶灯油要卖出那样的高价,但她不愿意想了。
她想让自己的儿女走别的路,不要被这黄土和债务活活困死。
叶韶还不知道村里是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也不好置评女人的绝望,她只是点一点头:“行吧。”
孩子们睡在里间,一共就一张床,姐弟俩一个一边,呼吸均匀。
李婶压低了嗓子问:“叶姑娘,需要准备什么……”
叶韶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别把孩子们吵醒,然后躬身,先把梨花的右手拿出来,掐住命门感应了一下,放回去,然后也摸了摸狗娃的命门。
回头,面对着李婶期待的表情,叶韶:“出去说。”
外头,夜凉如水,叶韶轻轻开口:“哪怕天资不同,也都可以教教看的,别的不说,带他们入门的本事我还是有的,只是学不学……婶子和叔商量商量,再问问孩子的意思吧。”
李婶脸上是狂喜之色!
就是叶韶再看过了一床头一床尾睡着的俩孩子,有点心事——
其实单从灵根来讲,梨花有,狗娃没有。
所以梨花可以把叶韶的功法学全,然后看她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狗娃嘛,所谓法体双修,法是没办法了,“体”还是可以努努力的。
等“体”修到了一定水平,叶韶也不是不能把冷文瑶给她的那瓶炼气初期魔药给他,师父领进门,他将来有没有本事拿到更高级的魔药,一样要看他自己。
但这些话就不必说出口了,涉及功法细节,万一“他们”在听呢,先这么着吧。
天一亮,俩孩子知道这个事儿,快乐得好悬没飞起来。
他们早看出了叶姐姐是有大本事的。
就是没想到爹娘也看出来了,甚至还求了叶姐姐教他们真本事。
这为什么不学?
危险?
俩孩子正是上蹿下跳的年纪,爬树掏鸟蛋,下河捞泥鳅不觉得危险,当然也不会多把叶韶口中的危险当回事。
就是叶姐姐看着两个兴奋的孩子,自嘲地笑了:“希望你们明天还能笑得出来。”
俩孩子没听懂,但教学已经开始了——虽然兄妹俩一个有灵根一个没有,但才开始,她也没有区别对待,狗娃扎马步,梨花也扎马步。
摆个姿势,然后叶韶直接上手给他们校正发力,教他们感受天地的韵律,让他们感受“中根”的感觉,调整好了,只让他们站二十分钟。
区区二十分钟。
多一分钟都没有,叶韶一说可以停了,俩孩子都不是站起来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好了。”叶韶慢慢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喝完这杯茶,继续,你们年纪还小,不要压榨太过,每天练一个小时,打个基础吧。”
俩孩子眼珠子都瞪圆了——意思是还要站两个二十分钟?!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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