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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养的小狼狗登基了》第4章(第1/2页)
紫云观座落在西郊紫云山,距离皇城四十里地,此处山环水抱,风景秀丽,最是个适合休憩颐养的好去处。
山脚曲风亭内,玄恒身着天青色素纱道袍,白玉发簪将乌发高高束起,白皙干净的手指捏着一颗黑子,正与裴展元对弈。
对面的裴展元一只手托腮,半趴在石桌上,宽大的湖蓝色流云纹广袖遮住大半张脸,整个人感觉很不情愿的样子。
他是一大早过来的,接到玄恒的信函便快马加鞭赶过来。信中说有重要紧急的事要同他商议,可自他到了紫云观,玄恒却什么事没同他说,两人已经下了一个时辰的棋。
合着,他只是被招呼过来解闷的。
山风习习吹来,带来山中沁人心脾的凉意。
眼前尊贵的齐王殿下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裴展元终于忍无可忍,索性双手一摊,直接黑了脸:“不来了,不来了,便是玉皇大帝的儿子我也不奉陪了。”
玄恒对眼前的抗议无动于衷,拂袖收起棋子,兀自又摆了一局,慢条斯文劝解裴展元:“年轻人,稍安勿躁。”
裴展元不再吃他这一套,站起身踱步欣赏湖光山色,留下玄恒自己同自己对弈。
远处的雁湖水明如镜,骄阳投撒在湖面上,似泛起一层闪烁的碎金,郁郁葱葱的树木环绕湖心,放眼望去如宝珠翠玉,景色甚是迷人。
裴展元深吸一口气,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宽大的袍服在风中飞舞,不禁喟叹道:“如此美景,的确让人流连忘返,我都不愿意回去了。”
“那便留下来陪我。”玄恒随口一说。
裴展元轻嗤一声,转过身来,突然问道:“在此处疗养,身体感觉如何?”
玄恒举着一枚棋子凝眉思考,漫不经心答他:“尚可。”
“那梦魇呢?梦魇可有减少?”裴展元接着又问。
“好了许多。”玄恒又答。
“还需不需要服药?”
裴展元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玄恒已被他扰得无心下棋,索性将棋盘收起来,静静地注视着他:“你问题怎么那么多?”
裴展元一脸委屈:“我这不是关心你?”
玄恒扭头,望着起伏的远山若有所思:“多年的顽疾,哪有那么容易痊愈,不过在这山灵水秀之地,总比在那波谲云诡的宫里要好很多。”
“那就好。”
裴展元松下一口气,撩起衣摆在玄恒身边坐下。
“以我说,你就这么一直韬光养晦,将自己置身事外,也不是长久之计。最起码,你也该打听打听,圣上最近又宠幸了哪位嫔妃,大臣们谁和谁走得近,蓬莱宫那位有什么新动向。总之,你得明白,就算你不主动算计别人,别人也会来算计你。”
裴展元一张嘴说个没完,玄恒耐着性子把话听完,最后反问一句:“这不还有你?有你在,我何愁得不到宫中的消息?”
“这”裴展元语滞,无奈地摇了摇头,“合着你三天两头唤我过来,只是为了打探消息?你置我们二人之间的情谊于何处?”
玄恒挽唇笑了笑,拍拍他肩膀:“好了好了,不同你打趣了。你知道的,就算我不关心其他,大皇兄的事总不能不管。”
提及大皇兄,裴展元的目光暗沉下来,想起了数月前发生的一件宫闱秘事。
当时的大皇兄,也就是当今皇帝的长子晋王殿下,凌辱三弟媳睿王妃,并逼得睿王妃上吊自缢。事发后,晋王被禁足临华殿,思过后自觉无颜苟活,最终从处所翻出一包鼠药自戕。
聊起此事,玄恒幽幽开口,弧度流畅的下颚角绷得紧紧的:“事发之后,我因觉事有可疑,试图重新查找线索。可种种迹象表明并非有人陷害,一切仿佛合情合理,有理有据。”
“我也不信。”
裴展元面露悲愤,甚至比玄恒还要激动,“我从小跟着几位皇子在宫里长大,最是了解大殿下为人。宫里除了你,便是大殿下对我最亲,他待人温和敦厚,知书明理,不可能是做出这些事的人。”
玄恒眉头紧拧,一脸难色:“可如今,一切与此事相关之人皆已受惩,太监宫女全被杖毙,且从事发当日的太医口中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沉吟片刻,玄恒看向裴展元:“你呢?被称作盛京长目飞耳的裴大官爷,可有什么我不曾得到的信息?”
“这个嘛……”裴展元神情缓和过来,清了清嗓音,开始故作深沉:“你知道我这人,天天与些案件卷宗打交道,散了值后,便对查案之事不再感兴趣,让我说说别的倒是可以。”
“那你倒说说看。”
“旁的我没打听到,只打听到那位事发当日的太医,沈丘的家人,她有一个女儿,生得极美,如今暂居在宣平侯方槐家中。”
“这……”玄恒哑然:“这和大皇兄之死有何关系?”
裴展元一脸委屈:“你看看,我就说我没有消息嘛,你偏要我说。”
“不过,”语气又一转,“我若再说点别的,你可能会感兴趣。”
裴展元狡黠地眨了眨眼睛,仿佛存心逗弄人一般,可惜玄恒早已对他没了耐心,兀自又重新在石桌上摆起了棋局。
“你可记得那日,我们在杏林巷遇到被贼人抢了荷包的女子?”
玄恒捏着棋子的手一顿。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张脸来,小而精致,白而粉嫩,黑亮的眼眸似盛满一池清水,紧抿的樱唇委委屈屈,整个人柔柔弱弱的,让人心疼。
如此惊鸿一瞥,在他脑中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当然,令让他记忆最深的,还是她身上那股似曾相识的香气。
玄恒不寻常的反应到底引起了裴展元注意,他搓搓双手:“你看看,提起那女子,你就开始不对劲,我就说你看上人家姑娘了,还不承认。”
玄恒敛神,垂目掩饰住脸上情绪,在棋盘上放上一颗黑子:“请勿要妄下定论。”口气淡淡,眉头轻轻蹙起,“我只是在想,到底在什么地方闻到过那种香气。”
玄恒对自己的记忆非常肯定,因打小吃药,对各种药香花香草香格外敏感,闻过一次,便会牢牢记住。
太医院沈丘的女儿,莫名熟悉的香气……如今,玄恒隐约觉着,这位女子,和自己有一种微妙的联系。
玄恒如此轻描淡写,倒让裴展元失望至极,看着玄恒的眉眼,很快,他又想出了一个主意:“你若真觉得那女子身上的香味可疑,那咱们就查查。”
“查?如何查?”玄恒不解,抬头看他。
“既然是查,那肯定得先接近……”裴展元还得解释给他听,他从没见过哪个男子对美貌女子这般不上心。
“可是……”
裴展元将他打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观察一番,脸上有几分不服输:“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论姿色,你的确比我要好上几分,有这么一张脸,干什么不行?”
原来,这是要使美男计……
沐儿靠在柜台上,一只手托着腮,看着店门外行色匆匆的人群,一面为自家姑娘担心,一面百无聊赖等人来。
开张已有两日,生意并不如想象中的那样好,只偶尔有几单生意,还是隔壁的茶馆和玉器店老板帮忙介绍的,且还要店家送货上门。因想着以后多拉几单生意,沈灵姝便决定亲自送过去。
匆匆扒拉过几口午饭,沈灵姝就出门送货去了,今日定出去两盒香粉,要送去乌门巷的柳府,虽说路程不远,走路过去的话也颇费脚力。
对面包子铺的李掌柜给香铺介绍了一个伙计,是李掌柜的远房侄子,据说年轻人个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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