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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啊?我吃稻荷崎双子盖饭?》30-40(第6/18页)
然热得令人发指,无法放弃空调。
琴叶拉开阳台前的玻璃窗,坐在房间的夹缝处,背后是空调的凉意,面前是苍翠的树景,自觉很奢侈。
不过这对她的稿子进展毫无帮助。
要说这个,还得从那天大阪烧店的混乱说起。
那家店毕竟是东京名物,虽说大阪烧变成东京名物这件事,有种微妙的荒诞,但食客众多。
琴叶和宫侑不得不跟稻荷崎和枭谷拼桌才坐下。
刚坐下,宫侑就开始盘问稻荷崎为什么突然来东京合宿,琴叶这才知道他居然对此一无所知。
北学长说合宿本来就是既定流程,不过今年邀请了枭谷而已;那位木兔学长就凑过来大呼就是就是,怎么了小侑侑,别看这样我们很受欢迎的,跟你们合宿完还有一场哦
宫侑似乎很不擅长应付这位木兔学长,琴叶看他开始翻白眼,轻轻在桌下踩了他一脚。
宫侑赶紧恢复正常,反而宫治从那边桌子挪过来,杯子盘子碗,一样都没有落下。
他在琴叶旁边挤着坐下,问:“琴叶你是来参加那个演讲比赛的吧?具体在什么时候?到时候我也想去看呢。”
又问她:“演讲的话,都是什么题目?我能帮上忙吗?”
琴叶回想:“最后一轮如果我能比到那时候好像是有可能抽到‘友谊’的话题。”
宫治一听,微笑:“看来是能派上用场了。”
他可是琴叶“友谊”的首选呢。
前两轮的稿子没什么困难之处,琴叶写完,就开始对着最后一轮几道可能会有的选题发呆。
并不是说必中,不过她在押题上有些心得。
这种演讲比赛的题目,一般不会取得太生涩,或者艰深,尤其又是随机抽选。
估计就会是和平、友谊、家庭、未来科技之类的话题。
多准备几个,总能派上用场。
其他需要搜集资料的,反而很好发挥,琴叶在“友谊”的话题上有些苦恼。
她倒是很把侑和治当做朋友,其实冈部、足立等等,包括池田部长和小林,在琴叶看来都是难能可贵的朋友。
但让她去聊这些朋友是怎么得来的,她们的友谊有什么特别之处……
她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
只好找别人做参考。宫侑那里毕竟是国家级别的项目,管控严格,琴叶进不去,稻荷崎跟枭谷的合宿则不然。
这次他们合宿选址在枭谷自己的学校里。
“之前妈妈也带我来看过枭谷。”琴叶望着那片一看就知道才翻新过的雪白墙面,“只是最后我们没留在东京。”
带她进来的赤苇知道这是夸奖枭谷的意思,含笑问她:“稻荷崎怎么样?其实我并没去过。”
东京的学校,基本都跟东京本地的学校合宿了,因为可以挑选的余地太多。
连神奈川、横滨都不常见,更别说千里迢迢跑去神户。
“很漂亮。”琴叶不吝赞叹,“装潢没有这么新,面积也不如枭谷大,但是……”
“但是是大久保同学很喜欢的学校。”
“是的,赤苇同学。”琴叶微笑。
赤苇端详她神情,心里不期然想到出来之前宫治的叮嘱。
说琴叶人比较腼腆,害羞,容易紧张,也有说话不客气的时候,让他别太在意,表现得温柔好接触一点。
……现在想想,宫治、叮嘱?这两个词凑一起听,还是那么奇怪。
他当时表情一定很精彩,以至于木叶学长都嘲笑了他好几次。
但,说真的,谁能不震惊呢?
那可是宫治甚至不是宫侑。
说不上来,但这对双胞胎里,宫治给赤苇的感觉……跟他,赤苇京治本人更像。
因为相当聪明,所以看什么都兴致缺缺。也有自己喜欢、重视的人和事,除此之外,大多可以用理智的态度应对。
所以要么是宫治突然被鬼上身了,要么……
要么,他很把这位大久保同学当做朋友。
赤苇想到这里,又是一笑。
照这样说,那天在大阪烧店……难怪了。
很快到了排球馆,这里布局又跟稻荷崎不同。
稻荷崎因为跟篮球馆共用场地,四方都是看台,枭谷的排球馆是单独建立的,甚至是两个场地合并的大小,说不准都能在里面踢足球了。
她进去的时候两方都在训练,琴叶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慢悠悠钻研稿子。
嗯……友谊,干脆转化成队友情好了?这样一来,可以借用对比赛情形的描述,来引出彼此扶持、帮助,最后导向胜利。
有了突破点,下笔如有神。琴叶无须先写日文再翻译,落在纸上就已经是成型的讲稿。
等训练结束,北提议她可以先讲一遍。
“包括第一轮和第二轮的稿子。”北说,“我想我们也能帮你听一听,至少让你适应一下人前演讲的感觉。”
赤苇心知这位北信介学长是在谦虚,据他所知,虽然比不上大久保逆天的成绩,但北和他,还有角名君,学习都相当不错,给一些意见也未尝不可。
结果一听才知道北并不是在谦虚。
他好像只是在实话实说。
也并不是说大久保的演讲,多么有感染力、多么富有激情,可以和那些常用来做学习素材的政客、演员们媲美。
对于赤苇这种能听懂的人来说,只觉得用词准确精炼,句式有力而不累赘,不像很多初学者套一层层的从句。
又有干净工整的结构,完美凸显主题。
这还只是她刚刚现场写出来的东西。
口音……都演讲比赛了,当然是标准的英式发音。
虽然赤苇本人对学习成绩没有极致的追求,但这不代表他不佩服这样的人。
只是比较遗憾,现场能够听懂大久保水平的就只有他、北学长,还有角名同学……
嗯?
宫治怎么也两眼放光,他难道……?
赤苇再一看,又觉得不像。
但大久保都讲完了,他还盯着人家,一脸与有荣焉。拜托,又不是你写的稿子,要这样吗?
赤苇和宫治无疑是挺熟的,先不说作为强豪校,本来就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他们两人在“二传和攻手的切换”这一话题上,也有不少交流。
赤苇自己是二传,养了一窝很难搞的攻手;宫治自己是攻手,有个难伺候的二传,整天想把他培养成□□。
所以他越看宫治的神情,越觉得怪,就像刚刚出门时被他拜托那样。
……这倒也不像是听懂了啊?
刚刚听大久保讲的时候,赤苇就留意到,很多他觉得精妙的地方,别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宫治当然也在“别人”之中。
不是为了精彩的演讲稿激动,那他现在是在……?
琴叶晚上还要回家,不能留太久,她打算再看一场练习赛就走。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枭谷的经理,白福和雀田来找她,带她到安全范围内坐下。
“啊,不好意思。”琴叶有点抱歉,“我不知道那里居然算近。”
“没事没事稻荷崎是有看台的吧?我们这里没有,所以安全危险全靠自己判断。”
白福说话的时候,雀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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