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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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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姐,你记不记得我曾对你说过,在这个宋家,只有咱们两是异类。”

    “我是姨娘生的,而你呢,又是从乡野里来。与这府上的规矩习惯太多格格不入。”

    “咱们两个同是异类,应是天涯沦落人,应该团结紧密,相互温暖,对不对?”

    “还有,你看这天上的一弯新月,想起我曾写给你的一首诗么,爱他时似爱初生月,喜他时似喜看梅梢月,想他时,道几首西江月,盼他时似盼辰勾月……”

    “三姐,对我来说,你在我心里就像这天边的月,时而圆的,时而缺,时而深,时而浅,总是捉摸不定,让我难以猜懂你的心思……”

    “……”

    喜喜更加气得全身战栗颤抖。头皮发麻几乎快要血管爆裂。

    此时,天上一弯新月如钩,她正静立在学士府花园某假山藤萝花架下,重重想着心事。府中兄妹几人早从农田收工回来了,时下暮色四合,诸兄妹洗了澡,换了衣服,又用了晚膳,喜喜因方才几兄妹围一大桌子吃饭,那宋时宴给她又是递碗筷,又是笑吟吟关心夹菜,还有各种体贴温暖,并挨着她坐。

    她一时气涨于胸,将对方给她夹的一块鱼肉面无表情用筷子又夹了出去,并端着碗,离对方也离得远远,重新找个位置坐了。其他几人,如宋时璟宋时简等,仍旧你看我,我看你。宋时璟摇摇头,大概是刚还心悦意外于喜喜在那农田家、对齐老汉的大度宽容,可如今这副模样,是看来,曾经的那个脾气乖张恶劣的人,竟又又又回来了。

    宋时璟轻轻用帕子擦嘴,表示对眼下喜喜的这言行举止无奈失望。

    宋时简等也是不用说。

    鼻子里哼一声,仿佛表示,看着宋喜喜这大小姐脾气模样就倒胃口,这饭都吃着不香了。

    “不是给你说了,四弟,你少管她理她。”

    宋时宴大度朝诸位兄长姊妹耸耸肩,同样也像在表示,没事儿,我是弟弟,关心姐姐是应当的。我让着她,也更是应当的。你们也不要对她太苛责,不管怎么说,要多包容一点儿,毕竟,她也有心理的苦和说不出的烦闷忧伤。

    宋喜喜实在听不下去了。

    看着对方那样子,心想,不错,不管是眼下这个人的眼睛,鼻子,眉毛,薄薄的嘴唇……和当初原来记忆中的宋家四公子宋时宴都别无二致。

    除了眼神。

    仿佛两汪藏着吃人妖怪水鬼的幽湖深潭,妖冶诡秘得令人可怕,并这样的眼神,如今,除了自己,余下家人全都读不懂。大哥宋时璟读不懂,二哥宋时简更读不懂……

    “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

    她觉得自己实在需要透气,需要重新去张嘴一呼一吸。

    开满藤萝花的小天井。微风摇曳婆娑的地上与墙壁树影。

    喜喜迎风而立。

    忽听得身旁柳树稍上一阵鬼魅般雀鸟排翅飞叫。

    喜喜心中凌乱一惊,想,是了,这雀鸟不开口,藏在深深的浓稠密叶间,除非发出叫声,谁会发现得了它呢?谁发现得了?正想着,口中呼吸反而是越发急促。宋时宴穿着素白长衫,手拿着一支绿玉箫。

    竟也不知何时,站立于她身后,缓缓吹奏起来。

    吹完之后,他继又走了两步,转身靠近她。

    “三姐,我这萧声,可还好听?”

    他把玉箫横于又手心,笑眯眯凝向对方。

    当然,这话问完毕,前面以上一连串的声情并茂说辞,柔柔地,如月下溪水,同样出自于他的那一番唇齿口舌间。喜喜见对方跟来,自然是厌恶恐惧,避之不及。如寒星冰冷秀眸朝对方冷冷盯一下。急忙跑回云烟阁的厢房里,再把房门一关。

    哎地一声,桌边坐下,浓重叹息。

    往事依旧随对方刚刚一番轻佻的言语举止,排山倒海、纷沓而来。

    喜喜猛然从凳子起身,焦躁地房里踱来踱去。

    当然,最近两日这样的焦躁烦闷,已经困住了她的所有日常生活。

    *

    又想起她之后果断离开周家,搬回学士府。

    她在学士府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才发现,自己与这府邸的哪怕一朵花、一根草、甚至一块地砖都格格不入。这宋家,不是她想象期待中的锦衣玉食、顶奢富贵,自然不用说。她在府邸生活的大多时间,是敏感,挑剔,自卑,是心理说不出的憋屈和郁闷。

    尤其几个兄弟姊妹,如宋珍珍,宋时璟,宋时简,甚至那宋时宴——

    对,就是她曾在未了解身世前,对其一见倾心的宋家四公子,看她都像在看从天而降的异类与怪物。她读不懂他们的表情、动作与语言,看不懂、也更融入不进他们的日常生活、种种习惯;

    理解不了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到底是在真对她好,还是有意捉弄看她出糗、笑话……

    她一直就觉得自己是被大家孤立排斥了。

    当有天,她又在学士府花园散步,敏感又自卑暴躁的她,听几个丫头在水榭那叽叽喳喳,议论着什么。喜喜想,肯定又是在说自己坏话,这些小贱人,时常挖苦自己这不懂,那儿粗俗之类,便把柳眉一怒,正欲雄赳赳气昂昂、叉腰去收拾教训。

    结果。

    “咱们四公子一直喜欢珍珍小姐,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发誓!若是我赌错猜错了,这个月的衣服就全都由我洗!地也都由我扫!”“……”当然,丫头这番聒噪争论,让宋喜喜当场立在那儿,全身冷麻,好似掉进一个大冬天的冰窖里。

    她们之后又说好一番,这就罢。

    第二天喜喜有意观察,甚至跟踪宋时宴与宋珍珍的一举一动,眉来眼去。

    花园中,某树荫下。

    见那宋珍珍和宋时宴正对奕下棋。

    喜喜装有意无意斜眼路过。

    “哎呀!四弟,你又故意让我是不是?能不能好好下一回?”

    “……”

    宋喜喜注意到,那宋时宴每次在棋盘落下一颗黑子,眼神便有意无意朝对面宋珍珍瞟。

    举棋的手也一直颤颤地,脸红至耳根,显得紧张局促至极。

    喜喜越看越心惊。

    忽然那宋时宴对宋珍珍说了句,“我最近头有点疼,珍珍姐,您,能否帮我绣个荷包,我好装些药材在里面,随身佩戴着。”

    表情小心翼翼。生怕对方会拒绝。

    那宋珍珍大大方方,倒也没多想,点头笑说,这有什么问题。

    不管是大哥,二哥,还是你,只要你们想绣些什么,随时都可以找我。

    宋喜喜本是最最恶心、见不惯宋珍珍那副八面玲珑、府里四处讨好卖乖、收服人心的手段操作。宋时宴一听,喜得更没法说。抓耳挠腮,扭扭捏捏,脸也更红了。宋喜喜看的自然又是一个拨凉心惊。

    见水榭亭中,有天,宋珍珍果然拿了一篮子花里胡哨绡线,埋头正认真绣着什么。

    “呵,这荷包,是你绣的?”

    她懒洋洋地,将其一把夺过。左看看,右看看,挑衅之姿。

    宋珍珍。“是,是啊?这是我绣的。”

    宋喜喜:“啊哈,不错!不愧是咱们学士府的大大大——”

    “大才女,这荷包,绣得真不赖嘛,不过,虽然这花儿好看,但是,要是再多添两样东西就更更好了。”

    宋珍珍,“是么?倒要请喜喜妹妹请教了,你觉得该添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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