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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7、一梦生7(第2/5页)
手段,“所以闻郎便是这个刘闻?”
“户籍中并未写明刘闻原属于哪家部曲,不过宿州在浦江沿岸,宿州的傅家便是浦江傅氏的一旁支。”
谢誉眼皮一跳,“游击将军虽是武散官3,并非实际职务,却也是从五品下的官阶。这样的人给傅六娘做护卫队长?”这做派实在狂妄。
本朝公主之中唯有平元公主一人位比亲王,拥有公主府卫队,其他公主则只有公主邑司管理封户和庄园,且还归属于宗正寺统编。
而平元公主府卫队长,官称“典军”,是正五品上的官职,而副典军也就从五品上。
萧钺垂着眉眼,语声似笑非笑,“他说自己是傅六娘的卫队长了吗?”
谢誉仔细回想一番,还真没有,“可……”可这不是明摆着吗?
“傅六娘叫他闻叔,他如今又姓傅,算下来便是傅六娘族内长辈,纠缠下来也不过是长辈带着小辈远游,算不得什么。”
萧钺话还没说完,姚昭从后头出来接口道:“而傅闻是因功受封,也不会因此收回他的官阶。”
末了又感叹,“傅六娘不亏是傅氏家主独女,这待遇真是不差。”
谢誉跟着点头,资源倾斜的程度叫他惊叹。
姚昭嘴角微掀,“傅家主也不错,可比某些当阿耶的好太多了。”
这话谢誉可不敢接,讪讪地偏头看向萧钺。
萧钺瞳底暗光明灭,却道:“既如此,傅六娘倘若并不信任澄观,大可不必理会他,更不必吃下行路散。”
谢誉恍悟,“她也没将疑虑告诉傅闻,所以她是既不信任傅闻,也不信任澄观?”
一旁青昀摇头,“她可能谁都不信任。”
说着便将昨夜种种一一道出,诸如她的一应让众人互相监督的安排,又如夜里惊醒数回,却几乎没有什么声音,更没惊动守夜的侍婢,就连青昀也只先听得呼吸凌乱,又见帐内身影晃动,才能确信。
几人面面相觑。
谢誉拧眉,“这么看来,傅娘子是确信有人要害她才会如此小心谨慎?是怀疑有人要对她下毒?普慈寺和尚、身边女婢、护卫队都是同伙的可能不大,因此才叫各方互相监督。她又通过怀疑澄观的方式暗示表兄,倘若表兄派人前去,便是增加一重保险,倘若没有……”
“傅娘子应该已经发现属下前去了。”青昀不确定地补充道:“傅娘子进房间前曾很突然地向属下藏身的榕树看了一眼。”
项策讶然,“属下看那傅娘子似乎不会武艺?”
青昀点头,瞧傅娘子身息的确不是像是会武的,但她当时看来的神情却让他确信自己被发现了。
众人一时不解,萧钺凝眸,似乎有所猜想,却又摇头,看一眼日头,“暂不必去管此事。”正欲安排绣衣使今日行动,又见青昀从怀中掏出一支竹管。
水囊太大,不便隐藏,青昀执行任务时都用小支竹管替代,拨开管塞,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
“诶,这就是你说昨夜傅娘子让闻郎煮的酒?”项策还没凑过去就闻到携带着甘甜的酒香,“的确是芳香浩烈,远胜寻常。”
青昀掌心一收,用肘推开他,“边儿去,别打翻了,就一碗底。”
萧钺抬手捏了捏眉心,“偷酒?”
青昀干咳一声,“昨夜傅娘子睡下后,闻郎又煮了一锅,他喝了一碗就脸通红,跑到后头找人换班!看起来挺好……咳,属下一时好奇……”
再说了,他们这种夜行任务常见不就是偷听偷看偷证据吗?说出来怎么还怪叫人羞愧的呢!
他磕巴一声,“就一碗底,绝对!绝对没有被发现。”
谢誉震惊地看他,可你刚刚才说了人家傅六娘知道你藏身榕树了!
项策伸手勾住青昀的肩背,小声吐槽,“闻郎才喝一碗就醉了?这酒量也不行啊。”“他煮酒那器皿长啥样你还记得不?咱们自己也煮来试试。”
青昀一边推开他贴着自己湿衣的手,一边看向萧钺,“殿下?”
萧钺不置可否,却是默认了,“先去休息吧。”
傅令仪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光已经大亮,光线透过床帐落入眼中,瞳孔被刺激得微微紧缩,还有沉甸甸的窒息感压在身上。
她伸手挪开狸奴斜斜压在她胸口的爪子,狸奴顺势就翻个身跃起,整只豹子站在床榻上,棕褐色的眼睛向她看来。
听到动静,紫言连忙过来打起床帐,“娘子醒了?”
大约是药起了作用,又或是方才补眠睡得好,傅令仪的神情比之昨夜或是刚才要好了很多。
紫言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娘子看上去好多了,看来……澄观师父的药还是有效的。”
紫言与茗茶不同,她自幼是傅六娘的婢女,一同长大,即使昨夜傅令仪极力掩饰,她仍能发觉其中的不同,只是娘子不说她也不言罢了。
到了今日,她也同样能感觉到傅六娘的情绪舒缓了很多。
傅令仪观察着她的表情,担忧和轻松都很自然,垂下眸子,避而不答,轻飘飘地问:“外头怎么了?”
因院中养着猛兽,她所住的院落总习惯关上大门,避免疏忽致使狸奴悄悄跑出去,在普慈寺客院中也不应该例外,这会儿她似乎听到外面有叫喊声。
因崔娘先前就发现傅六娘昨夜睡得出了一身汗,不仅叫茗茶备好了盥具,还另备了浴汤。
紫言见傅令仪神情,表情一怔,似有些轻叹,又提起精神,一边与茗茶一道扶她到浴桶旁,一边回道:“是绣衣使来借阿狸去寻……尸,另外戒慧师父似乎是来接娘子去云水堂的。”
傅令仪闻言有乍然的惊讶,“就让他们在院外说的?”
“娘子还在休息……”紫言点头,又瞄补,“是他们来得太早了。”
傅令仪稍顿。
跳开傅六娘的身份,她才发现她家虽廉收平民入学,时常布施百姓,看似谦和有礼,其实因为多年来在本地无出其左,是很有些世家大族的狂妄之气在身上的。
虽说有狸奴这一特殊情况不便打开院门,也总得有人开门接帖或是接待,而不是让人家就在门边叫喊。
“这也并非待客之道,下次若还有类似之事,就请闻叔或是崔娘代我接待。”
紫言垂眸,“崔娘已经过去了。”
果然,很快便隐隐传来崔娘与傅闻待客的声音。
傅令仪扫一眼氤氲的浴汤,茗茶走到外间去关屋门,紫言伺候她脱去寝衣,“娘子,备了糕点,您要不要先垫着点?”
傅令仪摇头,“茗茶先带阿狸出去给绣衣使吧,叫库狄一道去。要牵紧绳,别伤着人。”
茗茶应是去了,紫言只得自己过去关门,等她回来,傅令仪已经浸在水中,头发披在身后,只露出修长优美的肩膀。水雾之中,她的皮肤宛如玉璧,水珠落在上面根本挂不住,水滴划过锁骨,飞快没入水面。
傅令仪用手撩水,洒在自己手臂上,耳边听到外头的声音已经非常微弱了,她忽然开口:“紫言,我怀疑有人要害我。”
“什么?!”紫言惊讶地脱口而出,下意识从傅令仪的身后转到她身前,两人四目相对。
人类在遇到有效刺激之后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惊讶,但这种惊讶非常短暂,随即就会转化成两种不同方向的情绪。
伪装出来的惊讶,大多是为了表现给另一当事人看的,因此会停留更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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