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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6、一梦生6(第2/3页)
种可能——无论是戒相还是其他几个和尚,乃至澄观,左手食指旁都有一块厚茧,应当是诵经时手掐念珠所致。若是武僧,双手更不应如此光滑。
他这样想着,倒注意到自己的双手,“那断手倒与我的手掌有些相似。”右手食指尖处凹陷,中指平滑,而无名指关节突大。
“是常年握笔形成的——死者是个读书人,家境应该不错,没做过什么活计;但他的茧很薄且软,不仔细摸都发现不了,应该是好些日子没怎么碰过纸笔了。”
谢誉说到这里稍顿,“傅娘子一开始就发现了吧?”
当时她向表兄呈明断手状态时在最后一句停顿了一下,却不知当时为何没说。
傅令仪无奈点头,不过这一点显王应该也早已经发现了。
她转头看去,果见萧钺眼底闪过一丝微芒。
“绛州府内有两处名声在外的书院,一处自是绛州府学,另一处……阅微书院。”萧钺凝眸望着她,“便是由傅氏族学扩建而成。”
本朝初年,傅氏族学就开始对外招收寒门学子。
本应名不见经传,但元武四年傅氏嫡三子傅言桦,也就是如今的吏部考功司员外郎,得中□□。
不要说在本朝,便是在前朝数百年的历史中□□也是寥寥无几,阅微书院霎时名声鹊起。其后几年又连出几届学子得中三鼎甲,入仕为官,阅微书院便一跃成为江南西道诸学院的执牛耳者。
傅令仪点头,“阅微书院的纳新时间虽在桂榜后的九月末十月初,但因其仍履行我傅氏族学义务,故招生不问年纪,从蒙学到科举各科皆包含在内。只要通过入学考试,父子叔侄皆可同时入学。因此城内时时不缺拖家带口前来备考的外地学子。”
正因这双断手的主人是来求学的外地书生的可能性很高,她一开始才隐下这点暂不说明。
毕竟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我发现了一双断手,这双断手的主人可能是(来)我家书院(求学)的学生。”,这不是开局就把自己立成嫌疑人了吗?
萧钺沉吟,阅微书院兴盛后绛州城内房租高涨,绛州刺史窦仪说曾呈递过廉租折子,其中……
“普慈寺中似乎有处云水堂?”
澄观没有答话,戒相连忙道:“是有的,我寺中特辟出一处云水堂,供外来求学的书生们借宿,共有房舍一百一十八间,所居……所居者皆在寺中登记造册,由怀乐师叔管理。”
萧钺剑眉一簇,上百个房间数百人,短时间内要清查也非易事。
傅氏车队仆役众多,普慈寺给傅氏安排的院落在普慈寺的最深处,是寺内最大的一处客院,显王等人也被住持慧可安排在邻近院落。
这最深处的几处院落是专门留给“贵客”的,常年不住人也收拾得干干净净。一旦住上人,大僧们皆派遣身边的小沙弥跟着先一批过来打点的侍婢仆役忙前忙后。
傅令仪验尸的这几个时辰,这些人已经来来回回数趟将马车上的物件卸下,打理好屋子只等娘子回来了。
这一等就到了子时过半,正在廊下熬药的戒相才见着傅令仪回来。
傅令仪冲他点头,“哥哥被住持叫去了。”
“澄观师叔说,这几日小僧就留在客院中,专门给施主熬药。”
戒相有些尴尬地对着药炉扇了扇风,傅施主毕竟是个小娘子,他一个和尚留在客院实在……不过澄观师叔的命令他也不敢不从。
傅令仪虽有些许怔愣仍点头,“等会儿让闻叔给你安排住宿。”
“阿弥陀佛,多谢施主。”他又拿其药炉旁边的一个木篮子,里头放着两个包好的纸包,“施主,这是师叔所开的药方和留样,稍后熬好的药渣也会留下。”
“这是遗梦香的香方和几丸成丸。施主要是想自己配制,小僧明日可以去取配料。”
“不必了。”傅令仪摇摇头,“闻叔帮我收起来。”
她心知澄观对她的防备是有些生气了,但谨慎一点没有什么不好,她如今连跟在身边多年的侍婢仆役都不敢尽信,更何况是只见过一面的堂哥。
已然收拾妥帖的崔娘走过来,“娘子是先用饭还是先沐浴?”
傅令仪没应声,只要她先取个小锅和一个瓷碗来。
她现在体温还是很高,得想办法降温,目前最快捷有效的物理降温法就是酒精擦身。
问题在于时下的酒酒精度最高也就十来度。
酒曲发酵后的酿酒粮食或是水果大部分都被糖化了,糖化后只有极少部分继续酒化。
而物理降温所需要的酒精度数需要和体温接近,在三十五度左右,可低至二十五度。现在的酒是达不到的,需要把它们蒸馏处理。
她先前就叫傅闻在竹林中取了一根合适大小的小竹管,幼竹的柔韧性好,把它加热烘烤成拱形冷却固定后就可以临时使用了。
傅闻提溜了一个新的炉子坐到戒相旁边,根据她的指示又取了两块干净的木板挖出两个能容竹管通过的小洞,分别盖在小锅和瓷碗之上,三者连通后简易的蒸馏工具就完成了。
这种设备只能蒸出乙醇-水共沸混合物,但傅令仪又用不到无水乙醇。
她此时年纪还小,家里是不让喝酒的,因此此时可以取用的只是仆役们自买的便宜货——翠涛酒,和“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的绿蚁酒相类,都呈浅绿色。
也称浊酒,亦是生酒,与价钱稍贵、过滤加工过的清酒相比,不但浑浊不清,而且上面还浮着一层漂浮物。
闻起来略有酒味,当然更有可能是酸败味。
据傅令仪估计,也就五六度,比现代很多所谓的微醺酒饮料还不如,喝起来主要考验的是胃容量。
傅闻根据傅令仪的要求将一坛翠涛酒倒入小锅内,盖上盖子。
他看着正在加热的锅,疑惑不解,“娘子是要喝酒?”
生酒有酸败的危险,喝了坏肚子,因此喝之前加热是常有的事,高温加热便是“煮酒”,微火慢烧便是“烧酒”。
因此傅闻对傅令仪叫煮酒倒不觉奇怪,只是这器皿有些古怪。
很快酒开始沸腾,蒸汽上升,微微泛白的透明液体顺着竹管滴入瓷碗之中,淡淡的酒香飘出。
这股酒味对傅令仪来说只算普通,对被低度酒迫害多年的傅闻来说就不一样了。
“娘子,这……”傅闻瞪大眼睛。
“不能喝。”傅令仪吓唬他。
傅闻哽住,“啊?”
掐头去尾是蒸馏酒的基本操作,这两部分含有杂醇油和甲醇。
傅令仪将此节交代给傅闻,命他多取一些蒸馏酒,又以备好的饭菜不合胃口为由叫崔娘也留在廊下煮粥。
三人互相监督。
傅令仪才要往屋里去,却突然顿了顿,转过头朝院中那棵枝繁叶茂的榕树看去,此夜暴风骤雨,树叶就簌簌的往下落。
即使仆役已经扫过一遍,地上还是掉落着不少。
风自西南向东北而吹,她进院时落叶还是顺风而落,而此时西北侧却掉落了两片绿叶。
嗯,看来还是有些突兀。
跟在她身后的紫言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只看到黑暗之中浓密的枝叶,“娘子,怎么了?”
傅令仪垂下眼摇头,转身进了屋。
这下是四个人相互监督了。
被迫带病加班的打工人傅令仪忙了几个时辰,如今是精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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