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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超忆症大佬在古代破案》2、一梦生2(第1/4页)
暴雨瓢泼,狂风阵阵,来人却个个整肃警敏,一看便知训练有素。而那苍鹰长啸一声落在打头男子的肩上。
马速飞快,傅闻只能看清他身材高大挺拔,身上披着一件墨色大氅。
雨水滚进傅闻的眼中,他隐约看见了此人紫色的袍角。
本朝对衣着颜色有严格规定,只有王孙公卿、三品及以上官员才可服紫。绛州附近可服紫的郎君他都见过,却不认识此人。
机会来了!
傅令仪轻轻吸了一口气,怎料喉间干痛得抑制不住猛咳,咳得胸腔震动,满面绯红。
紫言连忙轻轻拍打她的背,傅令仪一手拿着那对断掌,一手以袖掩口,侧身看了她一眼。
傅令仪对自己前世死亡之谜暂无头绪,对身边的人也就心有疑虑,不敢尽信。
但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来人便成了破解这一时之危的关键。
这人傅令仪虽没见过,却知道是谁。
显王萧钺。
钺者,大斧也,象征征伐权柄。
乃天子第二子,已逝文懿顺圣皇后谢氏独子。
曾领兵平定窦武,又攻灭东突厥,拜右武候大将军,封显王。
既承嫡脉,又有民心。
显王在本朝权势之赫可见一斑。
据记忆知,显王一个月前才从柏邑战役中获胜,刚回长安就被任命刑部协理。又送表弟陈郡谢氏五郎谢誉到宁川县赴任路过此地,也是因此才在官府进不来的情况下做了案件的主审官。
好比嫌犯出于谨慎通常不敢在警察眼皮底下作案,若当真有人想要暗害她,面对刑部协理也当稍有迟疑。
傅令仪微微阖眼。
这“稍有迟疑”只需持续到道路疏通,回到绛州见到阿耶便足矣。
眼下她需得快速吸引这位显王的注意。
否则只是发现者家中生病的主人,又与前世何异?岂能令人忌惮迟疑?
队伍里的另外几人腰间皆配着剑,个个精壮彪悍,身躯凛凛。
只有两人稍显特殊,一个是被拱卫其中身材瘦削的男子,应当就是谢五郎谢誉;另一个则是紧跟其后的中年女子,腰间配有双刀。
傅闻虽知来者是紫袍贵胄,却不敢放松警惕,举起剑高声喝问:“来者何人?”
那几人来到近前才下马,其中一人波澜不惊地拿出一枚铁令牌,其上勾画着三足金乌,正是象征着绣衣使的标志。
“这里出了什么事?”
绣衣使是穆朝承袭前朝旧例设立的直接听命于皇帝的使者。
前荥的绣衣使手段残酷,为达目的不惜捏造构陷,声名狼藉。
即使改朝换代,也叫人心存忌惮。
傅闻心下微沉,不欲张扬,只说自家是绛州人士,回城路过此地,又将发现断掌的情况仔细叙述了一遍,却见为首的紫衣客盯着正低头端详断掌的傅令仪。
他脸色微变,轻声提醒,“娘子?”
傅令仪这才抬起头,做出托起手帕向前递的动作,“这双断手除了左手这处方才我家波斯豹留下的牙痕外,并无其他痕迹。
伤口血肉无收缩卷曲之状,是死后分尸。断口整齐,由利刃一刀斩断,伤口处基本无血迹残留。肉色微青,死亡一至两日。肤色白皙,手指修长,手掌宽大,应是男性。除此之外……双手均无其他特征。”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伞下披着墨色大氅的男子,虽隔着几丈,仍能看清此人生的剑眉星眸,挺鼻薄唇,宽肩细腰。不过弱冠之龄,却有种山岳重峰般的压人之势。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1
闪电的青光凌冽,萧钺理所当然地注意到这位唇色发白、干裂起皮,脸色却透着不正常红润的小娘子,她迎上他的目光不仅不怯不躲,反而肆无忌惮地打量自己,然后……微微蹙眉。
气氛一时凝滞。
最先亮明身份的绣衣使项策连忙接过傅令仪递过来的断掌,扫了一眼,其断口确实整齐,不像是普通人所为,“这位娘子是如何知道的?”
傅令仪却很快松开眉头,收回目光,答非所问,“郎君……是显王殿下?”她努力压抑住喉间的干痒,说话的声音很轻。
众人又是一怔: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我见过殿下。”
双刀妇人来了兴趣,“哦?什么时候?”
“元武六年的八月初二,殿下曾来绛州送平元公主出嫁。”傅令仪的目光转向双刀妇人,“这位夫人当时亦在队列之中,想必从前也应当是平元公主娘子军中将领……是二品大宁郡夫人?”
既然对应上了人,她脑海里便轻易地浮现了这位二品大宁郡夫人的信息。
姚昭,原平元公主萧景娘子军中副将,开国后因功封为二品大宁郡夫人,享食邑。出身草莽,性子爽直,御赐双刀。虽没什么学识,但是一手双刀杀敌如割麦。除此之外……
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显王萧钺的乳母。
此身份涉及一宗前荥旧事,不为外人所知,只恰好傅令仪身边的嬷嬷崔娘正是当年变故的亲历者。
思及此,傅令仪目光微侧,落在正撑着伞站在马车阴影处的崔娘身上。
崔娘早就认出了姚昭,见傅令仪看过来,忙点头,肯定了她的记忆。
傅令仪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自然地收回目光,微微垂眸。
面前的姚昭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惊讶地睁大眼睛,就有些不信与疑心。
叫姚昭看来,自家萧钺当时不过是个十岁小孩,就算排在送嫁队伍之首,也远夺不了婚嫁队伍本身的光芒。要是她真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一面能叫一个小不点记个十年,就不仅是脸大还有些失心疯。
再说少年人面相尚未长成,十年来变化不小,若眼前的小娘子先认出她来倒还罢了,偏偏是先认出二郎来。
说实在不论男女贵贱,孩子一旦到了婚嫁之龄就不免遇上些奇奇怪怪的事件,当长辈的不得不提起心来。
以她的见闻,若叫朝中某些老家伙筹谋还真能筹谋出这样一出荒野遇险,再遇聪慧美人,美人还又记得与自己多年前的一面之缘的戏来——因为这些脸大如盆的老家伙往往自己就相信自己有这样的魅力。
想到此,姚昭下意识看了旁边的萧钺一眼。并没有在孩子脸上看到与那些老家伙类似的表情时当乳母的不由地松了口气。
察觉到姚昭目光的萧钺便看向她,姚昭心虚地轻咳一声,转头问傅令仪,“娘子瞧着年岁小,元武六年,怕只有四五岁,还是个小孩子,怎会记得这些?”
萧钺:?
傅令仪虽不知姚昭具体在想什么,但对突然出现却号称认识自己的陌生人保持怀疑实属平常,或者应当如此。
她早有预料,因此并不忙于自证,只回忆起了那天的情形,好像那就发生在昨天。
“当时平元公主的花轿绕城一圈,显王殿下骑一匹白颠马在前,您紧跟其后。
“那匹马筋骼壮大,却被截去了耳朵,鼻子上还做了印记,应当是最早一批由突厥骨利干进贡的骏马之一。”
萧钺听她准确地说出马种的特征,眼珠细微地动了动,更加仔细地打量面前之人。
最早这批骨利干马的确被截耳印鼻,但总共不过百匹。除他的飞霞骠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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