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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七零年代去高考》20-30(第2/15页)
许修竹点了下头,才想起对方看不见,连忙说道:“哦哦,那我睡里面吧。”
梁月泽:“快上来睡吧,忙了一天不累吗,明天还要干农活呢。”
许修竹这才摸索着要爬到里面去,又摸到梁月泽的腿,这次他的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任由对方动作。
许修竹只碰了一下就收回了手,在脑海里模拟梁月泽现在的姿势,手撑着里面的位置,尽量不碰着他,爬了进去。
感觉到人已经爬进去,梁月泽松了一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竟全程都屏住了呼吸。
一米五宽的床,比不上牛棚的地方大,尽管两人都有意要避开,但中间至多只能隔二三十公分。
感觉着身边更明显的呼吸声,梁月泽有些不自在,开口说道:“屋子里面好像是比在外面暖和。”
许修竹:“确实暖和一些,都不用盖被子了。”可能是准备下雨了,这两天有点冷。
书记借给他的被子一直没收回去,一床薄被子,现在正值夏天,他们家里还用不到。
那床被子被堆在床角,在屋子里根本用不上,沾上了还容易出汗。
梁月泽从床头底下摸出两个奶糖,傍晚覃晓燕给的,他一直没动。
“把手伸出来。”
许修竹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伸了出来,梁月泽摸索着碰到他的手,同样温热的皮肤相触。
许修竹强忍着没有收回手,感受到有东西放到他手心里,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
“是奶糖吗?”他轻声问道。
梁月泽:“嗯,是晓燕同志给我们的乔迁之礼。”
许修竹疑惑:“不是给我们两个的吗?你怎么都给我了?”
梁月泽咳了一声:“我不爱吃甜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就都解决了吧。”
许修竹想到之前陈叔送的那把龙眼,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吃了,看来对方是真不爱吃甜的。
这么想着,他攥紧了手中的奶糖,没有再推辞。
许修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再试探一次。
“还有几天就半个月了,你一个人去农场修拖拉机会不会太辛苦了,要不要带一个帮手啊?”比如他。
习惯了黑暗之后,反而能看见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屋子里不再是一片漆黑。
梁月泽把手搭到额头上,闭着眼睛道:“县里有两个维修员,都会跟着我一起去,正好趁这机会教他们学习怎么维修。”
许修竹“哦”了一声,侧过身对着墙面,没有再说话。
梁月泽感觉他好像有些失望,不明所以,但困意涌了上来,也没有再问。
由于即将下大雨,第二天大家都在做暴雨前的防护工作。
已经插了秧的农田,要做好及时排水的工作,还在生长中的秧苗,要提前用稻草盖着,免得被大风给吹倒了。
这次的暴雨和上次有所不同,大白天就已经刮起了大风。
为防晾在外面的衣服被吹飞,许修竹提前回去把衣服给收了。
经过一片甘蔗地时,却意外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本来以他的性子,是不会多做停留的,可她们的话又让他忍不住驻足。
“小玲,袁峰真给你买那匹布啦?”
“我都要嫁给他了,让他买块好看的布料做裙子,他还敢拒绝不成!”
“也是,想把媳妇娶到到手,不付出点什么怎么成!不过你是怎么让他答应的?”
“我们都订婚了,我让他亲一下,他就给我买了。”
“你可真大胆啊,就光亲一下吗?”
“亲一下还不够吗?我跟他拉个小手,他都能屁颠屁颠把家里的鸡蛋拿给我吃。”
“看来袁峰是真喜欢你啊,什么都舍得给你买。”
“我对他也不差啊……”
“知道你们俩感情好了……”
那两人估计是休息够了,声音逐渐远去。
许修竹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作,这两个女孩子的话,给了他一个灵感。
那个小玲的对象之所以对她这么好,想要什么都给她买,是因为两人是未婚夫妻,且小玲给了他一点甜头。
总结起来就是美人计奏效了。
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他和梁月泽能发展成那样的关系,是不是就可以向他提出要求了?
再不合理的要求,对方也会看在两人的关系上答应吧。
许家作为一个中医家族,家里有不少中医典籍,许修竹自从识字之后,家里的各种典籍就随便他看。
他还记得,有一天无意中翻到一本书,上面讲解了男人和男人之间行房事之后,应该如何养护。
也是那个时候,他知道了,原来男人和男人也可以像夫妻一样生活。
对于男女房事,许老头从来不避讳孙子,学习把脉需要需要了解各种脉象,男女有没有行过房事的脉象是不同的。
年纪小小的许修竹,就已经懂得以医学的角度了解房中之事。
当时看到那本书后,他还拿着书去问了爷爷,许老头很正常地给他解释,男人和男人那档子事儿。
还给他科普,以后有这类人找上门,应该如何医治。
所以在他的观念里,男人和男人是可以在一起的。
这个念头闪过,他猛地摇了摇头,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在这里停驻的时间太久,许修竹直接跑步回去,衣服已经被吹干了,他便把衣服给收回屋里。
不知是跑得太快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的心脏砰砰直跳。
之后的一整天,许修竹脑海里经常会浮现这个念头,导致他一眼都不敢看向梁月泽。
“快下雨了,你说我们这些锅碗柴火要不要收回屋里啊?”梁月泽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色,担忧地说道。
许修竹无意识“嗯”了一声,也不管对方在说什么。
他现在脑子里一片浆糊,什么都听不见。
梁月泽皱了下眉,明显能看出许修竹今天的心不在焉,也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回床上休息?一会儿碗筷我来收拾。”梁月泽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饭。
许修竹又“嗯”了一声,碗里的饭还有大半,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
梁月泽眉心皱得更紧了,他把碗筷放下,起身走到许修竹跟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没有发烧。
许修竹被他突如其来的伸手吓到了,一下子回过神来,把他的手打开。
“我没事。”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的脸唰地变红了。
梁月泽疑惑:“那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对劲儿?”
许修竹重复了一遍:“我没事儿。”然后飞快地把碗里的饭扒光,留下碗筷让梁月泽收拾,他则跑回了屋子。
梁月泽只好把碗筷收了,用水桶里的水洗了碗,然后把平时放土灶旁的木柴都收进屋里。
等他把东西都收拾好之后,许修竹已经躺在被窝里,连头都盖住了。
“你真没不舒服吗?”梁月泽担心地问,说着就要来掀他的被子。
许修竹喊道:“我真没事儿,不用管我。”被子盖住了头,传出的声音有点闷闷的。
梁月泽听着他中气十足的声音,也只能认为他没事儿,没有强硬去掀他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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