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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如何与夏油学长HE》140-160(第7/25页)
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Mr.Sarris!”
“说起来、荆是今天过十八岁生日吧?终于不用喝果汁可以喝酒了。”萨里斯抬手拍了拍他的右肩, “我们单独碰个杯吧。”
荆点了点头,举起高脚杯。
杯沿相撞。
“生日快乐,荆。感谢你为咒互联的付出。”
……
这场宴会直到深夜才结束, 两人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他们住在伦敦近郊的一座独栋小别墅里,虽然房子已经有了些年月的痕迹,但内部重新修整过,一楼扩建了一个小花园, 住起来还算舒适宜人。
昨天伦敦刚刚下完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是在这座城市几年都难得遇见一次的强降雪, 直到第二天夜里积雪也还没有化完。
雪融时最冷,两人轻手轻脚地进了玄关, 看见客厅里的旧式壁炉还在燃烧,火光明明灭灭,两个小孩一个窝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膝盖睡去,一个呈大字型趴在茶几下边的毛绒地毯上,而且还是脸朝下。
如果这家伙不是咒灵的话,可能已经把自己闷死了。
荆一看就知道狗卷棘是在等自己回家,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的样子看起来格外令人心疼。
英国有一套完整的咒术师教育体系,狗卷棘从两年前起就在伦敦的寄宿制咒术小学上学,只有周末才在家里,因此他格外珍惜回家休假的时光,哪怕只是多一分钟,也想和哥哥待在一起。所以,他才会在沙发里等到睡着。
荆小心翼翼地将弟弟抱起送入卧室。
狗卷棘被安放在柔软的单人床上,半梦半醒间他嗅到哥哥身上的味道,下意识地朝着上方伸出手去。
“哥哥、亲……唔。”
怕他意外触发咒言,荆轻轻捂住弟弟的嘴阻止他出声,而后抬手拨开狗卷棘的额发。
轻柔的吻落下,从眉心吻到微红的鼻尖。
似乎是感觉到了哥哥的亲吻,狗卷棘不再做声,心满意足地继续熟睡。
荆看着弟弟安详的睡颜,却有些发愁。
自己会不会太过疼爱小棘了呢?将来小棘会不会离不开他啊?
荆关上房间的灯出去准备洗漱,却在关门时被另一个“离不开他”的人从身后截胡。
夏油杰的手掌扣在荆的小腹上,暧昧的吐息搔着荆耳廓处敏感的皮肤。
或许是怕惊醒了客厅里那个难得消停的捣蛋鬼咒灵,夏油杰刻意地压低了声音。
“荆君,今天是解禁日,对吧?”
不是询问,而是提醒。
他们虽然同住在这幢别墅里两年,但是各自睡在不同的房间,也没有做过任何超越“朋友”底线的事。
夏油杰快要憋疯了。
两年里,前世乃至前前世的回忆与意识逐渐与这个世界的他融合,脑内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夏油杰本人并不想将其称之为“融合”,他只是找回了曾经忘却的自己——那个肆意疯狂过又重新归于平和的自己。
他是绝望到自毁的教祖,是只剩一缕残魂也要陪伴爱人的GT-01,也是那个被狗卷荆拯救的夏油杰。
找回完整的自我后,随之而来的是回忆的落地。
与荆之间发生的点滴,尤其是那些疯狂却点到为止的触碰,隐忍的目光、交织的喘息,齿列与舌尖的磕碰,交叠的身体,都不再是与己无关的单薄画面,而是他切切实实体验过的“刺激”。
哪怕这具身体不记得,他的灵魂也记得。
这七百多天的时光里,夏油杰一边反刍着旧时记忆,一边在心里警告自己:
荆君现在的身体还在发育中,不可以对他做那种事。
漫长的煎熬之后,夏油杰终于迎来了狗卷荆的十八岁。
他比荆本人还要兴奋。
他们之间的心意不言自明。
明明三世都相爱,连同归于尽让全世界一同殉情的事都做过了,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彼此。
荆君也是男人,而且身体正值荷尔蒙旺盛的青春期,应该比他忍耐得更痛苦吧。
从银色发梢传来的淡淡花香让夏油杰有点跑神,但在这短暂的几秒钟时间过后,荆给了他回应。
银发少年在夏油杰怀里转了个身,微微踮脚抱住了他的脖子,面颊泛起令人怜爱的薄红色。
“其实、昨天去超市的时候我顺便去买了一盒……”
“但我不清楚你的尺寸……不知道买对码没有。”
“要、要是实在戴不上的话,今天就不用……也可以。”
荆的冲击性发言让夏油杰一怔。
这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再去思考除了荆以外的事。
他喜欢的人,比他以为的还要更可爱。
“……没事的。”夏油杰的声音微哑,“我们都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所以犯一点点小错误也可以的,对吧?”
“嗯!”荆用力点了下头。
夏油杰望着那双潋滟的紫眸,忍不住向前倾身。
……
脸着地的真人快要喘不过气了,终于还是翻了个身,把脸朝上。
意识迷迷糊糊的时候,他隐约看到二楼走廊上有两个人抱在一起,然后其中一个人抱起另一个人快步走过。
快得跟鬼影似的。
区区闹鬼,不足为惧。
真人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眼睛一闭继续大睡特睡。
直到第二天上午醒来的时候,他闻到“爸爸”身上传来浓烈的“妈妈”的气味时,“妈妈”的身上却传来“爸爸”的气味时,遵循野兽本能的大脑终于混乱了。
两人正要落座吃早餐时,真人跑过去,左手抓住夏油杰的小狐狸围裙,右手抓住荆买来当居家服穿的猫猫头T恤,用噙满泪水的大眼睛悲愤地望着他们控诉道:“爸爸妈妈的‘味道’都不纯粹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们肯定瞒着我偷偷交尾了!我讨厌你们!!”
杰:“……”这家伙的鼻子是狗鼻子吗?
荆:“……”高领毛衣白穿了……
坐在餐桌边的狗卷棘震惊地张着嘴,形状完美的煎蛋从筷子之间滑落。
……
“串味”不是没有原因的。两人都不得不承认,昨晚他们确实做得有些火过了。
荆被夏油杰压在走廊上吻得喘不过气,后来被抱回他自己的房间里,从沙发上到落地窗前,从床上到浴室,一盒套用了大半。
也不知道折腾到几点钟,荆坐在夏油杰大腿上,整个人昏头昏脑的,脱力地倒进他怀里睡过去了。
上午睡醒的时候,荆感觉像被人暴揍了一顿,浑身上下处处都酸痛,下床的时候还腿软得差点磕地上。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身体已经清理干净了,但是肚子那里还是有点胀胀的。于是死皮赖脸地缠着夏油杰让他帮忙揉,最后反被人咬着耳朵开了句黄腔,只能恼羞成怒地说:“我是男人,生不了孩子!”
夏油杰的占有欲很强,而且在某些方面非常小气。
昨晚荆被吮吻被啃咬得最多的地方,就是右肩,连带着右边颈侧也遭了殃。理由很离谱——
“因为萨里斯碰你了。”
萨里斯是干部里唯一的已婚青年,并且女儿黛比这时候已经和狗卷棘一样大了。
但夏油杰平等地吃每一个人的醋,不管对方是不是单身。
或许是因为从前隐忍过了头,现在才触底反弹成了超强占有欲。
荆不由地感到头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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