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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李嘉宁的奇妙之旅》200-210(第10/16页)
子才算镇住了场面。
村长有点为难的上前:“这个,政府啊,这是……”
“冤枉啊——”付大力趁机高呼,“百顺哥我是被冤枉的!政府一定是弄错了!我平时还照顾大强娘来着,怎么会杀她!要不是我,她连那一半的钱都保不住!”
这话一出,倒是引来不少赞同。
“说起来,他们家好像还真是大力有点良心。”
“大力娘当时恼死这个二儿媳妇了,说一分钱都不要给她呢!”
……
丈夫的赔偿款,自己一分钱也拿不到这在城市很难想象,特别是在带着两个孩子的情况下,哪怕是去社区哭两嗓子,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但在村里,却不稀奇,特别是对于远嫁的姑娘来说。
远嫁,在社会文明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考验的就是夫家的良心了。
那大力仿佛得到了支持,冤枉声喊的更大了,杨志兴对此却无所谓,手一挥就要让人把他带走。派出所的民警面对舆论可能会犹豫,刑警是不会有这种顾虑的。
就在他要这么做的时候,李嘉宁道:“昨天,你是这个姿势勒死李晓晓的,你勒死后,往后退了一步,麻绳掉在了地上,你又捡了起来,你在门边犹豫了一会儿,才离开,从那里,一直走到这边……你是翻墙出去的?”
后面这一句她带了几分疑惑,因为被人带着她看不清,只能推理,不过就是这样已足够骇人。
在说姿势的时候,她的身体后坠,比了一个动作。然后一步步分析,当她比姿势的时候,付大力的脸色就不对了,当她说到麻绳掉在地上的时候,杨志兴等人的脸色都不对了,而当她全部说完,整个现场都没有人说话了。
大多数群众其实不知道她这一段话多牛逼,他们不知道李嘉宁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看足迹,而几乎是场景重建了,但他们被一种莫名的气氛更笼罩住了。付大力吞了下口水,浑身都抖了起来,他想说什么,又张不开嘴,只是抖的更厉害了。
做贼必定心虚,哪怕他心理素质已经好到重返现场了……这件事虽然不少嫌疑人都会做,但会这么做的,还是属于心理素质比较好的那一波,想一下多少人考试作弊都你能手脚发酸手心出汗,就知道杀过人还重返现场需要多么强的心理素质了,虽然这可能也是一种确认,是一种想要逃脱的心理,但比起看到警车就腿软的嫌犯,这还是属于心理强大了。
但再强大,他也还是个普通人,没有经过专门训练,此时见李嘉宁说的如同亲眼目睹,不由得就畏惧起来,一时间甚至想到了玄学上去。
“我让你这个贱孙胡说!”大力的娘,早先虽然被马晓乐拦住了,但对她并没有硬控,此时一头就向李嘉宁撞来,马晓乐一个错步挡在了李嘉宁身前,他虽然是个壮小伙,但第一老太太是蓄力而为,第二则是他还没站稳,这一下就被撞的连退几步,最后还是摔在了那儿,不过就这一下,旁边的民警已经过来将老太太按住了。
“娘——娘——”
“大力——大力——”
母子俩同样被按住,同样包含感情,一时倒显得按着他们的警察不近人情了。不过这时候再不敢有人乱说话,虽然还没有什么证据,不过大家隐隐的都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好像,真是付大力杀了李晓晓……
也的确是他。
付大力留下的证据实在是太多了,指纹、DNA——李晓晓有一定程度的反抗,指甲缝里留的有皮屑,虽然凶器麻绳被他丢到自家灶膛里烧了,但警方已经有了完整的证据。
而他自己,在进了刑警大队没半天,就给问出了口供。
过去没有案底的他,这一次也的确是激情杀人。原因也是听到了李晓晓对大货司机的叫骂:“她都给人家十块钱一次了,却不给我!”
说到这里,付大力还是满汉委屈。用他的话来说他可以说是整个付家对李晓晓最好的人了,付老二的赔偿款李晓晓还能分一半,是他一力做主的,平时也没少帮衬这个弟妹。结果这个弟妹都出来卖了,十块钱都给人做那事了,对他这个大伯哥却推三阻四。
昨天他知道大货司机的事后就气愤难当,半夜十二点的时候就摸了过来,他本来也没想杀人的,就是不管他怎么说李晓晓都不愿意,他一怒之下就拿起了旁边捆东西的绳子,他本来也就是想吓吓李晓晓,谁知道这一下,就把人给勒死了。
……
“这什么人啊,他都不想想李晓晓要真同意了,以后还怎么在村里呆?”徐胜男带回了付大力的口供,也顺便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五十的人了,还这么不要脸!这男人……”
一抬头她就看到了王启明,立刻的,就把剩下的话给吞了回去。
第207章 八年
毋庸置疑,王启明是有一种特殊气质的,要说在整个西门派出所,他不是最大的。上面还有一个郑正所长,一个指导员。从序列上他只排到第三,但在整个派出所里,他却是存在感最强的。
这有一点客观原因,比如指导员年龄大了,基本就是在等退休,而郑所呢,又有点不太想在这里呆。不过最关键的,还是王启明有一种让人敬畏的气质,以至于徐胜男这个其实不归他管的,看到他也有几分心虚。
王启明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身边还跟了一个精瘦的男子。
那男子有些分辨不出年龄,看他的五官应该还不是太大,三四十的样子,但看他的神情,却要四十往上了。
“嘉宁这一会儿忙吗?”王启明道。
李嘉宁看着他,终于从嘴里挤出了两个字:“不忙。”
王启明也不生气,同李嘉宁认识这么长时间,知道她不是故意怠慢他,真要说的话,还是颇给了他几分面子——这要换成别人问这话,恐怕都不带回答的——同样,这也不是有意怠慢谁,只是觉得这种回答没有必要。其实真让王启明说,也不觉得这种寒暄有什么必要,但,这不就是大家的习惯吗?
当下呵呵一笑:“那就好,那就好。介绍一下,这是徐春生,也是咱们辖区的,那个……他家孩子丢了,不是现在丢的,是八年前丢的……”
说前面话的时候,他还带了几分笑意,说到后面,声音就有几分低沉了。
“八年零四个月二十七天。”徐春生道,“就在前面的城墙的凉亭那儿。”
所谓西门,就是西城门,有一圈城墙,八十年代的时候荒凉无比,到了两千年,或者说到了九十年代后期就热闹了,到了两千年,政府把路一修,很有点繁华的样子了。
既然修了路,那城墙也跟着修理了一番,离西门比较近的地方还修了个凉亭。不少人喜欢到那里乘凉打牌。徐春生的儿子就是在那里丢的,那一天徐春生的妈妈带着孙子徐浩瀚在那玩儿,一堆小孩都在那里叫着疯跑。许老太太就在那边同人唠嗑,这也是带小孩的常态。
为什么后来出了那么多拿着高价保姆费还各种虐待孩子的新闻?刨除掉这人心黑不说,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客观原因,就是带小孩,实在累。
就像后来说的,相比于带孩子,工作都能算是休闲。带小孩不只是身体疲惫,最关键的是精神一刻都不敢放松。特别是能跑能跳的小孩,三十来岁的成年人带都累,更不要说上了年纪的人。
就在家门口,又是经常来的地方,徐老太太就没跟的那么紧,但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松懈,徐浩瀚就不见了。一开始还以为是小孩和人玩躲到哪儿了,因为刚才这些小孩就是在那一片疯跑。直到有个小孩说看到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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