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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当电竞祖师爷爱上黑马甜心》22-30(第17/22页)
话。
他承受过不被信任的颠簸和随时可能被替换的悬浮,终于等来一句不会让他走。
“真的真的吗?”谢心树问。
杨致用指腹蹭了蹭谢心树的鼻尖,“真的。现在开心点了?”
面前和杨致一样蹲着的人点点头。
“原来你喝多了以后说话会变快?”杨致逗他。
谢心树轻飘飘地反问:
“你嫌弃我平时说话慢?”
“”
这锅他敢背吗。
这锅他可真不能背。
“怎么可能。我特别喜欢听你跟我说话。”
杨致站起身,把谢心树也带起来,还顺势帮他理了理衣领,“司机快到了,我们得走了。”
“还晕吗?”杨致问。
谢心树抓着杨致的手臂,走了两步。
“有一一点点。”谢心树表情无措。
“那别走了。我抱你上车。”杨致朝着谢心树莞尔,意味深长,“树懒抱,扛肩抱,搂脖抱,拦腰抱还是干脆背你?”
“要怎么抱?选一个。”杨致语气不容置喙。
谢心树脑子醉成浆糊了,懵懵懂懂:“我我选不出来”
“公主抱行不行?”杨致说。
还没等谢心树回答,杨致直接把人打横抱起。
谢心树这下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挣扎两下,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杨致肩膀。
“做什么?掉下来等会儿摔着。”杨致垂眸看他,“不想让我抱?”
谢心树小声:“我我身上有酒味”
“没有。”杨致低头凑近后又直起身,“只有香水味。”
“香喷喷的,很好闻。”
那那好吧。
谢心树这下毫无负罪感地缩在杨致怀里,完全不觉得自己已然微醺。
虽然如果换做平常,他肯定羞死。
*
杨致抱着谢心树走了两三分钟,他示意:“把我衣服兜里的手机拿出来,看看司机在哪。车牌号我没记住。”
由于杨致没手空着,谢心树很顺从地往杨致的工装外套兜里摸了几把。
“密码。”谢心树正准备解锁屏,问:“是多少?”
“Acuo0317。”
解开后界面停留在打车软件上,谢心树闷了会儿问:“Acuo是什么?”
“阿措是我。”杨致笑了声。
啊。
谢心树愣了愣,“小名吗?”
“嗯。小名。以前外婆这么喊我。”杨致稳稳当当抱着谢心树,“你太轻了谢心树同学,以后得给你加餐。”
“她是彝族,我们那给男孩起小名选的字可能和你们不一样。”杨致解释。
“那你也是彝族吗?”
杨致只是笑了笑:“我不是。”
“车是哪辆?”杨致抬头看了眼问。
直到谢心树给他指了指,杨致又抱着人走过去。
谢心树很自觉地拉开车门,但杨致还是没把他放下来,好像生怕谢心树的腿使不上力似的,他直接把谢心树塞进车里放好,起身时,谢心树借着他的肩膀撑了一把,收手时却不小心蹭到了杨致的心口。
仿佛全身过电般,谢心树猛地抬头看向杨致。
杨致则眯起眼睛,表情耐人寻味。
胡乱撩拨的指腹方才摁到了杨致胸前很明显的凸起,甚至还带了点硬质,像是有个环。
只接触一秒,谢心树立刻意识到什么,耳朵唰地起了热度。
“刚刚往哪儿摸呢。”杨致站在车外看他,见自己已经把人哄好,于是笑得很不正经,“摸到什么了?”
谢心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窝在后座上罚坐,后背挺得笔直,酒都快醒了大半。
很快杨致绕到另一侧进来,和前头师傅示意:“可以走了。”
车启动后,室内开了暖气,让谢心树脸上温度更高,持续攀升。
“吓到了?”
杨致单手撑着下巴,双腿交叠,笑眯眯地侧头问他。
谢心树想装死。
求放过
他不是故意的
呜呜。
看谢心树僵成雕塑的模样,杨致失笑:“不是跟你说过吗,往下面猜。”
半晌,谢心树才用嘴型悄悄问:“是是是戴了乳环吗?”
“嗯。”杨致嘴角一勾,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神摄人心魄,“戴了。”
“好奇吗?”
谢心树承认:“有有点”
杨致道:“那回去了掀开看看?”
第029章 犹怜草木青
*
他只打了单边。
和唇钉舌钉不同, 打这个部位疼痛加倍,虽然穿孔刺痛感因体质而异,但毕竟算特殊位置, 痛反正是肯定比常见位置痛的。
杨致表面上总笑眯眯,云淡风轻游刃有余, 能解压的活动就是拽着沈流双去赛车场血战,再不然在基地活动室的跑步机跑一小时。
穿孔对他来说, 痛并快乐着。
而杨致本人大概是传说中的穿孔圣体, 单边乳环打完他前后也就养了半个月。
大型正规的飞车电竞比赛不允许选手露纹身, 之前有选手纹了个纹身挑起种族矛盾, 话题敏感, 国际赛事组在s2就加了铁律,打电竞就打电竞,注意形象管理,别搞得花里胡哨, 至于染发倒是没管得那么严格。
杨致这种喜欢穿孔的,比赛通常也会把耳钉给摘了。
现在他不是一线,顾虑没那么多, 更何况比赛又不需要他脱衣服,最多体检时候机器照两把,孔自然想怎么穿怎么穿。
这个车队到底能不能进世竞赛, 只有谢心树当然不够。
选手是杨致特地找的, 按照前世历程,原时打三年竞速才转会去琢磨道具赛,他自创的流氓打法, 说实话,谢心树不会, 杨致也不会。
他两都不是主攻道具的选手。
所以,他们帮不了原时,只能让原时自己成长。
揠苗助长对电竞来说百无一用。
车内,杨致的手机响了,是有人给他打微信电话。
杨致低头看了眼,发现是熊队队长小米来电。
估计又是问他thought的。
“这个,这个铃声”旁边谢心树突然看向他。
杨致挂了电话,让小米跟他打字聊,他现在不方便接。
“铃声怎么了?”杨致发完信息应了声。
谢心树:“好耳熟。这是什么歌?”
“你当然耳熟。自己最喜欢听的歌都听不出来了?”
谢心树瞪大眼:“那你说是什么歌,please。”
飞车电竞是竞速比拼,没有打打杀杀,隔壁PUBG组的职业队人均一个喷子,脾气火爆不服来战,他们玩飞车的倒是人人都笑面虎,反正面上肯定文雅许多。
谢心树这会儿说话哼哼唧唧的,黏糊糊,语调又轻柔又勾人。他应该是标准南方人,长得白白净净不说,性格也很柔和,玉树临风。
杨致有求必硬:“bleeding love。”
“流血的爱。”
说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笑:“我的心是流血的爱。”
——My heart is bleeding love。
谢心树的直播间标题。
成为职业选手,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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