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5t5的幼崽穿到父母热恋前》60-70(第6/27页)
底消失在此处。
十分钟之前,“天使之心”岛。
明明相当矮小、却带来很大压迫感的特级咒灵意味深长地问:“所以——你会怎么选呢。”
黄铜天平的右侧浮现出的价值是:-
[用和你熟悉的好友的生命进行交换。]
黄铜天平呈现的结果,永远是在尽可能有利于冬月暄的情况下,所呈现出的“等价”。
也就是说,用跟冬月暄熟悉的、占千人之中不足千分之十的、关系好的朋友的性命,换取数量更多的群众的性命,是黄铜天平衡量出的最优解。
“啊。”漏壶想起什么似的,手指只是在空气中轻轻划过几条线,原本看不见特级咒灵、黄铜天平术式的人类们惊骇地望着眼前的一切,“这样就行了。”
人群里不知是谁爆发出第一声尖叫,紧跟着第二、第三声,数十声尖叫在空中撕裂,无数恐惧、求救,带着希冀的眼神全都凝固在和漏壶对面而立的冬月暄的身上。
“求求你……”一个脆弱到快要破碎的声音响起,“我才结婚,跟我的丈夫感情很好……”
紧接着是“我老婆怀孕了啊,我得照顾她,求你了……”
“你看在我刚才给你递过花的份上救救我好不好?我发誓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好的……”
“在射击室里你不是说祝我每天有好心情吗!你信守承诺啊,求你了……”
仿佛开启了一个哀求怪圈,被置于黄铜天平左侧的人不断地讲述自己的苦难,而被置于右侧作为“等价物”的人望着另一端的人群,哑口无言。
风暴中心的冬月暄心想,果然啊。
先是哀求,再是讲述自己的“好”,等她一旦拒绝了——
“我拒绝。”冬月暄冷淡地说,“每一条人命都是等价的。”
这当然是谎话。
谁说人命等价。
至少冬月暄不信,可她还是把这种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摆上来了。
“你就是觉得他们重要,我们不重要!我真是看错你了!”原先说着觉得冬月暄很好、给冬月暄送花的男人青筋暴露,面色狰狞,“你怎么不去死——”
“凭什么你自己不去死——你有什么权利决定我们的生死——”
人群中的谩骂声一阵阵灌入冬月暄的耳膜之中。
然而她无动于衷,甚至微微嘲讽地勾起唇角。
果然,她一旦拒绝了就他们,所有的褒美就会加倍转化为恶意的毒箭,仿佛要让她万箭穿心才能解恨。
明明让他们陷入困境的根本就不是她,可是所有的错误都会被怪在她身上。
她怎么选都是错误的。
这就是人性啊,她早就体会过了。
漏壶望着神色淡漠且笃定的冬月暄,不动声色地继续试探:“如果我说,只需要用你一半朋友的死亡,来换取这些人的死亡呢?”
人群顿了一下,登时开始沸腾起来。
他们的目光扫过天平右侧的人类,像是在评估他们的价值。
他们七嘴八舌:
“把跟你关系差的交换出去吧?”
“把那群人中无所事事的交出去啊!反正活着只是浪费资源而已。”
“把年纪大的踢掉,年轻人更有价值吧?”
“……”
右侧的人群错愕不已,又隐隐心寒。
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几乎是第一次直面庞大人群中如此鲜明的恶意,如洪水裹挟,她们都呼吸不过来。工藤新一面沉如水,却紧紧握住了毛利兰的手。毛利小五郎听到那个“年纪大先死”论简直要气炸了,却因为眼前这个明显颠覆认知的怪物而不敢轻举妄动。
降谷零皱着眉头担忧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他其实在以前的职业生涯中,面临过无数次这样的恶意。
但还是第一次,自己也成为“砝码”的一员。
贝尔摩德冷冷地哼笑一声。
虽然眼前的情况超出了她的认知,但她此前也对咒术师略有耳闻,即便到了这种境地,她也并不非常慌张,只是觉得太荒谬可笑。
小慎扯住冬月暄的衣摆——不知道是不是这特级咒灵有意为之,她没有被作为交换物。
但为什么她不是交换物之一?
“我不换。”冬月暄没有看任何人的神情,冷淡至极地说。
机械表上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
她还要等六分钟左右。
六分钟等到的,会是永久的心死,还是眼前的希望呢?
人群继续谩骂,另一侧的铃木园子忽然哭泣起来,对着冬月暄喊道:“如果实在要死的话,请用我的命让小兰活下去吧!阿真也不在这里,小兰、小兰得和工藤一起的。”
毛利兰在旁边大声制止:“园子!我才不要你这么做!我们要一起活下来!”
漏壶看着决心丝毫不改的冬月暄,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估量。
他的手指冒出烈焰,灼热的高温连冬月暄都能感觉得到。这一簇火烧下去,说不定连灰都看不见,彻底弥散。
尖叫声、哭喊声、咆哮声中,漏壶又粗暴地在空中一扯,降谷零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上。
“那他呢。”漏壶说,“让他一个人死,其余所有人好好活下来,如何?”
贝尔摩德立刻说:“我同意!”
少废话了,赶紧把她放了,牺牲一个波本她大不了回去说发现波本是卧底就ok……
酒厂人员都是塑料情谊。
“我不同意。”冬月暄这一次飞快地说道,无视了所有谩骂她的话。
降谷零对她来说意义不同。
她也知道降谷零的真实身份是公安,她不希望他在黑衣组织卧底那么多年、为深爱的国家牺牲至此之后,还要直面他保护的人群对他本人带来的恶意。
所以她抢先揽过一切的话,尽管“你就偏袒你的小情人”“你个贱人”这种话纷纷窜入耳中,然而她面不改色。
降谷零自然就在最短的时间内理解了冬月暄的意图。
他几乎要叹气了。为她的温柔。
事实上,如果他被人群辱骂的话,恐怕难受归难受,但并不会信念动摇。因为他已经一步一个脚印走到此处,他相信保护的人之中总会有人充满善意。
“所有的方案都不同意?”漏壶把降谷零丢回去,古怪地笑了一下,又看似随手地从左侧的人群中抓了一个人出来,“既然朋友不同意,那陌生人总行了吧?这家伙可是有着顶级财团继承权,却只知道吃喝玩乐嫖赌毒的渣滓啊,死了他一个,换取所有人活下来,不是很正确的选择吗?”
“这群冒牌人类的丑恶作态,你难道还没看清楚吗?这真是令人作呕的丑态,只有我这样的人类,才活在真实之中。”漏壶把人提高了一些,高声说。
被拎出来的人被吓坏了。
他本能地用哀求的目光去望冬月暄——他刚刚也骂过冬月暄去死。可转眼间,生杀之权重新回到了冬月暄的手上。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杀人游戏中,什么也不是。
财富,地位,名利。
在此刻什么都不是。
他自己平时都用脚底看人,今天才体会到被另一个人审判着、用脚底看的滋味。
最后五十秒。
冬月暄沉默着倒数,心一点点跌入谷底,然后说:“我不同意。我要是答应了,老师会不开心的。”
大概是生命中的最后几十秒——又或许特级咒灵并不想杀她,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