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5t5的幼崽穿到父母热恋前》40-50(第17/20页)
个天与咒缚被我杀了哦,我现在很强的,术式反转[赫]和虚式[茈]使用得很流畅……现在没有人能打过我了,我已经是最强了哦。”
手机里的吸气声细微而压抑,他察觉到对方似乎是在极其痛苦地无声喘着气。
而五条悟知道暄在为什么而痛苦。
可事实是,五条悟并不为所受到的伤而感到痛苦和仇恨,也并不为天内理子的死亡哀痛,反而觉得这个天与咒缚算是帮助自己突破瓶颈的一个契机。他因为这一次绝境逢生而感知到了万物。
五条悟并不觉得后悔,只对天内理子有些歉然。
然而他不希望她这样疼痛,想了想,回想起了很久之前,暄对他说,不要只以夏油杰为善恶指针,可以多问几个人来参考。
于是他挑起话题问:“暄觉得,我要不要把盘星教的所有人都杀了呢?”
她回答的时候,声音恍若秋末里最后一片凋零的槿花花瓣,被风吹到冰冷的湖面上,打着旋,有种干涸的死寂:“不需要悟动手啊。”
他敏锐地感知到她的未尽之言。
她轻飘飘地吐露出剩余的几个字:“会脏了你的手的,这种杂碎,不需要悟动手。”
五条悟的心底因为两句话而终于掀起了波澜。
并不是说,他对她的话有任何支持或是反对的倾向,而是他在问出那句话之前,就预料到了她会选择的结果。
他本以为的结果。
可是她的回答却和自己的设想背道而驰,甚至大相径庭、相差甚远。
“暄?”他在此刻终于迟疑地唤了她的名字一声。
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他朝五条家众人比了个手势,随即坐进了私家车里,准备立刻赶回去。
这一声仿佛某种开关,对面的呼吸声越来越压抑不住。
休眠的火山终于苏醒,他听到暄几乎是从唇齿间挤出来的、破碎的话语:“对不起……我不应该给你香囊的……我运气太差了,完全不平安……”
泣音被她死死地压在喉间,他听到了极细微的唇齿咬在皮肉上的声音,这是她用痛觉制止眼泪的方法。
“你该多疼啊,悟……这些都是你经历过的……我没办法陪在你的身边,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眼睁睁地……”她近乎绝望地呜咽一声,“你流了好多血,我却根本没能到你的身边,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你的痛苦我无法彻底分担,可是我也想站在你的身边,我不想这么无能为力……”
她多恨她太过弱小。
替五条悟开车的正是方才为首的人,他小心翼翼地觑了五条悟一眼,却被对方面上的阴沉吓到了。
他看着五条悟面无表情地做出“开快点”的口型,一咬牙油门踩到底开始飙车。
五条悟神色晦暗:“不是你的错,不要这样说自己。我向你保证,不会有下一次的。”
而他察觉到她还是沉浸在那种无边的自责之中。
他在冥冥之中似乎发觉了,暄并不只是因为这一次而在痛苦,这次生死危机只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应该是在很早以前就开始为他疼痛了,为他的从前、现在,乃至他自己也能预料到的一部分未来。
那边深呼吸一声,一切的声音都断了,犹如被骤然扯断的风筝线。
她似乎是彻底压制住了汹涌的情感,理智最终占据上风,勉强冷静下来了。
而五条悟不敢确定,暄究竟是真的冷静下来,还是把痛苦压到心底更深的一隅了。
“我没事了。”暄说,“先挂断了。”
她摁下了挂断键。
暄坐在梳妆台前,擦掉了眼角最后一滴眼泪,静静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只是因为出了月雫山一次,镜子里的女人眼角便出现了不少的细纹,连眼眸都不复往日的清透,而一双本来只有薄薄的茧的手不复光滑,被镂刻下岁月的纹路。
躯体的时间加速流动,这是不可逆的。
脊背上的咒力纹路被五条悟的咒力压制住了痛感,前半身的纹路却蔓生得肆意。
她其实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
“剩下的那些杂碎……就由我来吧。”
暄把手贴在镜面上,用力地抹了抹镜面上女人的眼角,对自己这样说。
第50章 槿花一朝·35
五条悟赶到的时候, 庭院里一派阒寂无声。
没有人在等他。
有风拂过,门口悬挂着的经年的风铃发出已然悄无声息变化的声音,他一瞬间回头, 脑海里掠过很多年前, 她这样笑着时说的话:
“……风铃响起来的时候,我就会下意识觉得小悟你还在, 我就好像不是一个人了。”
喉口发紧,他抬腿便迈向宅内。
客厅内,她抱着五条猫猫的玩偶,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发呆。
五条悟第一眼看到的, 就是她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只是看上去并不像从前那般柔软。
她怀中的五条猫猫这么多年了倒是一直没什么损毁变旧的痕迹,和最初他赠送出去时的几乎是别无不同,足以见得主人有多爱惜。
而他这时才恍然发觉,五条猫猫和他的联系已经太过微弱了, 差不多没有共感的功效了。
身侧的沙发陷下去一块,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 开口时莫名有些艰涩:“……我回来了。”
暄抬起手轻轻地贴在他的面颊上,指骨一寸寸地抚摩过线条流畅的下颌, 色泽浅淡却还算润泽的唇, 高挺如旧的鼻梁, 再是眼尾, 眉毛,眉心,耐心细致得仿佛眼盲者用指尖阅读盲文书, 仔仔细细扫过每一处。
然后她轻轻地拨开他柔软的发丝,看到了掩盖在白发之下的疤痕。
这猝不及防的一眼让她瞳孔骤缩, 耳边一切的声音都仿佛浸泡在水底时听到的那样失真变调又模糊。
眼前在发黑,暄急促地喘息着,痛感袭来,每一寸骨骼和肌理都在剧烈作痛。
恍惚间似乎是听到他焦急地喊她的名字,发冷的手被一片温暖握住,整个人似乎是被拥进了一个怀抱里。
但这一切的感觉都变得太模糊了,她索求更多。
“暄,我在这里,看着我。”五条悟捧着她的脸,望着她失焦的视线和额角渗出的冷汗,心越来越沉。
她终于从溺水窒息的痛苦感中出来了,伏在他胸口缓慢地喘着气,然后继续抬手,从他的脖颈开始,继续往下检查。
手掌一寸寸触碰,一截截摩挲,往下摸到高专.制服的时候毫不犹豫把扣子解开,半强制地将高专.制服外套脱掉,隔着衬衣感知到一片肌理分明的胸肌。
她怕他冷,所以又把制服外套披在他肩上,只是专注地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微冷的空气袭入,她冰凉的五指也滑进领口与衣襟,五条悟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摁住了暄的手。
“腿上和腰腹都有疤,很淡。”他径直交代了,“已经不疼了。”
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然而极力忍耐着,只是吸了吸鼻子,别过头去,权当做无事发生。
“可是我很疼。”她握住他的一只手,轻轻地放在心口,左眼滑下一滴泪,“感觉到了吗,它很疼。”
没有等到五条悟回答,暄就兀自说道:“悟现在已经变成最强了吧,应该已经领略到万物了呢。”
五条悟怔然。
“世间这一切对你来说还重要吗?”暄问,“你应该察觉到了,一切的情感都稀疏了。”
五条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