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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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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与只觉得浑身都在叫嚣着要散架了,抬起的手很快便无力地垂下,没有一点力气动弹,天知道昨天梁郁做了多久,他只记得最后直接晕倒在了那人怀里。

    梁郁看着时容与一抹鲜血染在唇角,分外妖冶的模样,垂了垂眸,立刻道:“是我的错,昨夜让容容受累了。”

    第 66 章

    时容与抿着唇一言不发, 眼尾却红得要命,一副被气急的模样。

    梁郁在说什么?他错的是这个吗?!

    时容与抚了抚额头,他是真不知道该拿梁郁怎么办了, 为人师却没有好好教导对方,他和梁郁,何尝不是皆被人利用的掌中棋子呢?

    狼崽子如今这般模样,他大抵也是要负责的。

    时容与轻轻叹息一声,道:“梁郁, 我虽然并不反对师徒相恋, 但那只存在于你情我愿, 不论两个人是何身份, 只要互相爱恋, 我觉得都是最美好的, 但,你我之间, 没有你情我愿, 梁郁……你明白吗?”

    梁郁怔怔的望着时容与,唇畔的笑意缓缓消散, 他知道时容与对他的感情并非情爱, 只是从时容与口中亲口说出来,还是难免失落。

    空气中安静了好一会儿, 梁郁才又缓缓露出个笑来:“容容不情愿吗?昨晚不是留我留得很努力吗?”

    时容与一怔, 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起来, 他将玉枕抄起来, 直接砸在了梁郁的脸上:“梁郁!谁教你说这些……这些……话的?!”

    梁郁微微侧过头, 额角被玉枕砸到,鲜血顿时溢了出来, 他满不在乎地凑近时容与,鲜血从额角滑落,淌过他的眉眼,划过鼻骨,像是将他的脸生生划了一刀,偏偏他笑得肆意张狂,红衣胜血,妖冶昳丽。

    他在时容与耳边低声道:“我昨晚说了很多这样的话,甚至更下流,更无耻,容容都不记得了吗?”

    记忆如同潮水,争先恐后地涌入他的脑海,他记得梁郁说了很多露骨的话,将他折腾的死去活来,偏偏又没办法忽略掉那些听了令他无比羞赧的话,他的身体和他的耳尖一样,滚烫着,他企图堵上对方的嘴,不让他说那些话,可他只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时容与闭了闭眼,难堪的别过了头,梁郁却偏不让他如愿,扼住了他的下颌,逼他与他对视,在那双漆黑沉渊的眼瞳中看到无比狼狈的自己。

    梁郁再度吻了上来,每次听到他不想听的话,都会用这种方法堵住时容与的嘴。

    许是挣扎得太用力,时容与在动作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他的腿缓缓淌下,在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却也恰好给了梁郁可乘之机,那人与他深吻着,占有着他口中的全部,掠夺着,撕咬着。

    时容与恼羞成怒,一口咬在梁郁的舌尖上,两人被迫分开,时容与离他远了些,颤声道:“梁郁,你故意的!”

    他身上干干净净,明显昨夜时容与给他清洗过,还换了身干净的衣袍,可偏偏里面的东西没有给他清理掉。

    梁郁确实是故意的,所以此刻也能猜到时容与这突如其来的羞耻与分离,他笑了笑,道:“我抱你去清洗。”

    时容与却红着眼眶道:“滚!”

    此时的时容与像只小猫,挠着人却又没有丝毫威慑力。

    梁郁淡淡道:“难道容容打算把东西一直留在里面吗?这般……舍不得?”

    时容与闻言,更气了,气得他整个人都抖,只可惜他如今没什么灵力,昨夜悄悄恢复了一些,要打过梁郁却也毫无可能。

    他闭了闭眼,像是泄了气一般靠在床边,长发散落,遮住了半张眉眼,即便落入泥沼,时容与也仍旧与神明一般,即便凡尘气息将他包裹,即便梁郁拼了命将他拉下深渊,他也仍旧如同天上月,好似下一秒便会离开。

    梁郁的心漏了一拍,他抬手想要撩开时容与垂落的发,想要看一眼被遮挡的那张无人得以窥见的绝色神情。

    可指尖顿在发前又不敢将之撩起,明明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可他却清楚的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不属于他。

    他垂了垂眼眸,手落下顺势将时容与捞进怀里,抱着人朝隔壁的浴堂走去,走廊里空无一人,冷风灌入时容与的衣袍,引得他微颤,随即被梁郁抱得更紧。

    他看了一眼手上的链子,那链子仍旧束缚在他的手上,但看不到链条延伸出去,想来这链子是梁郁用什么术法制成的,不解开也能随梁郁的心念无限延伸或是锁紧。

    连这样都不能解开这链子,梁郁是铁了心要锁他一辈子了。

    时容与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笑什么?”梁郁问。

    时容与淡淡道:“你以为真能关我一辈子吗?”

    梁郁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自然不能。”

    时容与倒是微微诧异于梁郁的坦诚:“既然如此,又何必徒做挣扎?”

    这一刻,时容与被梁郁抱在怀里,俯视着对方,他不像是那个身负枷锁被锁链套着无法逃离的人,梁郁才是。

    梁郁自嘲一笑:“能关多久就多久,只有这样,你才是属于我的。”

    至于能关多久,那都是他赚的。

    梁郁抱着人到了浴堂,地砖上镶嵌着巨大的一个池子,里面早早放满了水,水温适宜,梁郁将时容与放在了池子边,三下五除二脱了自己身上的衣衫。

    时容与的目光不自觉落在了梁郁身上,梁郁炼化魔种后,自愈能力极强,这世间几乎没有了能在他身上留下疤痕的伤势,故而那张挺拔的背上,肌肉偾张,流畅的线条丝滑的勾勒出青年的身形,是人间极品。

    只是他还没看两眼,梁郁便转过了身,时容与本想移开目光,视线却牢牢钉在了梁郁的身上,他身上别处没什么伤痕,唯有心口处有一道贯穿的剑伤,明明已经愈合,但疤痕犹在,在狰狞的伤口彰显着之前此处受过怎样严峻的伤势。

    那是他的扇子利用灵力化成的剑伤。

    还有一处是梁郁的肩颈,牙印的伤痕跃然其上,显得暧/昧又无比色/情,那伤痕细看还有血珠要滚落出来,分明是新伤。

    时容与自然知道那伤是怎么来的,他刚要错开目光,梁郁却朝他走了过来,带着侵略性的气息直直压了过来,时容与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下一秒,那人抬了手,扯开了他腰间的带子。

    衣袍顿时散了开来,时容与皱起眉头,还没开口,梁郁却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先道:“不脱了衣服,怎么清洗?”

    时容与只好将口中那句“做什么”收了回去,变成了:“我自己来。”

    梁郁扣住了他的手,轻笑道:“容容还有力气吗?”

    时容与刚要辩解,梁郁另一只手已经挑开了他的衣襟,那动作缓慢,眼神带着晦暗,哪里像是为了给他清洗而脱衣服,分明又一次的在撩拨他。

    时容与在梁郁将他的衣服脱到臂弯时,抬膝将人踹下了池子,水花四溅,雪白的衣袍被浸透,时容与半褪下的衣袍瞬间溅湿,半露在外面的锁骨与胸肌也挂上了点点水珠,珠水向下滑落,没入衣袍间。

    梁郁在池子里看着岸边衣衫半褪被水打湿的美人,三两步在池底走着,迅速靠近时容与,他就着仰视的角度,双手捏住了时容与的侧腰,一把将人抱了下来。

    白色的衣袍在水中漂浮,遮挡了时容与最后仅存的一点颜面,他贴在梁郁怀里,由于被对方箍着腰,一半的身子露在池子外面,下面的脚碰不到池底,这样的姿势格外累人,更何况他本就没什么力气,整个人都挂在了梁郁身上。

    梁郁将水捧在掌心,浇在时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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