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师尊只想死遁》40-50(第6/18页)

为什么不告诉他?为什么从来没有说过?

    所以,师兄是在知道他会成魔的情况下,还说会永远相信他?

    师兄……他的师兄怎么能这么好?

    可他却没有保护好师兄,他一直以为,自己变强了,能够护住这个世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了,可师兄挡在他身前,死在他怀里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他连师兄都保护不了。

    韶华这时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怀瑾仙尊似乎在……激怒梁师兄?

    这是为什么?按照现在的情况,要是梁师兄暴怒之下杀了怀瑾仙尊,没人能拦得住啊。

    可时容与还在激怒梁郁:“澍清护了你这么多年,如今最后护你一次,助你成魔,你而今谁也不惧了,可以保护任何人了,不是吗?”

    梁郁的心在滴血,时容与的每句话都如同一把利刃扎在他的心上。

    他如今可以保护任何人了,可他最想保护的人,却永远离开了。

    韶华颤颤巍巍,小声提醒:“怀瑾仙尊,别,别说了吧……”

    时容与无视他,继续道:“你说澍清是不是也算死得其所?求仁得仁?我成全了他,也成全了你,你应当感谢我。”

    梁郁放声笑了起来,那笑容听得让人头皮发麻,韶华几乎要站不住,想赶紧离开这里。

    下一刻,梁郁眼底充血,抬手汇聚周遭的魔气,朝着时容与击来:“时容与,你找死!”

    时容与微微弯了弯唇:“洞两,痛觉屏蔽打开!”

    下一秒,他将韶华猛的朝一边推开,整个人迎上了梁郁这一击,黑雾浓重的魔气与纯白的身躯碰撞,那抹雪色仰身坠下这荆棘之巅。

    犹如一只纯白的鹤,在金色的夕阳中高高坠下,在霞辉中画上一笔亮眼的线条。

    他不是此间人,此间留不住他。

    梁郁瞳孔一缩,眼底的怒意在这一瞬间消散,掌心的魔气散去,修长的指节想要将那抹雪色的身影拽住,可最终连一片衣角也未碰到。

    他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尤其是在看到时容与唇角那抹淡笑,和无声的两个字。

    他看得清楚,那是“再见”。

    那一刻,顺着余辉,时容与竟和澍清缓缓重合,他分不清是时容与在同他说“再见”,还是师兄在同他说“阿郁,好好活下去”。

    他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心底的慌乱也达到了顶峰。

    为什么?

    为什么?

    时容与的身后是血池,那池子吃人不吐骨头,任何事物落入其中都会在顷刻间化作血水归于池中,尸骨无存。

    这死法比世间任何刑罚都要惨烈。

    时容与就这么直直坠入血池中,溅起一片水花。

    血池好似一双双手,将时容与拉下去,吞噬,咀嚼。

    晚风将梁郁的衣袍吹动,周遭的一切又归于平静,时容与除了跌落血池的声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

    他定定地站在山峰边缘,望着血池,他本该高兴的,时容与死的这样惨,他给师兄报了仇,他本该高兴的……

    直到韶华忍不住惊呼,可那声音分外遥远,逐渐如潮水褪去,他再也听不到旁人的声音,安静得让他有些恍惚。

    可是,为什看见时容与纵身倒下血池时,他会这么慌乱?

    是他从此之后,连恨的人都没有了,还是……

    还是……

    梁郁呆呆的看着时容与落下的方向,只听见韶华对他道:“怀瑾仙尊说,澍清也是他的弟子,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梁郁的思绪这才被拉回来:“苦衷?他有什么苦衷?他只是个,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伪君子罢了。”

    他不该因为最后那一点可笑的幻觉,就慌乱于时容与的死亡。

    他该死。

    梁郁说完,转身不再留恋地朝魔宫走去。

    可空洞的心却怎么也没有安全着落。

    韶华看着梁郁离去的背影,那一瞬间他好似看到了许多。

    孤寂,落寞,绝望,死气沉沉

    “尊主,蛟龙岚雪已经离开了,如今华雪圣君和晏诲下落不明,其他的人都抓到地牢了。”

    欲魔看着大殿上坐着的那道身影,只觉得梁郁的压迫感已经到了他不敢直视的地步,仅仅看了一眼,便让他再度低下了头。

    时容与跳下血池后,梁郁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妄虚宗上,有蛟龙联手,破妄虚宗不是难事,只是华雪圣君毕竟半步飞仙,要抓他就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了。

    只是,即便他们拿下了妄虚宗,梁郁还是没有一点高兴的模样,好似这个结果于他言,没太大所谓。

    欲魔也是头一次在一个少年人身上看到深深的绝望与沉沉的死气,那人坐在位置上,却犹如一尊雕像,没半点情绪,也没有半点波澜。

    他猜想,若是此刻他上去杀掉对方,恐怕梁郁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但他不敢,也不想。

    整个魔界的魔气都由梁郁掌控,只要梁郁想,能在顷刻间将魔界颠覆。

    梁郁抬了抬眼眸:“知道了。”

    话音一落,身形却消失在了大殿中。

    欲魔:“……?”

    “什么意思?”

    一旁的药魔用手指卷着头发,随意道:“意思是……别管他。”

    欲魔:“啊?我敢管他吗?”

    药魔白了欲魔一眼:“咱们这位魔尊大人越发的旁人捉摸不透了,谁知道他在想什么,要干什么?只要能带咱们荡平修仙界,管他那么多干嘛?”

    欲魔抿了抿唇:“你说的有理。”

    “不过这个时候,尊主能干嘛去呢?”

    梁郁的身形下一秒出现在了绛雪峰,他一身鲜艳的红衣在绛雪峰中格外瞩目。

    妄虚宗的结界破碎,华雪圣君不知所踪,绛雪峰的雪也停了,唯有地上厚厚的积雪还未来得及融化。

    梁郁一步一步踩过去,在雪地上落下一串脚印,他站在莲池边停下,目光怔怔地望着那个方向。

    依稀看见了师兄半躺在那里,墨色的长发披散在四周,发尾浸在莲池中的模样。

    他师兄总是慵懒的像只猫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将人抓进怀里。

    梁郁的唇角轻轻挑起一个弧度,朝着师兄澍清的房间走去。

    推门而入,只见屋子里如往昔那般简朴,他其实一直没有好好打量过师兄的住处,以往一进来就是想和师兄睡觉,想抱着师兄,靠近师兄。

    现在才发觉,师兄的屋子过于简单了,虽说生活起居的用具一应俱全,但……总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书桌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东西,衣柜里只有两套换洗的弟子服,茶具也都落了灰,没什么人气。

    不像是长住在这里,倒像是只是个落脚的客栈。

    一想到这里,梁郁的心就揪了起来。

    他在师兄的房间里坐了很久,钻进被褥中,仿佛和以前一样,跟师兄一起同榻而眠,他将被褥拉过头顶,让师兄的气息全部包裹住他,而他只能紧紧抱着被子,深深嗅着,像个痴狂的病患,病态的将澍清残留的那一点点气息全部都归于他,融入他的体内,深入他的骨髓。

    很久之后,梁郁才从澍清的房间里出来,他本来打算离开,却在经过时容与的房间时,顿了步子。

    他从来没进过时容与的屋子,即便是师兄被时容与留在屋子里疗伤,也没让他进来看一眼。

    想起那天他半夜偷偷来找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