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师尊只想死遁》40-50(第17/18页)
直望着他,他垂了垂眸,没再和小崽子对视。
从那之后,时容与便开始找起了有关魔种的古籍,凡是和“魔族”“魔种”有关的书,他都要拿过来翻一翻。
终于有一日,让他找到了那本《三界密鉴》,里面就有记载关于魔种的篇章,时容与费心研究,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不让梁郁修炼,思索如何将天灵根废掉。
因为天灵根与魔种生来相冲,在梁郁体内只会打架,到最后会使梁郁爆体而亡。
而若是取出魔种,梁郁必死,但废了灵根,还有其他路可走,哪怕成为一个普通人,此生不能修道。
就这样,时容与对梁郁做了许多“惨无人道”的事,少年在收徒大典上对师尊的满心崇敬也被磨灭得干干净净,到最后只剩下恨。
到了最后,时容与也不在乎梁郁恨不恨他了,他只想先保住对方的命。
只是梁郁的修为停滞在炼气期,不免有其他弟子对他冷嘲热讽。
尤其是那天收徒大典,时容与就指了两个人,一个澍清,一个他,可结果两个人的修炼天差地别,每每考校的时候,都不免拿他二人比较。
时容与的性子本就孤僻,不擅与人交际,见旁人对他只有敌意,他便也不再和那些人打交道,在这妄虚宗如同没有根的浮萍。
他原本以为,时容与将他带回绛雪峰,他从此便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他会跟着师尊好好修炼,日后保护师尊,也会和师尊一起下山斩妖除魔,他想,那个仙人一般的师尊,一定是个很好的人。
可结果到最后,他什么也没有得到,那些美好的幻想也只不过是幻想罢了。
只是,若这些是他自己无能,是他自己的错,他也怨不着别人,可偏偏,这些都是时容与造成的。
那人不让他修炼,不教他本事,不让他结丹,废了他的修为,甚至毁了他的天灵根。
他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
他每每看着时容与,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生的一副慈悲观音像,内里却是暗夜罗刹心。
而这一切,直到梁郁与妄虚宗的某个弟子起了争执,梁郁虽然只有炼气的修为,却仍旧能和那些弟子缠斗一番,双方打得十分激烈,都受了不轻的伤。
晏诲看着殿上几个重伤的弟子,也有些于心不忍,喊了方石仪过来治伤,又把时容与也叫了过来。
时容与到的时候,莫霖也跟着到了,那和梁郁起争执的弟子,竟是莫霖的徒弟。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莫霖的几个弟子连忙围到了他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师尊,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
“师尊,你看岳师兄这伤的,都是那个梁郁打的!”
“师尊师尊……”
唯有梁郁扶着手臂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甚至连一个眼神也没有投向时容与。
莫霖给两个徒弟一人脑袋上一个巴掌:“同门斗殴,你们胆子挺大啊!还敢让我做主?我做什么主?你俩就应该关禁闭去!”
两个小弟子顿时不吱声了,晏诲看了一眼两边,轻叹一声:“来龙去脉谁来说说?”
那两个小弟子连忙道:“今日考校,我们赢了梁师兄,梁师兄不服气,把我们堵在回炽夏峰的路上了,还跟我们动手!”
“没错!”
晏诲看向梁郁,问:“是这样吗?”
梁郁抬头,看了一眼莫霖,又看了一眼两个小弟子,道:“回掌门,弟子并未堵两位师兄,是他们将弟子堵在回绛雪峰的路上。”
“颠倒黑白!”
“倒打一耙!”
“我们都伤成这样了,你怎么说?”
时容与扫了三人一眼,那两个小弟子看起来伤的十分严重,但全是外伤,血流的多了,看着便严重,实则拍个止血术,敷点药就能好,反观梁郁,身上虽然没什么外伤,但那两个弟子灵力不俗,打在梁郁身上,尽是内伤,也不知有没有伤到肺腑。
晏诲自然也能看出来,只是双方各执一词,那山道上也没放留影石,最终只好都罚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同门斗殴伤了师兄弟之间的和气,都要罚,怀瑾,莫霖,你俩把人领回去,关禁闭。”
莫霖知道两个弟子什么德行,连忙将人领回去:“赶紧走,丢人现眼!”
时容与上前一步,还没开口,梁郁先抬步出了大殿,准备回绛雪峰领罚。
时容与只好将话收了回去,对晏诲道:“掌门师兄,怀瑾就先回去了。”
晏诲点头:“去吧。”
他目送时容与离开,木清霜从后面缓步走了出来,淡淡道:“那孩子,似乎是魔种。”
晏诲点头:“我知道,怀瑾也知道。”
木清霜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下一秒被对方抱起,放在了大殿的椅子上,双腿也架在了扶手上:“师尊如此挂心怀瑾师弟,弟子会吃醋的。”
木清霜轻轻蹙眉:“魔种留在怀瑾身边,不妥。”
晏诲按住木清霜的手,笑道:“未来的魔尊在妄虚宗,弟子倒想看看怀瑾会将他养成什么样。”
木清霜不赞同道:“你这是在养虎为患,他如今尚不是威胁,趁早除了才是。”
晏诲应了一声,将木清霜困在方寸之间:“弟子自有分寸,师尊既然将掌门之位给了我,那就要相信弟子。”
木清霜一怔:“为师不是不信你……唔……”
晏诲欺身吻了上去:“弟子明白。”
……
时容与看着梁郁身上那一点炼气期的灵力,知晓对方又在偷偷努力修炼,又倔强又令人心疼。
时容与以前以为,梁郁不知道自己是魔种,怕小崽子接受不了,想着用自己的方式减少对梁郁的伤害,后来发现小崽子知道自己是魔种,但是怕他知道,于是便不在说此事,就当自己不知道。
久而久之,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就变成了这样。
梁郁捂着伤口沉默的往前走,时容与则缓步跟着。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梁郁停下了步子,回头看他:“师尊是要在这里罚我吗?”
时容与一愣,随即冷着脸道:“自己去院子里跪着,为师还有事。”
他说完便转身朝大殿走去,山道上虽然没有留影石,但梁郁身上一直挂着弟子令,一般无事没人会开那弟子令,但梁郁是魔种,与旁人不同,故而时容与一直开着弟子令,山道上的事,弟子令中说不定能听见什么,他或许能找掌门师兄讨个公道。
时容与这般想着,回头又去了大殿,只是刚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黏腻的水声,伴随着晏诲和……他师尊的声音。
“晏诲,你别太过分!”
“弟子哪里过分了?师尊说清楚点。”
“别再在这里了……会有人的……”
“议事结束了,不会有人的,就算有……正好让人看看华雪圣君有多……”
话语戛然而止,里面的人像是察觉到什么,停下了动作。
下一秒,晏诲从灵芥中取出一件大氅将怀里的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他转头,目光阴沉的看向时容与,不复平日里的温和。
“怀瑾师弟怎么回来了?”
时容与看着他,定定道:“掌门师兄,你……和师尊……”
他话还没说完,眼前顿时一黑,意识也陷入了虚无。
晏诲出手极快,时容与又恰好对他没有防备。
木清霜将大氅裹在身上,赤足走下了椅子,看着倒在地上的时容与,问:“你要做什么?”
晏诲低低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