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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喜欢你家野王很久了》40-50(第9/40页)
傍晚的光线温暖,打在云祈的周身,吊椅上的人有几分清纯,又冷漠得让子务觉得有些性感。
他掐灭手上的烟,来到云祈的面前,腿往前面一顶,轻轻摇晃的吊椅停了下来。
子务抬起云祈的手,对方也没阻止,像个机器人似的,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任由宰割。
子务的拇指从云祈的创可贴上抚过,“小白眼狼连你都抓,好没有良心,疼不疼?”
云祈抽回自己的手,仍不出声有任何的回应。
子务两只手抓住吊椅的两侧,冰凉的铁链握在手中,他将人连着吊椅禁锢在原地,良久后,突兀地说了声:“你真的很漂亮。”
云祈抬眼看他,冷漠的眸射出刺目的光。
子务无视他的冷眼,欣赏着那张倔强不服的脸,笑意盈盈地说:“大赛之后,烬哥要是不要你了,跟我好不好?”
云祈的目光像锋利的刀。
“我从来都没有好好谈过恋爱呢,你那天看见的,也不过是你需我求的供应关系而已,你是我喜欢的类型,将来跟烬哥没可能了,跟我试试看,洛神。”这个称呼充满了含义,可以是钦佩,也可以是讽刺的恶意。
在针锋相对的目光中,云祈的神色越来越冷,而子务的神色却越来越有趣,带着几分戏弄地将膝盖往前一顶,吊椅被他控在一个高度,不上不下,那高度令云祈惊慌,仓皇之中,云祈抬手扶住了子务的腰,那是他唯一的支撑点。
云祈冷眸里的寒气更盛。
“烬哥操过你吗?”子务的言语毫无修饰,劈头盖脸地问出这个私人的问题,他的双手和膝盖都在为难云祈,把他僵在一个无法动作的角度。
“你知道自己看他的眼神有多狂热吗?”子务说:“就像那天我被你强行打断一样,欲罢不能,不过你比我上头,我勉强能发泄,而你对主动甩掉的前男友有欲望,这是很糟糕的事啊。”
子务笑笑,抓着铁链的手收紧,俯视着吊椅上的人:“洛神,实在不行我可以帮你,让你和烬哥闹成这样我有一定责任,疏解欲望的事,我倒可以免费向你提供,我技术特别好,你想不想试?”
云祈在他的眼里看到深深的戏弄之意,他不了解子务的来历,子务的成长环境,但当下里,他却能对子务评一句“纨绔子弟。”
似乎看到自己糟糕他就会产生快意?是么?他的问题窥探隐私是假,了解他跟余烬发展到了哪一步也是假,他真正的目的是看到自己羞愧的模样,没猜错的话。
既然跟余烬这两天已经很糟糕,云祈倒不能让子务再得寸进尺了,对方用余烬提醒他,威胁他,羞辱他,警告他,为了余烬好暂且配合他,暂且能作罢,但不代表他是一个软柿子。
咄咄逼人谁不会呢?
云祈不再无动于衷,他本来就是一个除余烬以外对所有人都舍得坏心的小猫。
面对子务的玩弄,云祈不再故作哑巴:“来啊,就在这里。”
分开双膝,云祈抬起头:“干吗?”
第43章 第 43 章
那不像一句干吗?更像一句敢吗。
楼道里静悄悄的, 他们的对话不怕被人听去,子务俯视着这张脸,他不了解这个人, 更不会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有些惊诧, 或者说惊喜。
子务压低了身子,呼吸相撞中, 他道:“真愿意吗?”
风是热的,拍在脸上,二人的距离不安全, 云祈知道子务是有心耍他,就什么也不怕地说:“愿意。”
子务低头看他的眉眼。
这个人和网上说的一模一样, 隔着互联网, 刷到他也不过看两眼罢了,没有什么记忆深刻的地方, 网络上长得好的太多了, 但私下里的观感就完全不一样了。
离得太近, 子务能看到云祈眼里的波澜,轻轻的,浪花儿那样卷着心机翻滚, 他没见过云祈笑起来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模样,但现在这压抑情绪的样子很特别。
有趣得很。
云祈大胆地试探:“我跟他都已经闹成这样了, 你也说了,大赛之后也不确定他还要不要我, 那我跟你啊,子务, 你要我吗?”
他把问题抛了回去。
为难的角色换了人。
只不过即使子务不是在耍他,而是对他云祈真有几分情意,也不可能敢要他,在余烬眼皮底下,子务就是爱云祈爱得死去活来又敢做什么吗?他不敢。
所以出于戏弄的心思就更不敢了。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云祈见他这么久没说话,用力地推了子务一把,没想到真把人给推开了,子务往后撤了两步,云祈的吊椅摇晃了起来,他仍旧坐在吊椅上,满脸惬意地说:“余队是忠情的人,跟你我不一样,你撩我是考验我还是真的想让我移情别恋,左右对余队都是好的,只要我的心思不在他的身上,以后就不会对余队造成什么坏的影响。”
子务兴趣地打量着他,显然,他猜对了。
云祈颇有自知之明地说:“他停赛那两年确实是我造成的,是我的问题,国际赛马上开始,你想让我跟他的私情都放到国际赛之后再去处理,我能理解,我也配合你了,但你不要欺人太甚。”
子务对他的用词感到新奇:“欺人太甚?”
云祈扶着吊椅两边的铁链,脚抵着地板,轻轻晃着吊椅说:“我答应你的是在大赛之前不影响他现在的状态,我既然去守规则了,你就没必要一直来试我,我是没他忠情,可我也不会跟他的队友搞什么,你试我没必要的。”
“也许我不是在试你呢?”
“你是想说你真的对我有意思吗?”
“不行吗?”
“你好没意思,”云祈不当真:“试训生里还有你的暧昧对象呢,你对得起他吗?再者,搞我的话,你对得起你心爱的队长吗?”
对方未免把他想的太好摆弄了。
半晌,子务笑了。
他转过身,继续趴在阳台的护栏上,悠哉悠哉地说道:“烬哥啊,什么都好,为什么偏偏要吊死在你身上,真让我想不通,你知道他的背景吗?”
子务回头看着吊椅上的人,云祈没有回答。
“应该知道吧,”子务吹着风,“就是说这么好的家世,要什么没有啊,他要是跟我一样就好了,把什么爱情抛诸脑后,有需要的时候玩玩就行了,忠情有什么好的?非要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耽误大事,跟成为世界第一比,谈恋爱算什么?他怎么会拎不清呢,我不明白。”
何止他不明白,云祈也不明白。
这世界上多的是弄不懂的事,尤其是情情爱爱。
子务抬起手,前几天被抓的地方开始发痒,他回过身,靠着护栏,看着阳台角落里的一个毛茸茸玩具,摇摇头:“算了,小白眼狼被送走了,我还有点不习惯呢,每天早上总是在柜子上刷毛,这几天没看见了,竟然有点想。”
他吻了吻自己已经结痂的手面,说道:“我真贱。”
云祈指尖蜷缩,和热的风掀起额前的碎发,他开始想念塔塔-
试训生里的两颗紫微星,周四这天被送了过来。
云祈正在跟长漱双排,他现在坐在余烬的对面,抬头就能看见对面有没有人在,余烬的位置上坐了个人,但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小徒弟流萤。
流萤一边开着视频电话一边操作电脑,嘴里说着:“哥,找到这个文件了,全都发过去吗?”
余烬这两天没在训练室,他在哪儿都不稀奇,而且也不算什么正式选手,需要跟他们一样苦练,老巡的意思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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