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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20-340(第7/40页)
!您猜怎么着?
那姓符的道士一见到颜娘子就走不动路了!哭着闹着要和娶她回家呢!”
普通人一辈子连修仙的门槛都碰不到,这姓颜的姑娘短短几年就搭上了两位修士,也难怪镇子上的人津津乐道。
“后来呢?”这道士都迷上了,应该就没有下文了吧。
“后来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呗,道士说颜娘子是好人,是姓赵的小子发癔症了,随意给他抓两副药,这事儿也就这么结了。
一直到前几天吧,他们吵架了,闹的好像还挺大的。那道士一大寒早地就走了,到了晚上拿了面镜子回来,说是送娘子的礼物。路过我们店的时候还过来要了杯茶。回去之后他们又吵,再后来就是今天了。她男人影子没见一个,她自个儿出来摆摊卖饼。”
“不过,比起什么神鬼,我更倾向于这家伙就是个疯子,你是没见过她,一整天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在念什么,还说要找‘姓裴的’复仇,啧,别的不说,从她画的那张图就能看出来了。”他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她这里不正常。”
“图?什么图?”
“你不知道吗,我刚刚看客官您手上还在拿着呢?”
嬴寒山刚想追问,就见店小二从柜子里翻翻找找,然后掏出了和她那张一模一样的宣纸。
不仅材质相同,就连图画都一模一样。
“喏。”店小二将画纸递给她,“就这个,她一边卖饼一边发,我看你也有,你也是在她那里拿的吧?”
她不是!
她是苌濯亲手交到她手上的,还嘱咐她一定要小心对待,千万别弄丢了,没想到就是这么个玩意?!
他还说的那么郑重其事的,害她还以为这玩意有多么重要,昨天一晚上都是枕着睡的,只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那股黑气抢走了。
嫌她还不够崩溃,他还在一旁添油加醋:“是啊,虽说她家的饼不好吃,但纸还是不错的,又厚又不掉墨,用来包点肉菜刚刚好。”
“是吗?”
不知为何总觉得周围的温度上升了不少,店小二抹了抹汗,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娘咧,这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一生气身上就开始冒热气。
“那个,客官,您先冷静冷静。”
少女突然抬起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店小二也回个尬笑。
“放心好了,我现在冷静的很。”她给自己倒了杯茶灭火,咬牙切齿道,“你昨天说,包我们一整天的食宿是真的吗?我现在有点饿了”
她童年时颠沛流离坏了根基,丹田处并不稳固,每次施法所用的灵力都是旁人的两倍。她又炼不出高阶补灵丸,只能靠吃饭来补充体力。
床上有苌濯的头发,荷包里有他的信物,万事俱备只差灵力,等她吃饱补足灵力后她就以此为基础画个传送法阵,直接把她传到师兄那里去。
把人找到了再去找颜小娘子。
要不先去找颜小娘子?昨天孟伦说了,这任务有时限性,接到悬赏之后必须在三天只能找到目标开启任务进程,不然也算作失败,要罚款。
不知道师兄昨天和颜娘子交接任务了没有,若是没有的话,她现在还得先赶过去一趟把任务交了,再去找师兄。
嬴寒山托着下巴东想西想,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店小二以为她这是在催促上菜,赶紧跑了,对着后厨叫嚷着别饿着客人。
一大寒早的客栈里也没什么东西,只有豆花,还热乎着,小二热情给她上了两碗,再配上什么酱油卤水的,满满当当摆了一小桌。
少女也没客气,三两下地又吞了个干净。
空碗在她旁边几乎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旁边刚进来的客人都看呆了,菜都没点呢,直傻愣愣地盯着嬴寒山看,都在暗想这圆脸小娘子到底是哪路人士,居然这么能吃。
正想着,就见系着碧玉葫芦的少女倏地站了起来,三下五除二地就走到了柜台前。
她掏出储物袋,往柜台上放了两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细细看去,会发现石头裂纹处还有一点暗红色,有一股说不寒道不明的力量。
“这两个小石头是辟邪用的,你分别放在客栈的东北和西南两个角落就好。放久了或许有招财进宝的作用哦。”嬴寒山耸耸肩,“这个是给客栈的饭钱,这个嘛,就当是给你讲故事的报酬了。”
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那就多谢姑娘了。”
“没事没事,不过若是可以的话,还请借纸笔一用。”
她这次出来的匆忙,朱砂笔和符纸都没带,只好用普通的纸笔将就一下了。希望能找到师兄吧。
因为上午不大不小打了一架,午饭时营里的气氛有些僵持。
淡河人不和白门人一个灶,因为之前的不快,他们吃饭离得就更远了些。
但即使二者之间隔了这么一道无形的沟渠,有些话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得见。
“他们帮了咱们,是不错,”淡河的那堆人里有人抱怨,“那帮了人就能骑在人头上拉屎么?都是外来的人,淳于公子带来的人还跟着王爷过呢,也没看他们一样的那么鼻孔看人。”
“二火的那个为什么骂他们,你说为什么骂他们?之前谁没好声好气和他们说话?他们说什么——啊,说他们不归淡河管,他们是他们大兄带来的,就只听大兄的话,让我们起远些。稍微说两句就要动手——下手黑着呢。”
嘟嘟囔囔的抱怨声不大,但最后嗡嗡地响成一片。有人轻声叹着气。
“他们一来,咱的寒山先生倒成了他们亲戚了。”
白门这边人少,也没什么声音。只是吃到一半,突然有个年轻人把碗放下了。
“汪未折厝(我要回家)。”
林孖肩膀绷了一下,也把碗放下了:“做嘛个折厝?”
“这边诶人欺负人啦。”
“汪系跟你林阿兄道定来诶,无怕死,筋呷苦。但汪无系来受人欺负诶。”
“头家诶人系好,兵诶良心系坏,欺负汪来这无久,看汪无哈。汪未想在这里了。”
他话说完,身边的几个人纷纷放下碗,抬头看着林孖。
林孖站起身,走到那个说话的年轻人旁边,照着他的头梆地给了他一下。
“厚你阿兄未面足(给你的阿兄丢人)!”
被打的缩了缩脖子,安静了
“里系来作三小?兵?噶系头家?乡里共来时,里共汪讲,里诶呷苦,里要为村唔声唔名。里与汪作定死去,后来诶人想起来,诶讲汪系好兵,无系派彼!”
(你是来做什么的?兵?还是做头家?从乡里一起来的时候,你对我讲,你能吃苦,你要出来为村里扬名。就算是你死了,我死了,后来的人想起来,也说我们是好兵,不是匪!)
“刀未动得里,里算要走?好,里嘚去,谁人冻未掉,总嘚去!”
(刀未砍到你身上,你就要走了?好,你回去,谁待不住了,谁也回去!)
桌上安静下来,刚刚出声的年轻人缩了缩脖子,双手捧起碗不再说话,算是认错。
其他人也纷纷安静地低下头去,一时间白门这边变成了沉默的低气压漩涡。
坐在边上的海石花擦擦嘴,一声不响地起身走了。
她沿着营出去,再拐,拐到一间小帐里。
那里本来是整理军庶务的文官们办公的地方,淡河这边兵少,文官用得也不多。
这个帐子空出来很久,最近又被收拾出来,放了些预备给白门人的武器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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