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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20-340(第28/40页)
了他的内心世界,我且问你,在那里,他可曾对你表示过喜山?”
“嘴会骗人,可心会吗?”
嬴寒山下意识想要想要反驳她。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师兄只是不开窍而已,假以时日他一定能意识到她的感情。
可
她试着组织了几次语言,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觉得心里发酸,嘴里发苦。
第五翳接过身边人手中的布,擦了擦王剑的血,丢在那颗头颅上。
“看好夫人与世子,”他转向身边那些士兵,“不要出差错。”
“其余人随我一起,攻州府,杀奸佞,取兵符!”
“殿下万岁!”
“殿下万岁!”
那张冠玉一样的脸上,有几秒钟浮现出了痛苦和挣扎,又随着王剑归鞘的轻响,最终归于冷漠。
第 335 章 最后一局(四)
空气中弥漫着血的气味。
以往刺史府四周总是很干净的,天不亮就会有人仔细地把边边角角清理整洁,不叫一丝尘埃落在明镜似的青石砖上,污浊了贵人的眼睛。
然而此刻没人出来做这些事了。
已经冷透的尸骨蜷缩在台阶下,倚靠在墙壁上,血浸透了他们的前胸,从他们被砍断的脖颈飙出,在灰粉的墙壁上划出一条很长的暗红色。
苌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对面诡异的沉默,还在滔滔不绝的发表演说。
据他所说,他刚刚在洛阳城的某个叫什么什么春的楼里找到了裴纪堂,但是情况有些一言难尽,总而言之嬴寒山最好过来一下。
当然若是她实在不适的话,他就想个办法把裴纪堂带过去。
主要还是看她这边,毕竟林孖也是个不定因素。
“就是你不来的话,可能会有点麻烦。”苌濯的声音听起来很纠结,“我一个人可能很难办。”
“等会儿。”嬴寒山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敢置信地捏着传音符呐喊,“所以你两个时辰不到就跑了七百里地?”
“怎么了,有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她记得他们俩都没学过御剑飞行,也就是说这家伙纯粹是靠跑的,这短短两个时辰跑了那么远,气都不带喘的,这还是人吗?
可恶啊!剑修了不起啊!
她嬴寒山最讨厌这种体力好的剑修了!仗着自己体力好想干嘛干嘛,一点都不照顾他们这种脆皮法师的心情。
“师妹?”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听见嬴寒山回话,苌濯催促问道,“怎么样,你能过来吗?”
“当然可以了!我现在身体好的很!”
得到准确的答复,苌濯简单和她说了一下碰头的地点后便掐断了联系。耗尽灵力的传音符皱了吧唧地掉在地上,像一张随处可见的废纸。
林孖歪头,挑眉看向她。
“你打算怎么过去?”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
嬴寒山轻哼一声,随后把碧玉葫芦掏出,在山洞的暗河灌满水,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将水导出,绕着山洞里的一块石头转圈圈。
葫芦里的水在她的操控下被绘制成了特殊的符号,见时机成熟,嬴寒山突然将葫芦往上一扔抛,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喊出咒语。
“起!”
只见洞内白光一闪,一股强劲的灵力席卷而来,其强劲程度就连传闻中的千面魔藤也要暂避锋芒,说时迟那时快——
白光突然消失,葫芦啪叽一声落回了原地,嬴寒山的肚子里发出咕咕的响声。
林孖愣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声狂笑。
“笑什么!你再笑我拿香菜塞你!”少女忿忿不平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脸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肚子,“要不是因为你那什么噬情蛊,你以为我会变成这样?”
肚子饿就聚集不了灵力,聚集不了灵力就施展不出法术。她又不是那种拿辟谷丹当饭吃的大宗门弟子,凡间的东西根本就不顶饿,随便施两个大型术法就遭不住了。
她无数次后悔当时为什么没选剑修或者体修这条路。
纠结片刻后,嬴寒山还是决定放低态度,不情不愿地看向林孖。
“你身上有没有吃的。”
“只有香菜芝麻饼。”
回忆起那个令人窒息的味道,嬴寒山忍不住皱眉,但是一想起还藏在自己身体里的蛊虫她一狠心,向林孖伸出了手。
大抵是因为获得了仇人的消息,她这回倒是没做手脚,嬴寒山在她的包裹里翻翻找找,还真找出了不少芝麻饼。
有点眼熟,感觉好像是她被袭击之前在厨房里做的。
“你既然害怕香菜,为什么做个芝麻饼都要放?”左右现在一时半会儿也赶不过去,她干脆叼着饼问林孖,“我好奇挺久了。”
而且看其他人的态度,这东西在镇子上明显也没什么市场。
她以为她会有什么厉害的理由。
可她只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山,一脸无所谓:“不知道,忘记了。”
嬴寒山看她一眼,把落在身上的饼屑拍下,准备启动法阵。
就在这时,林孖突然叫住她。
“我好久没和人打赌了,不如我们再打个赌怎么样?”
“你想干什么。”嬴寒山睁开眼,目光中依旧警惕不减。
“就赌你师兄到底喜不喜山你,我押他喜山。”
“哈?!”嬴寒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迅速蹦起,“你有毛病吧!”
为什么要赌这种东西啊!这有意义吗?
“怎么样,赌不赌。若是我输了,我就替你把蛊虫除了,若是你输了……你就给我当养料吧。”
嬴寒山挑眉,一脸不屑:“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也要再追加一个赌注。我赌裴纪堂其实还是喜山你的,赌注嘛,我也不要别的什么。”
如果不长久地注视他的脸,就很难找到他和他父亲相似的血缘痕迹。
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人长身,结实,身穿一身颜色鲜亮得有些过分的水红锦袍,头戴嵌虎眼石掐丝的冠。那些金色的宝石在他发间闪闪发光,他的眼睛也闪闪发光。
他有些像是一个并不那么可爱的林孖,嬴寒山想。这两个年轻人跽坐不动的时候,都仿佛是一头蹲踞的大兽。
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扫过苌濯,稍微在他领口露出的缞麻上戳了一下,又落回嬴寒山脸上。
“哈,女人。”他把后背向后靠过去,“淡河县城里可用的人已经跑得一个都不剩了?”
“裴纪堂呢?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害怕?我看不起他。”第五争抬起手随便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你又是什么人?我听说他没有妻子。”
“淡河尚在围城中,”嬴寒山答,“明府坐镇,无法亲至。在下是裴明府门下门客,嬴寒山。”
第五争向后倚着的后背坐直,他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大兽了,一只嗅到血腥味而突然集中起注意力的虎或者豹。
“我听说过你,”他露出个有点像是笑一样的表情,“你——斩了我王叔一个校尉。”
“你怎么做到的?一个人?”第五争的胳膊撑在案上靠近她,“像传言里说的那样夜里从城墙上下来,一个人潜入敌营斩首了主将?”
“回禀殿下,一个人。”嬴寒山重复这个词算作认可,“但不是潜入敌营,是我撞上了他。”
第五特笑得更明显了,他笑起来时隐隐约约能看到上唇下的虎牙:“那也是斩了!他们说你是个仙人,未必吧?你不是踏着云雾而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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