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0-320(第24/39页)
也回去吧。”
“是。”
林孖回到住处,心思却是乱了。
他隐约知道这件事和谁有关。
修书一封,用灵雀送出。不多时收到回信,信的内容却让林孖皱了眉。
那头的人想面见他。
苌濯来到温泉池子,脱下衣服疼得吸了口气,他没告诉嬴寒山,他追贼人追到云隐集市,和领头人打了个来回,肩上被刺了一刀。
当然他也没让那人好过,他给了他胸口一掌,要不是他们跑得太快没等他召唤焱兽,那几个人早就被他撕成了碎片。
这事他不敢告诉嬴寒山,他身为寒雀宗的少主,居然打不过一个贼,肯定要被她数落。
苌濯清理完伤口,把自己泡在池子里,这里的温泉水引自寒峰山灵脉之处,有驱毒疗伤的功效,对他的伤有帮助。
他靠在池边,连着几日的奔波让他格外疲惫,不知不觉就沉睡了过去。他在梦里又梦到了嬴寒山,她坐在他身边低头写字,温和恬静,发丝像柔风一样轻轻滑落……
师父,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她笑了笑,不回话。
苌濯忍不住凑过去,把下巴靠在她肩膀上,师父,你在写什么?
写你的名字啊。
他低头一看,宣纸上密密麻麻都是他以前的名字:小铃铛。
他看得脸一红,连忙遮掩:师父,我已经改名叫苌濯了!!
我知道啊,她笑道,小铃铛。
水波微微晃动,惊扰了苌濯的梦。
他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一道人影坐在池边,拨动着水面,吓得瞬间清醒,“师、师父!你怎么来了?”
“鸦鸦。”第二次说出来顺畅一些了,好像在肺上扎了个窟窿一样,终于能喘息能说话了,裴纪堂咽下满口血腥,终于把话说出来。
“我……生父……的确是……”
“裴厚之。”
她的声音和他的声音重叠,嬴鸦鸦失去平衡地朝后倒过去,就在裴纪堂疾步上前想要拉住她的一瞬间,少女扬手抽出他腰上的剑。
指在了他颈上。
第 313 章 【日无二曜】
阿姊为什么在这里?她为什么着甲?为什么他们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嬴鸦鸦努力想要听清他们在说什么,可雪实在太大了,她的脚踝被冻僵了,她艰难地向前膝行着,一直到被厚重的积雪绊倒。就在这个瞬间,裴纪堂好像听到了什么,他微微扭过头向嬴鸦鸦的方向看去,在她从雪中挣扎出来之前。
——嬴寒山就在这时抬起了手里的弓。
诶?
苌濯上半身没穿衣服,连忙沉入烟雾缭绕的水中,耳根发红,“师父你怎么来了……”
“来跟你说说话。”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也一起泡过澡,嬴寒山并不介意,反而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池子边上。
寒色的长袍,落在他身侧。
苌濯顿时把自己藏得更深了。
“师父想说什么?”
他侧着头,面颊有些泛红。
他害羞躲藏的样子,让嬴寒山想起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他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潦草着胡乱生长,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像个小萝卜丁,藏在床底下面露惊恐地望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铃铛。”
“小铃铛?你是女孩子?”
他瞬间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脏兮兮的小脸也露出几分害羞,“才、才不是。”
他的眼珠子亮亮的,看得嬴寒山心痒。她把他从床底下哄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就要脱他的裤子,“你肯定是个妹妹!”
苌濯吓得“哇哇”大叫,引来了母上,她伸手将她提起来,警告她:“嬴寒山,你再皮我就把你关到小黑屋里。”
嬴寒山被她从小打到大,压根就不怕什么小黑屋,她趁着母上不注意,朝他露出一个吃人的表情,小萝卜丁吓得摔在地上,亮晶晶的眼珠子盛满了泪水。
后来,母上为他改名为苌濯,嬴寒山觉得拗口,还是喜欢“小铃铛、小铃铛”地叫喊他,每次一喊,他就会红着脸躲开。
嬴寒山追着他喊,直到有一次把人喊哭了,她才知道他一点也不喜欢这个名字。
他抽抽搭搭倔强地望着她,“我、我是男孩子,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小铃铛了……”
“好啦,”她蹲下,笨拙地抱着他安慰着,“我以后不叫了,叫你苌濯吧。”
……卧槽。嬴寒山说。
其实她不是想表达什么情绪,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单纯就是,就是……
……就是大脑被震撼得放空的时候,下意识的感叹词。
有点玄幻,这仿佛是一个采玉人在夜里攀登到了一座巨大的玉矿上,他手中的镐与锤顺着外露的玉脉敲下去,整座山的皮壳就随着这一敲而崩落。足以照亮夜幕的光华流泻出来。
那个青年人站在那里,表情平淡地说着自己的生死时,她脑袋里只有这个画面。
那是一张非常,非常美的面孔。
青年的眼睛并不是纯黑色或者褐色,那是一种浅的,向蓝色靠拢的暧昧颜色。
因为这双眼睛,他整张脸给人的印象有些轻微的非人。
“我难道未曾见过吗?”她问。
你们觉得,我未曾见过死吗?
在这满地的尘土,血腥,在风尘仆仆的士兵和民夫里,有几个人看起来不同。
他们衣衫洁净,称不上华美但已经足够出众,几个人像是一群绢蝶,翩翩然地飞过淡河县城的街道。
但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轻佻的神色,他们面无表情,双眼发光,簇拥着他们的头领。
淳于顾换了一身新衣,佩玉冠,正式得像是一位要向帝王进言的国相。
他的确要去向裴纪堂进言。
裴纪堂的书房里已经没有那尊田黄雕刻了,连桌上那些并不怎么值钱的摆件也已经撤掉。
他坐在光秃秃的桌后,给这位匆匆而来的门客一杯热茶。
“明府可愿冒险吗?”淳于顾问。
“什么险?”
“——驱狼吞虎之险。”
淡河袭扰游击围城的军队不是为了歼灭,而是为了阻碍运粮。
而运粮受阻的直接后果就是峋阳王的军队会在与第五争正面战场失利,从而无法在班师的时候留下余力吃掉淡河。
淡河不想帮第五争,但从结局上来讲,的确帮了第五争。
既然有共同的利益,那就可以是朋友。淡河凑不出一支高机动性的骑兵去烧粮草,现在靠袭扰打乱运粮步调收效甚微,但第五争可以。
在第五争和淡河合作的前提下,双方一个熟悉地形,一个兵力尚足,完全有可能一举毁掉峋阳王的后勤。
但是,需要一个人去游说,去达成联盟。
“故主之事……”裴纪堂忖度着,“并非我或寒山弑主,但那位殿下的确是在我们两个面前薨逝。”
……不算弑主,大概吧。一只大耗子在这一个迅猛的扑击之间被罩在簸箕下,陈恪用一边膝盖压住它,抬头望向嬴寒山,正色露出一个恭谨的表情。
“见过嬴将军,将军何往?”
呃……哥,你先处理掉那只耗子再说吧。
嬴寒山看着陈恪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凝神静气地将簸箕掀开一条缝——那灰毛大耗子尖叫一声哧溜窜了出来,他落刀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