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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0-320(第22/39页)
他敲紧架子,确保稳定,从阁楼上跳下来,拍了拍脏兮兮的手。
一抬头就瞧见齐陵。
他一身白衣似雪,目光冷清。
再看自己一身灰扑扑的,就像路边要饭的乞丐一样,跟人相比差了十万八千里。苌濯有些不是滋味,“你来做什么?”
齐陵没回话,旁边的弟子替他回答:“前几日大风吹垮了楼阁,宗主命齐公子来修缮,少主您还是去休息吧。”
“他来修缮?”苌濯愣住,“他身上不是有伤吗?”
“这都是宗主的安排,弟子也不清裴。”
看着眼前神色冷清的公子,苌濯终于相信,他是真的失宠了。他把锤子递给他,让出一条路。
齐陵右手有伤,只能用左手接锤。他扶起白衣,顺着梯子慢慢上爬,单手握锤敲打。
底下的弟子又补了一句:“齐公子,后日有雨,宗主说要在下雨前修好。”
这么大的工程就算是苌濯来修,都得修两个整天,更何况是带伤的齐陵。
齐陵听完,却是没反抗。
苌濯都觉得稀奇,这个时候不该跑到嬴寒山面前哭闹吗?他蹲在瘪嘴老者身边,问他:“你觉得是他修得好,还是我修得好?”
“哼,当然是你这个臭小子修得好。”
苌濯听完扬眉吐气。看着齐陵单手锤啊锤的,想到是自己的焱兽伤了他,顿时又觉得心虚。
“那个,我先走了。”
老头瞪他一眼,“你不帮我修了?”
“我明天来。他没修好,我来补救。”
苌濯心想,齐陵这柔柔弱弱的样子肯定修不好,结果第二天一来,发现他一晚上没睡,硬是把阁楼修好了,还修到了隔壁那家。
瘪嘴老者“哼”了一声,“一晚上的敲敲敲,没停过,老朽烦都烦死了。”
齐陵全当听不见。他眼底落下一片寒郁,背后的衣服也被鲜血染红。
苌濯顺着梯子爬上去,犹豫了很久,然后掏出一瓶伤药,放在他手边。
顺着梯子爬下,离开。
药瓶放了很久齐陵都没触碰,他用力敲打木架,随后脑海里想起小妹的哭声。微微抿嘴,伸手将药瓶收下,塞进怀中。
瘪嘴老者望着苌濯离开的背影,“咯咯”地笑,“还是这臭小子心地好啊,老朽我活了这么多年,不会看错人……”
他又看着齐陵,“哼”了一声,“太过要强,可不是什么好事,早晚后悔……”
第 312 章 裂玉摔镜
酒液泼洒出来,淋在还因为错愕而保持着原来动作的那人衣袖上。
“我真的很烦打机锋。”她说。 嬴鸦鸦一手盖住裴纪堂的眼睛,另一手仔细地把这一点红色压上他的嘴唇,苍白得像涂了一层蜡的双唇染上红色,这张脸颊忽然有了点生气。
嬴鸦鸦仔细地摩挲着它,吻从指尖自一个人的唇向另一个人传递,当她垂下手,他的唇已经和她同样殷红。
那双被她手覆盖的眼睛,随着她的手滑落而合上了。
“不如直接问吧?想问什么?这里究竟是我做主还是他做主?我们之后打算怎么办?我打不打算夺权?他打不打算找个我身边没人的时候弄死我?”
像是一杯冰水兜头淋下,周围的人忽然安静下来。
嬴寒山冷笑了一声。那双金色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轻柔地抹过他们的咽喉,胸口。
齐陵不眠不休,还真赶在大雨来临前将房屋修缮完毕。瘪嘴老者推了一把,不得不承认:“哼,还挺结识。”
暴雨说下就下,“哗啦”打在房顶。
老人们本想留齐陵宿一夜,他已经拢起披风,从阁楼上跳下去,消失在雨夜。
“他怎么有伤还淋雨?”
“这孩子,也太要强了……”
大雨滂沱,冲垮了南面的山坡。圈养的灵兽都在不安地嚎叫着。
苌濯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顶着大雨爬上天梯查探,前面都没什么事,查到最后才发现围栏被人破坏,圈养的灵宠少了很多。
“有人偷猎!快去通知我师父!”
大雨之下寒雀殿鸦雀无声,众人都秉着呼吸等待结果。
嬴寒山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围栏破坏,灵宠流失。
被偷猎的灵宠会以极低的价格流入市场,从而打乱寒雀宗定下的价格体系,也必然会引发前面购买者的不满,而高昂的利润,还会不断吸引偷猎者前来。
林孖从雨中来到大殿,连伞都来不及收,赶紧解释来龙去脉:“宗主,大雨冲垮了南面的山崖,偷猎者从南面的山坡破坏围栏,偷走灵宠。寒黛和少主已经带着弟子去追捕,想必一定能追回来……”
嬴寒山撑着额头,半晌没有说话。
这件事的严重性林孖是最清裴的,本来寒雀宗的账目已经开始有好转的迹象,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这么大的事,谁也推脱不了责任。更何况,此事嬴寒山还特意交代过他。
林孖立马认错:“宗主,此事是属下的责任。加强围栏的资金不够,属下想着南边有崖,可以晚些修缮,却不曾想被他们雨天钻了空子……”
嬴寒山轻轻敲着账本,似是对他这番话存疑,迟迟没有回应。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林孖背脊都出了冷汗,他扶起衣摆,慢慢跪在底下,“都是属下疏忽,请宗主责罚。”
嬴寒山停下手,忽然笑了笑:“林孖,你是寒雀宗的执事,我怎么会因为这点事就罚你?天凉了,你起来说话。”
林孖万万没想到,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竟是一点也不怪罪他。
南面的围栏是他刻意留下的漏洞,他知道今日的暴雨会将它冲垮,当时他将这个消息送出去的时候,甚至都想到自己会因为失职挨一顿责罚。
却没想到,嬴寒山会对他如此宽容。
林孖的身影有些僵硬。
“此事确实有些棘手,”嬴寒山揉着额头,看起来特别疲惫,“但不怪你,你病了,力不从心也是人之常情……”
可他并非疏忽,而是……
林孖连忙垂下视线,生怕自己多看一眼,都会动摇他的心思。
他知道这些日子嬴寒山为此有多劳心劳力,每天的账目都会亲自核算,能亲力亲为之事决不假手他人,这件事或许会毁了灵宠的未来市场,甚至出手的那些灵宠也会反噬于她……
“林孖,”嬴寒山打断他的走神,“围栏全部加强,还需多少灵石?”
“还差三百万。”如果他站在那里,挽发,穿鲛纱,一定会有人觉得这是从壁画上走下来的太阴君,是拟人化的月的意像。
但这不是完满的月,一道很长的伤疤从他的左眼下横贯了整张脸,直到右边的唇角,把那张面孔生硬地分割开。
裴纪堂也愣了一下,阁下何人?他问。
“峋阳王太史令之子,灵台丞苌濯。”青年缓声回答。
在嬴寒山捋清楚太史令和灵台丞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之前,这个叫苌濯的年轻人已经在府衙里洗过脸,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他着一身淡色的,像是雾或者不晴月的外衫,不佩冠敛容正坐,看起来和之前那个沾着血的奴隶几乎没有共同点。
苌濯当得起一声公子,如果他脸上没有伤疤,手执一把牙柄的扇坐在车里,一定会收到无数艳羡和爱慕的目光
淳于狐狸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他坐在他旁边,仔仔细细地上下打量他,然后很不服气地挺了挺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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