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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0-320(第17/39页)
宗从未起过火,根本就不会有人将火种和寒雀宗联系在一起。可他却梦见寒雀宗陷入一片火海,火焰舔舐着宫殿,一切都那么真实。
如果说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在梦里都恨不得毁灭寒雀宗,那也不该是火,可以是别的什么,为何会梦到火?
还有……
苌濯这些古怪的举动又是为何?
嬴寒山趴在案几上休憩,慢慢沉入梦中。她似是梦见不好的事情,忽然抬手,衣袖缠住烛火,灯台骤然倒下,却在即将倒在她衣袖上时被一双手稳稳托住。
烛火被吹灭了。
殿内昏暗不明。
留在寒雀殿喝茶的裴纪堂,可别提有多酸了。他唉声叹气,喝什么都不是个滋味,“哎呀,嬴寒山啊,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让你别跟人家客气,没让你把人给宰了,你这动不动就是一百万灵石,不打算分我点吗?”
“这不是还没卖吗。”
“你看那两姐妹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像是不买的样子吗?”裴纪堂看着她淡定的模样,酸得牙痒痒,“我以前老是觉得你蠢笨,肯定不是做生意的料,结果是我看走眼了。”
嬴寒山懒得理他,只顾账本。
他又唉声叹气地靠过来,“小嬴寒山看什么呢?在看寒雀宗又入账了多少吗?”
嬴寒山连忙合上账本,“别挤我。”
“眼见你谈成一笔大生意,我心里难受,挤挤你怎么了?”
他越说越来劲。
没注意嬴寒山脚底下卧着一只小兽,“嗷呜”一口咬在他手上,疼得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啊!好痛好痛!”
“阿灵,”嬴寒山将它唤回来,看裴纪堂酸了吧唧还被咬了一口疼得眉毛都要飞起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都说了让你别挤,我寒雀宗的灵兽护主的。”
“嬴寒山!”裴纪堂咆哮,“我在你这受尽了委屈,你必须要用金钱抚慰我受伤的心!”
她笑道:“成,以后凡是你介绍的顾客,我都分你一成。”
“那这一单呢?”
“这一单肯定不算。”
“嬴寒山!”裴纪堂又开始咆哮,眼看着小兽又要朝他扑过来,他赶紧躲到嬴寒山身后,握住她的肩膀躲闪,“我跟你说我可是你主子的财神爷,你咬了我可没好下场!”
阿灵“嗷呜”叫唤了两声。
门外的苌濯听到叫喊声误以为嬴寒山遇到危险,立马起身冲进去。
结果就看到早上说要做他师丈的人,正握住他师父的肩膀,亲密地躲在她身后,而他的师父一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
他气得捏紧拳头,拼命忍住想要暴打裴纪堂一顿的冲动,“师父!你没事吧?”
嬴寒山从账本中淡淡抬头,半撑着脑袋,寒丝从她手中轻轻滑动,“没事,你出去吧。”
那神情就好像在说:“大人们的事,小孩子别管了,出去吧。”
他浑身僵住。
在她和自己之间看到了一道鸿沟。
第 309 章 读魂识魄
林孖觉察不妙,从殿内离开。
“欸,你去哪?”
寒黛追出去,只看到林孖站在高高的寒雀神像旁,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神色凝重,平日里精明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梦里的寒雀神像好像比现在要旧几分,就好像,在向他预示着什么。苌濯如此反常,是否跟他做了同样的梦?
寒黛奇怪地看着他,“林孖,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林孖收回视线,忽然又折身,“我去一趟藏书阁。”
寒黛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他怎么跟少主一样奇奇怪怪的?
第一次看到寒雀宗化为火海时,苌濯确实心惊胆战了几天,而后无事发生,又觉得是自己杞人忧天,就逐渐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直到前几天,梦见同一件事。
不同的是梦里发生的事更完整,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骑着焱兽,冲入寒雀宗。宗门化为一片火海,寒雀殿也被烧成烈烈火焰。
无数的弟子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寒色的台阶,就连寒雀神像也在烈火中黯淡无光。
苌濯的心也如烈火焚烧,他带着焱兽一路杀入寒雀殿,里面早已烧尽,她平日里用的一切都灰飞烟灭,那她呢?
嬴寒山在哪里?
苌濯从梦中惊醒,喉咙有种灼烧的窒息感,回想梦中的一切,越来越觉得这不仅仅只是一个梦,更像是在预示着什么。
从那天起他便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多出来的时间带着弟子巡逻,走之前还要看着寒雀殿和嬴寒山无恙,才能回去安心入睡。
他像往常一样扒着窗户看她,殿里只有她一个人,手边的油灯被吹得摇曳,好像随时会舔舐上她的衣袖,看得他心惊胆战。
苌濯看四下无人,偷偷翻窗进去,沉睡的嬴寒山忽然抬手打翻油灯,他上前两步稳稳接住。呼,好险。
吹灭烛火,大殿瞬间陷入昏暗之中。
苌濯担心起火,所以下意识吹灭烛火。他没想到夜里的寒雀殿会这么黑,伸手不见五指,只知道嬴寒山正趴在桌上睡觉,遂不敢轻举妄动。
本来和她同处一个房间就已经很不安,如今还陷入黑暗,他感觉胸口“扑通扑通”越跳越快。
他轻轻把油灯放下,眼睛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的月色,隐约瞧见她熟睡的侧脸,褪去冷冽,变得温柔可亲。
在梦里,她也是这样亲切可人。沉州的战争让很多人逃向更南,这个据说自天而垂芜梯山的地方是人间和仙境的接壤处。
他们不知道仙境有什么,但更靠近仙境的地方一定更远离饥寒和战乱吧?没有人真的逃到芜梯山,他们在淡河驻足了。
那些死寂的乡里又一次有了人气,偶尔会有人从大路的土壤下挖出几枚铜钱,半截锄头,它们安静地躺在黑暗的土壤中,暗示来者们这里曾发生什么。
而来者们不去接受这暗示,被焚烧过的原野再一次荠麦青青。
人有了,兵源有了,但武器没有。
当我方土地面积特别小,兵源特别少的时候,就只能从武器上下功夫。
那把刻着无的信筒剑虽然几乎只是个玩具,但它鲜明地传达出来一件事——做这个的人是个制机械的好手。
这可是连真实历史的唐都没到的年代,居然有人把类似于现代弹簧的东西应用起来了。
嬴寒山没敢冒冒失失拆掉那把信筒剑,她只是对着光研究了几日,又敲了好几个铁匠的门。铁匠们说自己复制不出来这东西,也不知道“无”是哪位大家。
这之后她就开始抓心挠肝,做梦都想把这位“无”绑来改良武器。
这个时节刚刚下蚕豆,豆荚还嫩得可以作菜吃。
淳于顾剥豆荚吃豆,把外面那层皮壳点兵点将一样在桌上排成一排。
他吃得细致,享受,仿佛不是在吃豆子,而是在剥一只鲜肥的蟹
他是王子煜的幕僚亲信,行为做派却不像是世家子。
比如他坐下时就喜欢没骨头地向着什么地方一歪,比如他喜欢丝毫没有仪态地吃些贵族们看不上的贱物。
前几日府中买了一头猪,这人还探头探脑地去厨房问能不能分些下水给他。
当嬴寒山进来时,淳于顾特别正经地直起身来,看清楚来人之后又塌下脊背。
“来来来,寒山也来点。”他笑嘻嘻地说。
嬴寒山不吃。她坐下,掏出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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