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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300-320(第14/39页)
这么一包装,我能卖999石。”
嬴寒山打断他的话:“你家的生意你不跟着做了?”
苌濯立马收起嬉皮笑脸,“害,千机宗的生意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好,就那些廉价的破玩意儿,早就没有市场。我家老头不听劝,以后迟早是死路一条,肯定没我卖丹药赚钱……”
嬴寒山拿起来闻了闻,不过是一些普通药草而已,“谁会买?”
“拍卖会啊,他们都抢着买。而且这丹药只有我才能炼制出来,我想卖多少就卖多少。”
嬴寒山忽然被点拨了一下,联想到寒峰山上的灵物,“……哪里的拍卖会?”
“云隐集市,分云市和隐市,现在我们交易都在那里进行。你要是想,也可以拿你寒峰山上的稀奇玩意儿去试试,烂大街的灵兽就别拿出来了,他们不稀罕。”
嬴寒山想到寒峰山泛滥的灵物,略微思量,“我倒是有新奇玩意可以去拍卖……你什么时候去?”
“过几天,”裴纪堂忽然愣住,奇怪地打量着她,“我说小嬴寒山,你今日对我的态度怎么这么友好?”
嬴寒山立马不说话了,垂眸敛目。
他趴在案几上看着她的侧脸,一脸不正经地道:“真是奇了怪了……你猜我今天为什么突然来找你?”
“为何?”
“我说了你可别打我。”
“你说。”
“害,就是做了个梦,梦到寒雀宗被火烧了,我赶紧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他说完嬴寒山瞬间变了脸色,将账本重重拍在桌上,“你……”
裴纪堂连忙跳开,抬手阻止:“你说了不能打我的!”
“你还梦到了什么?”
“真没了,我不是要诅咒寒雀宗,就是做了个梦,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嬴寒山的声音很冷,“你是想来看笑话吧?”
裴纪堂真的冤枉,“我没有,我对寒雀宗一片赤诚,对你一片真心,真的。你都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你好好的,我心里可开心了……”
他说的话嬴寒山一个字也不信。
她还没有忘记小时候发生的事。
那个时候她和裴纪堂很要好,虽然知道两家大人关系水深火热,也还是私底下偷偷来往。
甚至还约定,无论大人们如何阻止谁都不能先屈服。
小孩子的承诺,总是这么轻而易举。
她因此事被母上关了禁闭,挨了几鞭,仍旧不愿与他断开联系。
等隔天她跑去千机宗找他,碰到他爹拧着他耳朵训斥:“你还敢和寒雀宗的小丫头来往?你上次怎么答应我的,你说的再也不去找她了,你还记得吗?”
他疼得哭爹喊娘:“不去了!不去了!我再也不去找她了!”
那次之后,他果然再也没来找过她。
无数次的期待落空,嬴寒山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后来时隔多年他再次找上门,嬴寒山已经不再需要。
两人彻底分崩离析,各为各的宗门,从寒梅竹马变成此生无法和解的宿敌。
裴纪堂看她脸色不好,连忙把养颜丹塞到她手里,“好了,小嬴寒山。过几天去集市我差人给你送消息。”
他倚着窗户,顺手端起窗台上的篮子开吃,“诶,这果子好甜?”
恰好在这时,齐陵推门进来。
他想了一路,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来到寒雀殿。
他有些话想跟她说清裴。
结果一推开门,就看到小妹幸苦采摘、母亲一个都舍不得吃的果子,被她转手送给了别人。
他神色一凛,扭头就走。
吃果子的裴纪堂吓得果子都掉了,“小嬴寒山,我是不是惹你家齐陵不高兴了?”
嬴寒山头都没抬,“你随意。”
裴纪堂眼珠子都要盯出来了。竟然在有生之年,看到嬴寒山在齐陵面前略胜一筹。
他在心底默默给她竖起了拇指。
这才是一宗之主该有的样子。
隔天嬴寒山带着林孖去寒峰山挑选灵物,最后选中了一只会飞的小漂亮,它躺在她手中,香甜地睡着美觉。
这让嬴寒山想到了一个词:治愈。
她给这类灵物,取名为灵宠。
林孖问她:“以后是否需要喂养灵物?”
“不必,以后只卖精挑细选。”
这个理念倒是挺新鲜。林孖合上扇子,仔细思量。
“对了宗主,少主是怎么惹你不开心,关到寒崖间去了?”
嬴寒山黑着脸,并不想去回忆。
“他找死。”
被关在寒崖间的苌濯做了一个美梦,他梦到小时候和嬴寒山睡一张床上。
她的身体香香软软,每次抱着都觉得很安心。
然后,身边的嬴寒山好像长大了。
长长的寒丝散落在身下,薄衫轻掩,她安静得像不谙世事的白鹿。
他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触碰到一抹柔软,沉醉在梦中无法自拔。
然后,她忽然抬起细白的腿,钩住了他。
……
苌濯被吓醒了。
醒后赶紧给了自己两巴掌。
他在想些什么?那是他的师父啊!
其实也不算师父,毕竟没教过他什么……
啊呸,那也是他师父!
他赶紧把头伸进潭水中,默念清心经,让自己冷静冷静。
其实他曾经也做过这般荒唐的梦。
就是从那天开始,他搬出她的寝殿,不再和她一起修炼,甚至连触碰都会让他像惊雷一样乍起。
也是从那天开始和她渐行渐远,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因为他心里藏了难以言说的秘密。
藏了大逆不道要遭天谴的事。
苌濯红着脸,面壁思过,头发还在湿哒哒地滴水。
好不容易冷静了一些,寒黛跑来喊他:“少主,禁闭时间都到了,你怎么还不走?”
这让他又想起那日大殿之上发生的事,她抬起细白的腿儿,“啪嗒”一下杵到他脸上。
他不可遏制地又红到耳根。
“……我觉得我还需要多关几天。”
寒黛:“?”
林孖脸上的笑意慢慢收拢,他送齐陵下山,两人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
一直走到山底下,林孖才笑道:“恭喜齐公子,脱离苦海。只是血契未解,齐公子你只怕是……”
齐陵捂住胸口,已经感觉到血契在身体里作祟。
他想起她以前痴缠的模样,情绪激动的时候甚至强迫在他身上刻下她的名字,顿觉厌恶。
“她死了不就解了?”
林孖警惕地看向周围,“公子慎言。”
他和齐陵同一年入宗,齐陵因为生得貌美,被嬴寒山看中,她的母上便做主给他们结了血契,强迫齐陵做她的男宠。
而他则因为圆滑世故,被她的母上看重,培养成嬴寒山的心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在林孖看来,齐陵的际遇可比他好多了。
能够获得嬴寒山的宠爱,等于掌控了半个寒雀宗。但凡齐陵有他一半的圆滑,也不至于把一盘好棋下得稀烂。
林孖想到此处,笑了笑。
笑齐陵一根筋,真傻。
像以死相逼这种手段实在是拿不上台面,林孖当时发觉他有这个想法时,还笑过他愚蠢,可没想到他还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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