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80-300(第32/33页)
心的,她与苌濯不熟,这说不定只是她的错觉。
当走出仓库,照到阳光,他身上的那种阴郁的气质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唇边带笑,瞧着心情不错的样子。
嬴寒山忍不住揉揉眼睛,差别好大,要见到牧轻霜,就这么让他开心?
“少庄主去忙吧,我能自己回去。”苌濯还拉着她手。嬴寒山试着抽手,没挣开。
“先等一等再回去。”
苌濯手上力道不松,把配好的药交给那位弟子,吩咐他去煎药。
“药汤备好需要些时间,你喝完药再走。”
王奉良从南边回营,将将赶上平朔军凯旋的庆功宴。当这位刚刚卸甲,还来不及收拾自己的将领急匆匆穿过辕门时,平朔军的将士们已经举杯喝过一轮了。
刚一在营地里露面,王奉良就被熟识的几个军官堵住,要挨个敬他三碗酒才让他走。好在秦昼知道他肯定要被堵,一早就等在这里预备给他解围。饶是如此,他还是被灌了几大碗才逃出来。
第 300 章 虎形现身
“小寒啊,你要不要同我儿子结为道侣?”
某一天,留药山庄的庄主冬青,在和嬴寒山的闲谈时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这话题转得实在突然,嬴寒山没能反应过来。
没等她回答,冬青便一击掌:“对,我以前怎么没想到?小寒你有没有婚约?”
“那倒是没有……”嬴寒山顿了顿,试图跟上冬青的思路,“你的儿子,是你收的那个义子?叫……苌濯?”
冬青同嬴寒山闲聊时,除了说他寒游四方时的见闻,说得最多就是他这个义子。
第一次,说是他在北玄剑宗发现一个人,修剑资平平,却在医修一道上颇有天赋,就把他带回了山庄教导。
第二次,说他捡回来的那小子天赋惊人,打算收他为徒,末了还加一句,他眼光真好,这个墙角他挖得太对了。
第三次,说打算直接把他收为义子,山庄的继承人有着落了。山庄的事务也能丢给他义子处理,他想寒游多久就多久,再也不用回去听那些长老们唠叨了,嘿,快活。
第四次。
“对,苌濯。他人是木了点,死板了点。但他天赋超群,总有一天会超过我。小寒你考虑考虑?”
实在是太突然了,像是在开玩笑。
“怎么了,难道是我身体状况有好转?不对啊,我怎么没感觉到?”
嬴寒山也回了句玩笑话。
本来看着还有些兴奋的冬青表情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
嬴寒山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不甚在意地说:“那就是同以前一样,活不了太长了。”
这样的话要是在她大哥二哥面前说,她头都会被打掉。但在冬青面前就没事。
毕竟她能活多久,这位神医比她还清楚。
既然清楚,又怎么会突然说出让她和他的义子结为道侣这样的话?他们留药山庄很缺钱吗?终于因为囤积药材太多入不敷出了吗?
嬴寒山委婉地拒绝:“我无意与他人结为道侣,耽误了别人就不好了。”
“那倒没有,救死扶伤对我们医修来说乃是修行。而且嘛……”
讲到这,冬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们见面就知道了,他肯定愿意。”
至今嬴寒山都没想清楚,冬青为什么会如此笃定。
她同苌濯的第一次见面,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
梦还在继续。
“滚远些。”嬴寒山说话的声音很轻。这句话却清晰地传到了苌濯的耳朵里。
她浑身上下都没什么力气,将苌濯的手推开后便不再挣扎。只有一双眼睛中带着鲜明厌恶和怒火。
苌濯被她的眼神刺了一下,动作有些僵硬地把嬴寒山放回了床上,随后便吩咐别人:“再拿一碗药过来。”
嬴寒山咬着牙扭过头去,不愿与他对视。
“我不想看到你。”这个人是来干嘛的?来看她的笑话吗?
刚压下去的异毒又有了复发的趋势。
这种感觉她实在是太熟悉了。
刚开始发作的时候,姑且可以忍受,不会那么简单就让人痛晕过去。
慢慢地,疼痛会加剧。脑子像是有几千根针脑子里面搅和一样,几乎能让人疯掉。
嬴寒山攥着拳头,指甲扣进肉里,咬着下唇,嘴里很快就有了一股血腥味。
她把慢慢的身体蜷缩起来,安慰自己忍忍就好,放任自己的意识沉入黑暗。
意识模糊间,一双手伸了过来,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特殊的药香充斥在鼻尖,嬴寒山猛地清醒了几分。
她看着突然靠近的人:“你怎么还没……”走。
最后那个字还没说出来,她就被疼得抽了口气。
苌濯快速在她的后颈上画了一个入梦印。
“这入梦印能帮你缓解痛苦。驱毒分三天进行,此次驱毒成功,应能保你一个月不发作。”
可能是疼痛影响了听力,苌濯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复刚才的平静,听着焦急了许多。
嬴寒山被痛得有些神志不清,一时间竟想不出该怎么骂人。
说了不要你管!
她努力抬头,瞪向苌濯。
可是真的疼,痛得控制不住流出泪水,眼前一片模糊不清。
“我讨厌……”她半张着嘴挤出几个字,最后只发出一串模糊的气音。
她讨厌药的味道,讨厌这异毒,讨厌疼晕过去之后再也醒不来的感觉。
苌濯的手掌覆盖住了她的眼睛。
“睡吧。”
入梦印起了作用,她的意识逐渐涣散。
“若是讨厌看到我,我驱毒之后就走。”苌濯说。
那可不行。嬴寒山想。
驱毒还要花三天呢,就没有一直不看到苌濯的方法吗?
她要查清苌濯和牧青霜之间纠缠不清的证据,然后给母亲和兄长们写信。哦,给庄主也写封信吧。
就写,您可能不懂南耀风俗,成婚之夜丈夫不摘下妻子的面具很不吉利。这预示着夫妻之间知人知面不知心,同床异梦。这婚不如不成,趁着双方还没撕破脸,尽早让我和你儿子解契吧。
接下来几天,嬴寒山过得浑浑噩噩。
异毒反反复复地发作,像是诅咒一般,要把她拖进漆黑的深渊,溺死在死亡的冰湖里。
她被拖得渐渐下沉,哭着喊着:“我想回家,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以往她昏迷的时候,她母亲兄长都会陪在身边,但这次她找不到他们了,只能在黑暗中独自哭泣。
“嬴寒山。”
哭着哭着,她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
是谁?
她向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有人拭去了她的眼泪:“抱歉,是我的错。”
之后那人用力拽了她一把,将她从这没有光亮的梦境拽了出去。她从梦中清醒的时候,周围没有旁人。
这是她昏迷后第四日,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未亮。
嬴寒山想了想,缩回被窝里装睡,看能不能蹲到那个在梦里同她道歉的人。
他要不同意与自己解契,她就把他家山庄烧了!
结果根本没人来。
实在无聊,她从储物袋里拿了个小机关出来,玩着解闷。
她捣鼓半天,等到天亮,终于等来了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