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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80-300(第24/33页)
苌濯便摇头:“以后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嬴寒山眨眨眼,她不信。
毕竟以后男配舍身救女主的剧情还多着呢。嘴上却答道:“好,我信少庄主的。”
她这样说了,这件事就算揭过了,可坐在对面的人却并未松口气,依旧绷得紧紧的。
嬴寒山疑惑,这什么反应?
咋地,她回答的不够真挚吗?表达两人可以友好合作的信号还不够明显吗?
嬴寒山疑惑着,苌濯拧着眉扯开了话题。
“如何解你身上的毒,我已经有头绪了。”
“哎?已经有办法了吗?”嬴寒山这次是真惊讶。
别的医修研究了百年还没办法解的毒,这才过了几天他就摸到解法了。
这什么开挂的天才医修啊!
说到这个,嬴寒山也不犯困了,刚还窝在椅子上懒洋洋的人,直起身子凑过去。
“要怎么做?”
她笑盈盈地突然靠近,苌濯僵了一下。
“具体的还要同你的医官们商议,只是解你身上的毒需下猛药,由我亲自帮你疏导经脉。”
“疏导经脉……”
嬴寒山晃了晃两人还握在一起的手:“那就是同今天这个一样?”
苌濯欲言又止:“……不太一样。”
嬴寒山:“用的药材不太一样?”
“经脉遍布人体全身,”停顿几息,许是用语言解释有些困难,苌濯点了点她的肩膀,“比如这里。”
嬴寒山宛如认真听课的学生,点点头,表示她听懂了。
姿势不太一样。
苌濯接着说:“再比如,后背上的几处……”
他手臂拢着她,虚虚地停在她背上,见嬴寒山没有抗拒他的触碰,才在嬴寒山背后点了几下。
力道很轻。
还有点痒。
忽地,苌濯的手停在她脊背上,问:“你衣服上刻了咒文?”
咒文?
好像是有的。
嬴寒山想了一下,答道:“是有些防御性的咒文阵法。”
防御力足够她从楼顶跳下去不受伤。
“会有影响吗?”嬴寒山问。
“会阻隔灵力。”
“哦。”嬴寒山点点头,她也知道疏通经脉是个精细活,直接肌肤相触传输灵力会比较好。
于是她认真严肃地松了松领口:“要脱掉吗?”
把你们信赖的人借给我吧,让他们看着我,确保我的一举一动都合乎所有人的利益。这话不必说出来,大家都清楚。
嬴鸦鸦像是新得了一件漂亮衣服,一把好钗子的小姑娘一样,开始絮絮地比画各种各样的事情,一会说甲,一会说马,一直有得没得说了快半个时辰才结束。
两边各自回营,图卢去安抚还在等信的族人,海石花拎着林孖去找赵一石赔礼道歉。嬴鸦鸦站在门边,一直到她们两个的身形消失在院落外,她才转过身来。
这时候,她就不笑了。
她慢慢地蹭回桌边,很吃力地坐下,趴下。又想起裴纪堂在这里,直起身来。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她问。
第 296 章 偷人小孩
再比如先锋军们即使是精兵也不会住装饰华丽的帐篷,更不会在帐篷前打一杆和它一样漂亮的旗子。
这漂亮的帐篷孤零零地被围在一干军帐中间,有点撑不起体面的尴尬。
它原本应该在哪里?应该在被亲卫们拱卫着的部族腹地,周围的毡包都是洁白的,上面晾着新剥制的厚实狼皮和黄羚皮,可它现在孤立无援,瑟瑟发抖,只有一杆旗子与它相伴,仿佛努力想要证明什么。
大概也没人想听它想证明什么。
嬴寒山在这些军帐的边沿落下了,轻快地从木栅栏和板车拼成的拒马边翻进去,几步之外的哨兵打了个哈欠,他只感到有一阵轻轻的风从身边掠过,再睁眼却什么也没看到。
苌濯把托盘放下:“听雨让我把这个拿给你。”
托盘上不止有着药碗,还有一块刻着灵器阁纹样的玉牌。
嬴寒山挑眉:“二哥这是终于想起来给我回信了。”
他家一个个都是大忙人,没事就闭关炼器啥的,有时候用传音符根本找不到人。
若是没有急事,就会用这玉牌留言联系。
嬴寒山的二哥嬴景风,本来负责送亲,结果在她婚宴前一天收到了冥川有异动的消息,匆匆赶了回去,如今才有空给她回消息。
说到边境,嬴寒山就想起那场让灵器阁损失惨重的悲剧。冥川封印被破,妖兽突破边境,入侵南耀境内。
那一战异常惨烈,她大哥二哥皆是死在了这一战中。她母亲以生命为代价,耗尽修为重塑结界,勉强守住了南耀国。
嬴寒山得知消息,匆匆赶回南耀,没过多久就被黑化的苌濯一刀捅死。
好好的封印怎么就破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这次突然出现妖兽群,是不是代表着什么?
嬴寒山在给嬴景风的信息中,非常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和担忧。
嬴景风给她的回复非常直白:“没参加你的婚宴是我不对。但你也没必要这么诅咒你玉树临风的二哥吧?都说是小事,边境上并无异样。比起担心些有的没的,不如好好养养身子,再想想如何和你道侣培养下感情。”
隔着玉牌,嬴寒山好像听到了他吊儿郎当的声音,不由得捏了捏鼻梁。
冷静,还有时间,在剧情杀之前,她的家人应该不会出事。
她哥有句话说得对,先把身子养好,不然她这随时会毒发的脆弱身体,什么也做不了。
“你二哥那边如何了?”苌濯把窗户关上,冷风都被挡在了外面。
嬴寒山呼了口气,答道:“没什么大事,边境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群妖兽,已经解决了。”
说完便拿起药碗,三两口把药喝完了。
她喝得快,除了之前被逮到偷吃点心那次,之后喝药都表现得十分配合。
之前苌濯还苦恼过,她喝完药后怎么哄她开心,怎么和她修复关系。也想过要不要备一些解苦的糖丸。
现在却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不管他配的药多苦,嬴寒山都能一口气喝完,眉头都不皱一下。
苌濯没把准备的糖丸拿出来,递了杯温水过去:“漱漱口吧。”
嬴寒山漱了口,就躺下等苌濯给她梳理经脉。同时思考要如何给她二哥回信。
出于种种考虑,她并没有把婚宴当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嬴景风。
要是让他知道了,怕不是要从南耀再杀回来,嚷嚷着要铲平留药山庄。才不会说出让她同苌濯培养感情这种话。
而且,和苌濯培养感情?
嬴寒山捏着玉牌,陷入沉思。这怎么培养?
她胡思乱想了一阵,想不通,扭头盯着苌濯看。
苌濯本来正给她梳理经脉,一抬头,便对上她一双水灵灵的眸子。
嬴寒山对他笑。
苌濯把她笑盈盈的脸扭了回去,按住她的脑袋:“先不要动。”
被按住脑袋的嬴寒山笑容消失:“哦。”
回二哥,她最近过得还不错。只是苌濯可能不想和她做道侣,倒是变着法子弥补了她缺失的父爱。
除了每日监督她按时用药,连日常饮食和有没有好好睡觉都要管。
除此之外,苌濯和她没有过多的交流,白天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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