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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80-300(第12/33页)
……其他人不配,剩下的,给你了……”
他用力地拽下兵符,塞进嬴寒山手中,滑腻腻的血让他几乎握不稳它。
嬴寒山好像还说了什么,但他听不到了,阿母又开始唱起了歌,他逐渐想起来那首歌到底在唱什么。
有一只鹰飞过了辽阔的天空,它死在长天下的草原。
有一头狼奔驰在不尽的草原,它死在严冬时的雪中。
有一个战士在严冬的雪里降生了。
她说相信他,苌濯不开心,她说她愿意,苌濯也不开心。她说的话哪里不对吗?
总不能,他是希望自己不愿意吧?
嬴寒山恍然大悟。
毕竟谁想和不喜欢的人肌肤相亲呢?
这么嫌弃她。那他刚才害羞个头啊!
*
“主人叫我去查的那几人已经查过了,山下城镇中那些谣言也已经清理干净了。”听雨汇报道。
嬴寒山一眼扫过听雨给她的报告,事情和她推测的差不多。
顺着当天出山庄的那几个人往下查,散播谣言的果然是那位三长老,此人名为白苏,反对庄主将苌濯定为继承人。
这白苏长老巴不得嬴寒山和苌濯闹掰,让苌濯失去灵器阁的助力。
上次牧轻霜和韩钰皓在药阁门口堵人,也有他在里面捣鬼。
“主人,这位白苏长老实在是不太老实,我们要不要……”听雨手上做了个让人闭嘴的手势,“给他点颜色瞧瞧。”
“不用,放着就行。”嬴寒山摆摆手,让苌濯自己解决去吧。
手中报告再翻一页,是和白涛山秘境有关的事情。
嬴寒山一眼扫过那些内容,心里有了底。
再把系统叫出来,问了它几个问题。
【女人,你真无情。】
系统忍不住吐槽:【别人辛辛苦苦,兢兢业业,废寝忘食地给你治病呢,你呢?不用,放着就行。】
听着系统那一溜成语,嬴寒山嘴角一抽。
如系统所说,苌濯这几天非常的忙。
他本来就要代庄主管理山庄中的事务,现在又要想办法给她解毒。
若不是早晚还能看见他,嬴寒山几乎以为苌濯是在书阁里安家了。
而她之所以早晚还能见到苌濯,是因为苌濯每天早晚要给她把脉。
他的态度如此严谨认真,不像是娶了亲,倒像是给自己找了个班上,每天准时打卡。
自上次两人谈话之后,也不知道他的心态发生了何种转变,现在对着嬴寒山,表情更少了,除了每天早晚闲聊几句,两人之间再无交流。
只是今天早上,苌濯难得同她多说了几句话。
说想让山庄中其他医修也参与诊治,让她过去一趟,地点就定在书阁内。
说起来,也快到时间了。
嬴寒山收起报告,对听雨说:“好了,走吧,别让医官们久等。”
两人便往书阁走去。
书阁外种了一片翠竹,一眼便能看见竹林的阴影下站了个人。
苌濯看见她来,帮她推开了书阁的门:“寒山来了。”
他还是和原来一样在她面前无甚表情,寡言少语。
嬴寒山看着他眉眼间掩不住的倦色,忽想起系统那句“无情的女人”,有点心虚。含糊应了一声,跟在苌濯身后进了书阁。
里面人还挺多。
除了从南耀带来的医官们,还有许多山庄的医修。各位长老也到场了,各自带了自己的徒弟。
倒有点像前世住院时,主治医生带实习生来观摩学习病例。
这流程嬴寒山很熟悉,找个地方坐好,手一伸让他们逐个诊脉。
首先是她的几位医官,在诊脉过后,询问她最近的身体状况,再在纸上写下自己觉得可行的药方与治疗方案。
他们都是呆在嬴寒山身边长期照顾她的老熟人,对她身体状况如何非常清楚。因此摸脉时脸上并没什么过多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什么。
轮到那些“实习生”医修时,事情就变得有趣多了。
一摸她的脉,先是掩不住露出一丝惊讶。
随后清一色变得愁眉不展,表情凝重。
现在这一位,许是被师父强行抓来学习的,又或者是自身修行不足,抓耳挠腮,在药方上改了又改,写了好一会才停笔。
嬴寒山去看他写出的药方,只见纸上是一片糊成线团一样的墨线,一个字都看不懂。
那小徒弟写完药方,松了一大口气,拿着药方找他师父师姐讨教去了。
他的师父看了那药方片刻,微微点头,随后给他讲解几处要点。
见他们拿着那药方无障碍交流,嬴寒山颇为佩服。
要论修真界最让人难以看懂的文字,除了符修画的符,另一个就是医修写的药方了。
“他那药方上写了什么?”嬴寒山好奇地问苌濯。
“……没事的,不用担心。”
苌濯没告诉她药方上写的什么,却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嬴寒山明白了:“哦,看来他写的方子不太好,估计是死马当活马医。”
苌濯顿了顿:“……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庄主不用顾虑,我早习惯了。”嬴寒山支着手,反倒安慰起苌濯来。
“我虽然看不懂那些医修的方子,但也能猜个大概。”
所有人都觉得她活不久了。比起强行解毒,不如就这样吊着,能活一天是一天。
苌濯看着嬴寒山,她是真不在意的样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卷着自己的头发玩,很是闲适放松。
比起周围一帮愁眉不展的医修,她倒成了神色最为轻松的一个。
苌濯定定地看着她:“未曾有人和你说过,你身上的毒能解?”
从未有人同她许诺过,她以后能活得很久,可以健健康康?
“有呀,怎么没有?”嬴寒山笑得轻松,“只是他们没有一个兑现承诺。”
这种话听得多了,她也就不往心里去了,也看开了。
“……这样啊。”苌濯垂眸,整个人蔫蔫的,若是有条尾巴都要耷拉下去了。
他居然也能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嬴寒山多少有些惊讶,这是对她产生同情心了?
“少庄主有这个心,我就很感激了。”气氛有些尴尬,嬴寒山笑着撇开了话题。
“说起来,少庄主今早也没给我诊脉。”她把自己的手伸过去。
苌濯伸手,手指却没有搭在她的脉上,而是手心向下,扣住了她的手掌。
苌濯抿了抿唇,认真说道:“我既与你结成道侣,是决心倾我之力,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方法,将你治好的。”
又一个同她许下承诺的医修。
“哎呀,少庄主别太有压力,我这身体怎样我自己知道。”嬴寒山拍拍他肩膀,很是看得开地说,“少庄主有这个心,我就很感激了。尽力而为就行,真的。”
苌濯沉默地看着她,片刻之后,才应了一声:“……好。”
接着扭过头去,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这反应和嬴寒山预想的不太一样,嬴寒山顿住,她这是……又踩到苌濯哪个雷点了?
她和别的医修也这么说啊,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能治好?她的态度是看不起他的医术?搞不懂!
嬴寒山踩雷踩习惯了,苌濯不高兴也能继续和他交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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