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登基,从穿成外道女修起》240-260(第26/33页)
偏好,只知尽兴随心,从不谋划明朝,可嬴寒山却会同他说起“今后”。
他眸色一软:“嬴寒山。”
“怎么了?”
少女迎着夕阳回眸,烟粉狐裘衬着玉濯面颊,勾魂摄魄的瞳孔里夕光闪烁,仿若一幅彩绘的天女画像。
手臂的伤痛,抵不过此刻心头的痒意。
若能一直在那个“今后”里,心魔不除也无妨。
苌濯凝望着嬴寒山,柔声道:“你很好。”
这些年,无数人恋慕于她的美,沉迷于她的媚,却从未有人夸过她的好。
嬴寒山神色微动,待行至偏僻之处,捉过他未伤到的那只胳膊,脚尖一踮,不假思索吻了上去。
地上分离的人影重合到一处,直到周边暮金全部沉入黑暗,才堪堪分开。
“道君这样,我今晚都不想见客了。”她撒娇着说。
种子已经埋进地里,谁也无法把它们再刨出来,里吏们骑着快马在田野上奔走,向所有人宣布这块或者那块田地没有田契,没有在官府记录,是野地,所以现在归官府了。
那些被汗浸泡得乌黑的农人呆呆地站在田埂上。
那我们种的地怎么办呢。
里吏拉着马停下,想了一想,又想了一想。
第 256 章 再遇图卢
青峰被挤得满满当当,亲传弟子的寝屋坐落于山顶,无人报信,裴松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原本说要给他做奴仆的嬴寒山几人消失了一天。
他不喜欢被耍。
他沉着声音:“想必几位未曾做过仆从,不知仆从该做些什么,可几位却是上过讲堂的,若是不会,我院中也有几名仆从,也可请教一二。
“如何也不至于你们一行人消失一整天。”
嬴寒山没有理会裴松的长篇大论,她偷摸着扯了扯成玺的衣服:“嬴鸦鸦带回去了吗?”
成玺小声回应:“带回去了,在我寝屋,还加了数十层阵法和术法,我还喊了个金丹期师兄看着,师兄不知晓里面关了人,只说帮我看守院子,该是保险的。”
她点点头,随后看向苏依依与经明:“你们呢?”
瞧见二人点头后她顿时安心。
几人几乎漠视的态度激怒了裴松,他一个术法将一旁的石凳子打碎作为威慑。
声音也冷了下来:“几位既是接了任务,便该有做任务的态度,如今是直接想进那风剑林?”
那石凳子就在嬴寒山脚下,她连忙退后躲避碎裂的石头。
这窝囊气真受不了一点。
她眼神示意成玺,成玺了然扔了一簪子出去。
嬴寒山顺势接话:“裴师兄好大的能耐啊,这么大能耐,怎么不记得派几个人守着你的心上人呢,人在我手里,你看着办吧。”
裴松捡起簪子一看,顿时震怒,簪子他很熟悉,是他前几日才送给嬴鸦鸦的。
他道:“你们怎么敢?一个筑基初期,三个炼气期,不过四个废物,竟也敢绑我的人,你们想过后果吗!”
嬴寒山捂住耳朵:“小声点,要聋了。我不舒服的事耳朵,嬴鸦鸦不舒服的就不知道是哪了。”
是明晃晃的威胁,裴松气极,当下抽出剑对准了嬴寒山。
两方正对峙着。
“碰——”格外突兀的撞门声将气氛打破。
裴松不耐烦看去,只见他的院门被直接击碎,而院门外是密密麻麻的人。
眼熟的,不眼熟的,许多许多。
他不明所以,却见那不知好歹的女修突然倒地:“裴师兄……我们明明都按你说的做了,你为何还要为难我们?”
他:?
不等他反应,门口乌泱泱的人将院子填满,外面不知还有多少,为首的药峰峰主和以不苟言笑出名的张长老。
张长老怒发冲冠:“果真是你!裴松!你莫不是失心疯了才做下这等事情!”
他:……?
他做什么了?
他转移视线,才发觉来的人不仅有张长老,还有李长老,田长老,等。
药峰也不止药峰峰主,还有跟了不少眼下乌青的药峰同门,除此之外,还有分外愤懑的班峰弟子。
和……一群光着膀子的霞峰体修?
他愈加不解:“还请长老解惑,不知裴松做了何事?”
张长老气得脸都红了,他如何也说不出自己里衣被偷这等羞耻的事情来。
药峰峰主及时解围,温柔如她,此刻也克制不住脾气:“裴松!你身为青峰亲传弟子,天赋卓然,假以时日定是有名的剑修,你何至于做出这等事来!
“我药峰名下百十亩药田都被你名下仆从毁于一旦,如此就算了,你你你,你还偷了众长老的里衣公之于众。
“我如何也想不到你竟这般不知廉耻。
“不知长老们是怎么得罪了你,也不知我药峰又如何让你不满!”
这一番指控带着三分不解,六分愤怒,和一分痛心,直直压在裴松头顶,砸出了不知道多少问号。
他真的真的很疑惑。
不等他出声,那不知好歹的女修竟起身上前。
嬴寒山言之凿凿:“见过药峰峰主,几位长老,大家有所不知,裴师兄心系缥缈峰嬴鸦鸦,赢师姐在弟子堂受罚受了伤,许是裴师兄觉得长老们不公允,药峰师兄师姐们救治不及时吧……”
什么?
这简直是莫须有!
他气得手抖:“你莫要血口喷人!”
却见几名长老与药峰峰主若有所思,看过来的眼神更加愤怒了,像是全然信了。
如何就信了??这如此离谱的说辞哪来的说服力啊!
不等他进行辩解光着膀子的霞峰体修们站了出来。
“那此事与我霞峰有何干系!你做什么要烧了我们衣服,还烧了我们的寝舍!”
什么??所以体修同门光着膀子的缘由竟是衣服和寝舍都被烧了吗?
他哪里能做出如此不要脸的事情来。
他急忙辩解:“诸位明鉴,在下一整日都在青峰,何曾去过霞峰啊。”
而那不知好歹的女修又向前了:“许是裴师兄觉得霞峰的师兄们对赢师姐多有觊觎吧。”
霞峰中一名男修完全忍不了:“裴松你莫不是失心疯了!觉得谁都喜欢那嬴鸦鸦不成?我连她面都不曾见过!”
裴松:……为何!你为何就信了!这说辞哪来的说服力啊!
他想再次解释,不曾想班峰同门又站了出来。
“可我班峰从不参与你们的情情爱爱,只一心做法器,这一切与我班峰到底有何干系?
“我们闭门修造法器已经一月有余,外门的商铺就等着这批货了,如今全叫你毁了。这么大的单子,你有多少家底来赔!”
班峰售卖法器是元一宗主要收入之一,没了班峰,下月恐怕人人的用度都得缩减一半。
涉及全宗门利益,裴松的汗已经浸湿里衣:“诸位啊,我裴松在弟子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哪里是干这等阴损事情的人啊。”
不曾想那不知好歹的女修又出声了:“此事裴师兄吩咐下来时我们也觉得奇怪呢,如今我是真想明白了,许是裴师兄抱不得美人归,便想要全宗人都不痛快吧。”
他:……?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嬴寒山,这人到底从哪想出来这么多离谱说辞?
他气得胸口发闷,一个转眼才发现。
此时所有目光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n.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