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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系。

    最重要的是,他碰了嬴寒山。

    宋鉴故作不解:“云姑娘魂力微弱,我便借了自己常用的晶石帮她抵挡一阵,可是有何不妥?”

    苌濯冷道:“我在,无需旁人。”

    语调不带任何情绪,宋鉴却被那威压压得阵阵吃痛,语气仍含着笑:“怪我鲁莽,寂尘道君的灵石可不是一般物件能替代的。”

    他冲嬴寒山眉来眼去:“云姑娘可觉得不适?”

    嬴寒山听出解围之意,配合着摇头,对苌濯道:“道君,宋公子的确帮了我。”

    苌濯垂眸:“为何不带我的灵石?”

    吐息直冲面门,嬴寒山一个激灵,声音因心虚而变小:“出门忘了。”

    是啊,她总是忘了。

    苌濯不再多问,又不动声色把她搂得更紧。

    这护犊子的模样看得戚浮欢一阵作呕,狠狠“啧”了一声:“虚伪。”

    不远处,嫣梨扶着玲珑憋笑,简直像是初试那日的情景复现。

    嬴寒山汗颜不已,试图借群芳会转移围观者的注意力:“宋公子,不知今日的赛程要如何收场?”

    宋鉴随意扫着秋娘呈来的画作,煞有介事想了想,道:“公平起见,就按现场已完成的部分评分吧。”

    未被卷入困阵的人或多或少都趁秋娘忙碌悄悄改了两笔,嬴寒山急了:“可我还没画完啊。”

    “云姑娘破阵有功,我自会考量进去。”宋鉴四两拨千斤道,“何况依我看,无需题诗,你这幅废稿已经足够完整了。”

    话毕将纸面一转——人物动作还是遇困前的模样,巧在苌濯破阵时在留白处添了符文,竟成了一道点睛之笔。眼下,画中人手中的纸片变得模糊不清,淡染上洇晕的血色,远看仿佛一朵半散的牡丹花。

    嫣梨噗嗤乐了:“我看这幅画不该叫‘风花濯月’,该叫‘掌中娇花’才对。”

    众人的目光在画中人物和眼前活生生的道长之间来回扫射,逐渐变得意味深长,嬴寒山的脸色也不由一阵红一阵白。

    察觉她的尴尬,苌濯臂弯微松,试图宽解道:“不以胜负论得失。”

    不是胜负,而是面子啊!都怪这什劳子“风花濯月”的题面,她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替身,怎么就被当做倒追寂尘道君的头号傻姑娘了?!

    *

    复赛陡生波澜,好在并未有人重伤,只群芳会最后一场延期了两日。

    画作由宋鉴亲自批阅,打上“优”等的五幅作品悬于洲府门楼前供人观瞻,唯一的人像在风景画中尤为突出,嬴寒山羞恼交加,再不肯出门。

    苌濯不知她因何困扰,只道邪修伤而未死,定会更加疯狂地汲取力量,必须尽快查出其藏身之地。

    他早出晚归,宋鉴则目的不明,嬴寒山对花魁之位也没有先前的执着,干脆一切随缘,与姐妹们一同耍起拇战来。

    嫣梨刚输了一局,端着罚酒问:“真真急死个人,该问的都帮你问了,怎么还拿不定主意?你不会想给姓白还是姓宋的当夫人?”

    嬴寒山催促她快喝,不乐道:“托你的福,人人都知道我对苌濯情根深种。”

    玲珑端着酒壶插话:“她说错了吗?连桑落都看得出来你口是心非,真不知道矜持个什么劲。”

    嫣梨一口饮尽,接着戳她心窝:“不知感激的丫头,就你这你不禁风的身子,要不是江道君护着,以为你还能完完整整出那邪阵?待人家心灰意冷走人,有你懊悔的。”

    玲珑点头附和:“谁没在几个人渣身上栽过跟头,何况那嬴寒山早死透了,还怕她回魂不成?”

    嬴寒山说不过她们,索性又划了一局拳:“我一个妖修,如何在仙门立足?”

    满是风月寄托的画作悬之于众,她也再不能自欺欺人。

    寻常阁的女儿家们都知道,假话可以面不改色胡说,真心若先开了口便等于认输,偏偏苌濯又不可能动情。

    嫣梨再次输了,也不气恼:“妖生漫长,哪有天长地久可言,不过趁热打铁在道君府图个名号。玲珑先前就嫁过人,你若过得不舒坦,也直接收拾回来住便是。”

    提起过往,玲珑脸上没有丝毫感伤,含笑满上酒盏:“只要上清道宗不倒台,今后就算有十个白谦点名让你侍候,也得先掂量掂量寂尘道君的前任夫人的身价。”

    婚事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谋划退路。苌濯不通人情却素来讲理,想来和离也不是难事。

    嬴寒山倏笑,添了几分底气:“信你们个鬼,净是歪点子。”

    “也有不歪的。”嫣梨连饮两轮,面颊染上酡红,晃了晃空杯,“都说酒后吐真言,不妨试一把看看?”

    只要不是把一整颗真心傻乎乎交出去,那些错付的感情,只需一坛女儿红便能甩个干净。

    江湖儿女,本当如斯。

    *

    苌濯在主城四处找寻蛛丝马迹,只查出邪修营造了芥子空间的痕迹,却无法定位其入口,若是挨家挨户搜查,则需要用到仙宗令牌。

    避世多年,他不便亲自出面,便写了一封短书与嘉洲府,自己则准时回了天香院,前脚刚踏进大门,身后便传来“咔哒”的锁扣声。

    往日天香院从不落锁,苌濯先是警惕,待看清眼前情境,不由意外怔住。

    天色将阴未雨,淡黄纱灯间隔着排列,一路引向后院圆亭。亭下,一抹桃花色的影子背面而立,腕动苕华玉,衫随如意风[1],发间钗钿随着舞步摇动,虽无丝竹伴奏,却自带动人心魄的韵律。

    风月醉人,佳期难忘,何况这舞是专为给他跳的。

    石桌上是一坛开封不久的百年陈酿,嬴寒山一舞跳罢,端起银杯看向来人,粉面含春盈盈带笑:“敢拼酒吗,江道君?”

    谁家女儿不嫁,全家劳役,谁家女子不务正业,全都赶回去……当然了,将军的女兵是正业,那不能赶回去。将军的那些女文官嘛,劝劝,劝劝,空出位置来给其他青年才俊……

    ……请考生有序离场。

    脑子更活络点怕摸到将军逆鳞的就换了个说法,不把女人们赶回家中,那就降低婚育年龄,女子原本十六许嫁,改到十四,十四不行十二,十二不行改到十……

    ……请考生滚出现场。

    财政那道题没有第一道题这么离谱,但不乐观的答案照旧不乐观。

    有不少人提出加税,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农民就像海绵,挤一挤总是有的。站在下首的人滔滔不绝从田税杂税人丁税说了毛一炷香,一抬头就看到嬴寒山在那里按眉心。

    第 252 章   啊?你说啥?

    她总是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说出令人在意的话。

    说着就要先饮,苌濯瞬移上前拦住她:“为何饮酒?”

    嬴寒山白日同姐妹们游戏,已醉了些许,任由他搀扶着坐下:“想喝就喝,不可以吗?”

    “此酒性烈。”

    “怂包,你不喝就我喝。”

    作为元虚道骨唯一的继承人,江寂尘的一生都是被安排好的,每日,每月,每年,寒暑朝暮,从未改变过丝毫。

    这其中唯一的变数,就是她。

    随心随性的模样同那名唤“衣衣”的少女仿佛,苌濯不觉带了一丝纵容:“我喝,你休要再饮。”

    酒香浓郁,不比花香醉人。

    嬴寒山趴在石桌边看他浅斟低酌,心中暗笑:这家伙,连喝酒都是循规蹈矩的呆样。

    酒后吐真言未必,但加了寻常阁特制的秘药,一定能套出他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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